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刑肚子抖了抖，說了句：“陛下，姬玉竹沒在我這里啊。”
楊戰沒理會，直接威脅：“你說你不記得他了，那好，我就當你的面，將你的男人，大卸八塊！”
嗡！
風刀洶涌，煞氣滔天。
正在此時，一個絕美女子出現了。
只是此時的姬玉竹，比曾經，少了許多縹緲，多了幾分凝實。
而且，還穿上了一件醒目的紅衣！
姬玉竹的出現，讓天刑震動的肚子亂顫：“你……還在我這里？”
此時，姬玉竹卻說了句：“你把他碎尸萬段也無所謂，我出來，只是因為你，至少為我保住了一個棲息之地。”
楊戰看著姬玉竹：“你真的不認識他？”
“不認識了，上次就跟你說過了。”
楊戰開口道：“你現在比之前更凝實了，所以，七大禁區，你都有分神在？”
“是，可惜，如今只剩下這一個禁區，我其他禁區分神，只能來到這里。”
“你是神了？”
“你理解的神是什么樣子？”
“大概也是你這樣子。”
“那我就是神吧！”
楊戰看著姬玉竹：“你在躲避什么？”
“你為什么覺得我是在躲避？”
楊戰指著楊玄：“當年，他也企圖通過禁區躲避一些東西。”
姬玉竹搖頭：“我記不得他了。”
“你還記得你女兒，他是你女兒的父親。”
姬玉竹點頭：“我是有一個女兒，但是我忘記她的模樣了，我記得我曾經找過她，但是沒找到，我也記得，是姜無忌把她給拐跑了，我很生氣，僅此而已。”
姬玉竹語氣平靜，仿佛已經沒有了曾經的情感。
楊戰指著天刑：“最后一個禁區消失了，你會怎樣？”
“最后一個禁區消失了，我也就會回歸我本來的地方。”
“你本來的地方在哪里？”
姬玉竹看著楊戰：“我記不清了，但是消失了，我應該就回去了。”
楊戰無語了，許阿福，楊玄，這姬玉竹，還有這些禁區存在，不是瘋了，就是記憶出問題了！
仿佛他們，都被抹去了一些重要的東西，更仿佛，背后有一只手，讓他接近真相，卻又無法真正的了解真相。
楊戰感覺有些惱火！
“那你一分為七，守在禁區做什么？”
“守護。”
楊戰皺眉：“那你眼睜睜看著禁區覆滅？”
姬玉竹平靜的說：“我守護的不是禁區。”
楊戰一愣：“不是禁區？”
此時，楊戰不禁看向姬玉竹的穿著，一襲紅衣。
也不禁想起了夢魘，也就是小夢說起她記憶中的那個紅衣女子。
可是，這姬玉竹的模樣，明顯不是小夢幻化出的那個女王一樣的女人。
或者說，就是姬玉竹，只是姬玉竹當時用了幻化了模樣？
“你在守護禁區存在？”
姬玉竹沒否認，也沒有確認。
但是，楊戰卻深吸了一口氣：“也就是說，夢魘，光明他們還在？”
姬玉竹此時開口道：“他們要覆滅的是禁區，而非禁區存在！”
楊戰盯著姬玉竹：“那他們在什么地方？你能讓他們脫離出禁區？”
姬玉竹攤開了手，掌心出現了六粒顏色各異的未知種子。
楊戰有些錯愕了：“這就是他們？可是一點氣息都沒有？”
姬玉竹平靜道：“萬物收藏于種子，等到合適的時候，它們自然會生根發芽。”
“那個家伙拿去的又是什么？”
“既然是種子，自然有種子殼。”
楊戰再度愣住了，不禁看向天刑：“這么說，你也能讓他脫離出來。”
“是可以，但是脫離出來之后，他也就成了這樣，沒有任何氣息的種子，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生根發芽。”
楊戰咽了一口唾沫，問了一個問題：“那曾經七大禁區的存在，都是你曾經種下的種子？”
姬玉竹點頭！
楊戰深吸了一口氣，迫不及待的問：“那這些種子到底是什么，為什么你要種下他們？”
“你不是都見過？這里還有一個！”
楊戰滿臉凝重：“我是說，他們到底是誰？”
姬玉竹想了想才說：“夢魘，光明，鳳冥，天刑，暝幽，魔戈，黃姬，就他們七個。”
楊戰深吸一口氣，夢魘說過的，她醒來見到的那個女王一樣的女人，就是姬玉竹！
真的是姬玉竹，這些名字也是姬玉竹取的！
楊戰看向天刑：“天刑，你的名字是不是她起的？”
天刑的肚子動了動，悶聲悶氣的說：“她告訴我，我叫天刑。”
楊戰盯著姬玉竹：“那現在他們的生長之地沒有了，你有什么打算？”
姬玉竹搖頭：“不知道，如果這最后的生長之地沒有了，那我可能會帶他們回到該去的地方。”
楊戰眼睛虛瞇起來：“那為什么不保住他們的生長之地？”
姬玉竹看著楊戰：“不可抗衡！”
“是不可，還是無力抗衡？”
“無法出手！”
“無法？你沒有戰斗力？如何守護？”
姬玉竹搖頭：“我不能出手！”
“為什么？”
“不可言，不可書！”
“又是這句，那說了，或者寫下來，有多可怕？”
楊戰就有些惱火了。
忽然，姬玉竹看向楊玄：“如果不出意外，他應該就是窺探到了什么不該窺探到的東西，如今，成了這樣不死不活的樣子。”
楊戰看向楊玄，目光一閃：“那你不是也窺探到了，否則你也說不出不可言不可書這六個字！”
姬玉竹很平靜的說：“所以，我忘掉了！”
楊戰瞪眼，看向姬玉竹：“不對啊，那你怎么又知道不可言不可書？”
姬玉竹蹙眉：“反正我記得是這樣子，你如果想變成他的樣子，那你就去找吧！”
“你……”
楊戰這下子，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姬玉竹卻忽然又說了句：“有時候忘記，未必是壞事，記得太多也是禍事。”
說著，姬玉竹看向天刑：“你看他，新生不是也很好？”
楊戰總覺得姬玉竹想說什么，可是又總是模棱兩可。
甚至，楊戰都懷疑，這姬玉竹是不是在跟他裝傻！
真相仿佛就在眼前，可是總差臨門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