“娘親,你和爹爹好了嗎?”
心靈感應中收到嘉禾的消息,桑鹿難得感到一絲羞惱,推開身前的男人結束了這一次雙修。
“怎么了嘉禾?”
她在心中發問。
嘉禾這幾日都在師祖那兒住著,他爹之前特意跟他說了,只要他沒有向他傳信,就先別回去。
嘉禾一向早熟,心思又靈敏,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本來他也不想打擾自家娘親和爹爹的好事,可如今出了一樁意外,只好通過心靈感應聯系娘親了。
因為他深刻地懷疑,自家爹爹大概率會在住處外布置陣法,好讓外界不能打攪他們,即便傳信恐怕也收不到。
嘉禾道:“師祖說,龍宮好像要開啟了,估計就在這幾日。”
桑鹿心中一驚:“不是還有一年嗎?”
龍宮開啟的日期并不固定,但之前有大能掐算到約摸是一兩年后,沒想到時間會提前。
“師祖說消息變了,讓我先通知你。”
“好。”
桑鹿心中回著,轉眼便從床上起身,手一揮穿上了散落在地的法衣。
法衣不染塵埃,即便在地上躺了幾日,也仍舊整潔如新。
孟汀舟有些疑惑地看著她,不明白她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變了臉。
桑鹿言簡意賅道:“龍宮快要開啟了。”
孟汀舟一愣,也跟著起了身。
二人從屋中出來,桑鹿掛在腰間的弟子令這才亮了起來。
她并未急著看消息,而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孟汀舟一眼:“孟汀舟,你的陣法之道修得真好。”
連太虛院弟子令的傳訊都能攔下來。
孟汀舟面帶微笑,一派若無其事的淡然神情:“與桑道友相比,不過是不值一提。”
桑鹿挑了挑眉,都睡過的關系,還叫桑道友?
懂了,這就跟現代某些人一樣,名字都掛在了一個戶口本上,口口聲聲還是先生、女士。
往往這種人最會裝模作樣了。
孟汀舟沒有問她為何能突破陣法收到消息,桑鹿也沒有解釋。
她打開弟子令查看上面的信息。
不只有碧心上人給她傳了信,楚天南、楚臨海、陸鏡觀等人都發來了消息。
陸鏡觀、楚天南二人還在外剿除鬼王爪牙,并不在赤陽城內,但會盡量在龍宮開啟前趕回來。
不得不說,龍宮開啟一事,的確打了桑鹿一個措手不及。
不說進入龍宮的準備,光是信息就沒有收集齊全。
她離開鹿鳴苑來到碧落居,一見到碧心上人,對方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嘖嘖,真是春風得意啊,和光。”
桑鹿笑了笑,在自家師尊面前坐了下來。
“師尊,這龍宮不是說起碼還有一年時間才能開啟嗎?怎么這次突然變了?還有,這次龍宮開啟,又撞上鬼王宣戰,估計有很多人不會進入吧?”
碧心上人道:“你說的沒錯,本來龍宮開啟,云州元嬰基本都會去湊一個熱鬧,尋一個機緣。不過這一次,我們這些老家伙就不打算過去了。”
云州元嬰是震懾萬獸界的主力軍,如今鬼王不敢開啟屏障,不就是怕赤陽城這一批駐守的元嬰?
一旦元嬰上人進入龍宮,赤陽城內高端戰力流失,鬼王必會趁機反攻云州。
碧心上人接著道:“其實也什么,不過是一次秘境探險罷了,與云州安危相比,大家都清楚孰輕孰重。所以這次四大仙門打算派你們這群年輕人去闖一闖,只是龍宮之中危險重重,和光,你一定要保重自已。”
龍宮秘境不是誰都能進的,必須要龍宮秘鑰。
只有仙門金丹才可進入其中,其他低階仙門修士與仙族中人,仍可實行反攻萬獸界的任務。
元嬰也依舊在赤陽城駐扎,與鬼王對峙。
如此一來,便不會影響大局。
“師尊,我明白。師尊,你可知曉龍宮之中有什么?”
碧心上人道:“我之前搜集過相關信息,龍宮秘境據說位于海中,里面基本都是水獸。其內分了許多層,進入其中的修士需要一層一層往下打,打到越下層,寶物就越多,聽聞打到最底層,便能得到真龍傳承了。”
聽起來,這龍宮秘境就是一個純粹的戰斗秘境。
桑鹿問:“那有人打到過最低層嗎?”
碧心上人搖頭:“沒有。”
“這么多年,一個也沒有?”
碧心上人道:“的確沒有,至少我不曾聽聞過。但你也別灰心,龍宮之內寶物不知凡幾,聽說萬年前有一位元嬰打到了八十多層,得到了一件神器至寶。”
桑鹿好奇問道:“那龍宮到底有多少層啊?”
“我們都猜應該有一百層。”
桑鹿了然頷首。
接下來,她從碧心上人口中得知了許多龍宮信息,最后又被自家師尊送了好幾樣寶物,這才滿載而歸地回到鹿鳴苑。
坐在鹿鳴苑中,隨即她又收到一連串的靈訊與寶物。
都是各位元嬰送來的,不僅有太虛院的元嬰,其他仙門元嬰也有贈寶。
都是知曉她是天命之子的那群人。
四大仙門商議過后,決定一點一點、循序漸進將這個消息公布開來,這樣她受到的壓力才不會太大。
短短不到半日,桑鹿儲物袋里就裝滿了寶貝。
從這里就能看出,這群元嬰大能有多害怕她出事。
偏偏他們還不能阻止她去闖龍宮秘境,畢竟她成長了,才有更大的機率挽救云州天命。
過了半日,陸鏡觀與楚天南也都回來了。
幾人相聚,互相交流了一番感情,陸鏡觀便回到了云嵐宗駐地。
他是云嵐宗的少宗主,有率領門下子弟進入龍宮的任務,無法與桑鹿同行。
楚天南和桑鹿都是太虛院弟子,自然留了下來。
之后幾日,桑鹿一直在閉關室內煉丹,為接下來的龍宮之行做準備。
收到消息的第三天,一直收藏在儲物戒里的龍宮秘鑰開始震顫,桑鹿帶領楚天南、孟汀舟二人來到太虛院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