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江夏自已掀開被子下床,四個侍女就先后走進來。
有的端著洗漱用品,有兩個則拿著嶄新的衣物,要親自伺候江夏起床。
江夏并不習慣被人這么伺候,開口拒絕,可四個侍女的動作絲毫不停。
這些人明顯是普通人,江夏很想知道,骨姬到底用什么辦法,把她們訓練成這樣的?
從房間出來,不少侍女正有條不紊修繕昨晚擒拿墨娘時摧毀的地板,跟被波及到的房屋。
他們像是無所不能,把小島打理的有條有序。
李思桐三人已經坐在上邊平臺,唯有血喉,像一個貼身保鏢站門口。
別說,血喉這家伙氣質還真可以。
本就是一個金牌冷血殺手,本體身高還達到兩米。
不管往誰身邊一站,都給人一種這家伙是高手,被他保護的人絕不簡單的感覺。
一整夜休養,加上昨晚骨姬的各種“美食”投喂,眾人精力都恢復的七七八八。
江夏問了問血喉時間,已經中午11:56。
平臺桌上,桌子又重新調整了方向,豎向對著院門。
入座后,骨姬讓眾人抓緊時間吃早飯,說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桌上食物一如既往豐富,有不少變異動植物做配菜。
而主菜,則是極其新鮮的血肉,有的還冒著溫熱,有的肌肉還在跳動。
江夏當然知道這些食物出自哪,現在整座撣城,對強大魔種來說不就是一個天然食物庫嗎?
桌上無比新鮮,甚至還冒著一股溫熱的食物,又讓江夏聯想到剛剛的噩夢。
現在的世界,淪陷區的平民,真就和家畜沒什么分別。
骨姬沒有碰正常血食,在她面前擺放的是一份同類血肉。
除了江夏因為剛剛的噩夢、對桌上這些極其新鮮的食物有些心理抗拒外,其他人都不挑食。
“怎么樣,昨晚休息的還可以吧?”
骨姬問,她的穿著還是跟昨晚一樣,唯一不同處在于腳下的細跟高跟鞋,換成一款高跟涼鞋的款式。
“睡的很好。”江夏又問:“一晚上過去,云溪省和這邊形勢變化怎么樣?”
雖然只過去一晚,但現在世界格局瞬息萬變,別說一整夜時間,興許一個小時都會發生巨大變化。
“還行,云溪省徹底守住,官方正在盡可能疏散靠近邊境線的居民,鑄造強大防線。”
骨姬繼續道:“至于這邊的形勢……我早上收到消息,地王把王位卸了。”
這話,引起桌上所有人注意。
骨姬讓眾人一邊吃一邊聽,把自已所了解到的地王“卸位”過程都說出來。
楊杰直咂嘴:“這地王牛啊,居然自已把王位卸了,他對王位真就沒興趣?”
骨姬道:“先不說他對王位是不是真不在意,他不卸也不行,他要不放棄王位,鬼王不會放他走。”
江夏道:“那就是說現在塔國的魔種形勢,幾乎就鬼王一個人說了算?”
骨姬說道:“差不多吧,地王放棄王位,等同于把他所有的權利都交給鬼王……不過憑地王在塔國魔種心中的威信跟份量,就算沒有王位,他還是有些話語權的。”
“就看他接下來,到底聽不聽鬼王的。”
楊杰好奇問:“地王解除王位,那他手下受他王性影響,忠誠他的人,還會不會繼續對他保持忠誠?”
“應該會……”
這話是江夏說的。
“別忘了之前王國的四將,老國王雖死,可他們一直保持對老國王的忠誠。”
江夏認為王性對魔種的影響,不同于迷心魔迷心。
迷心魔迷心,能力解除后,人就會恢復正常。
但王性影響是根深蒂固的,從骨子里去改變一個魔種,盡管王魔死了,這種改變依舊不會根除。
骨姬繼續說:“不管地王是不是真心不在意王位,他既然把位置卸了,就代表我們之前以為的,他跟鬼王的雙王爭斗暫時不會發生。”
她伸手接過身邊侍女遞來的濕毛巾,擦掉嘴角跟手上的血跡。
“今天晚上,金鱷地盤上有一場萬魔山魔種的會議,如果你們不急著走,我帶你們去玩玩。”
楊杰連忙問:“是魔種艷都嗎?”
江夏想阻止楊杰丟臉,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骨姬道:“你對這個地方很感興趣?”
楊杰憂傷道:“我有個朋友,他之前聽過這個地方,臨死前跟我說他沒機會去了,有機會讓我代他去看看。”
江夏無可奈何吐出一口氣。
骨姬淡笑道:“這個地方,去容易,出來很難。”
她放下濕毛巾:“都吃好了?如果你們不趕時間離開,我帶你們出去轉轉吧,拜拜佛。”
這句話出現在這張桌子上,一時間讓江夏不知道怎么接話。
剛享用完桌上的“早餐”,然后去拜佛?
李思桐擦了擦手:“出去轉轉也好,就當旅游了,看看當地風土人情。”
骨姬像是做什么都不用親力親為。
剛起身手展開,就有兩個侍女往她身上穿了一件黑色束身風衣,還貼心繞到她前邊系上腰帶。
“你們都不用跟上來,我帶他們去就行。”
這座城中最大的寺院就在小島附近,距離小島只有七八百米路程。
現在剛過十二點沒多久,外邊街上都是排隊打飯的平民。
全副武裝的“管理人員”嚴陣以待,他們像是骨姬的私人軍隊。
這些管理人員自然沒資格面見骨姬,大多人都不清楚這塊地掌權人的模樣。
但看到骨姬身上的氣質與淡定,以及跟在她身邊同樣器宇不凡的江夏幾人,就知道這群人他們惹不起。
排隊打飯的平民無一例外,臉上都充斥恐慌,他們就好像被虎狼抓住圈養的牛羊,除了能驚慌外,沒有任何自由權利。
食物不算貧瘠,但也并不豐盛,簡單的一菜一飯。
李思桐好奇問:“你們儲存的食物,能養這些人多久?現在世界各地混亂,應該沒有糧食運輸吧?”
骨姬回答:“儲備的食物當然不夠,但用不了多久,就能有源源不斷的食物生產。”
她就好像一個掌權者,帶領著他們幾人穿過主街,盡管不太清楚骨姬的身份,但深知不是普通人,負責管理的人員都遠遠疏散出一條道。
江夏之前從來沒來過塔國,只在手機里看到過。
現在親自走在塔國城市街道上,給他的感覺很奇怪。
和華夏不同,華夏城市繁華地一片繁華,老城區就一片老城景象。
但這座城,繁華跟貧窮同處一塊地,明明一大片區域都是老城平房,但往前走幾步,突然就冒出來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