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國領著人在臺下坐下，縣里其他人也都來了。
電視臺也來了。
楊建國正襟危坐，其他人瞪大眼睛，看著禮儀服務員，也看著穿著長裙的女同志。
方華清走了過來，坐在楊建國的旁邊。
“方所，這么多人？”
楊建國壓低聲音問了一句，方華清點了點頭道：“咱們這邊，第一次發現如此先進間諜設備，都很重視。”
“艾所憑借白丸號，進了京城。”
“其實，我知道，這是你的功勞。”
方華清輕輕說著，也在安慰楊建國，生怕楊建國有其他想法。
楊建國心中一暖，他遇到艾毅這樣的領導，也遇到方華清、余敏這樣的領導。
“方所，我懂，我就是一個小人物。”
“不，你不是小人物。”
方華清笑了笑，也伸出手來，拍了拍楊建國的大腿。
“其實，我建議你，聽取余敏的建議，正式加入海洋所。”
“有了編制，憑借余敏，余敏幫你運作，你的天地，不在東溝村，也不在東溝縣，或許能跟艾毅一樣。”
方華清是在教導楊建國，這讓楊建國深深點頭。
“方所，多謝你。”
楊建國把方華清，當成師者。
師者傳道授業解惑，方華清在傳道，希望楊建國擁有編制，成為國家棟梁。
“我的天地，在大海。”
“嗯？”
方華清就是一愣，楊建國望著方華清，再次一笑。
方華清也笑了，這孩子，想法超越一切。
大海，比京城大。
“有意思！”
“有時間，來我家坐坐。”
方華清再次說著，他是真心喜歡楊建國，這位小同志，比縣里其他年輕人，都要優秀。
一名漁民，有這樣的想法。
臺上領導繼續說著，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反正楊建國都汗流浹背了。
楊父等人，更是如此，他們還不敢脫帽子了。
終于，臺上傳來領導的掌聲。
“現在歡迎，我們的英雄。”
隨著領導鼓掌，其他人也跟著鼓掌了。
方華清趕緊推了楊建國一下，楊建國站了起來，其他人跟著楊建國站了起來。
楊建國在前，他們都跟著。
林朝忠也激動看著楊建國。
眾人上臺，他們站在一起，閃光燈忽閃，所有人都在鼓掌。會場的喇叭上，更是響起表彰音樂。
穿著禮服的女同志，拿著獎狀上臺。
領導們也來了，給各位英雄頒獎。
縣長跟楊建國握手，一個勁夸著楊建國。
厚厚的紅色信封中，裝著獎金，旁邊還有金色的獎狀。
楊建國跟縣長拍照，艾毅也跟著其他人，來到楊建國面前。
“小楊，做得好。”
“以前我跟你說過，身為海洋所的責任。”
艾毅這是夸楊建國嗎？這是夸自己，又往自己身上攬功勞。
這要是回京城了，艾毅肯定說，楊建國能發現間諜設備，這都是艾毅教導的。
楊建國掃了一眼鏡頭，淡淡道：“嗯，我一直都在余敏領導下。”
“不光這次，上次發現海馬，也是在余敏領導幫助下。”
“領導，余敏領導，也是你的下屬，對嗎？”
楊建國一口一個余敏，這讓艾毅神色有點怪異了。
當著鏡頭，楊建國直接點名是余敏。
這個功勞，艾毅可搶不到了。
余敏站在臺下，聽到楊建國這么說，目光也閃爍起來。
“哈哈，拍照吧。”
艾毅依舊跟楊建國用力握手，笑容還是那么燦爛。
所有人都在臺上合影，大家都在享受這榮耀的時刻。
本來領導還讓英雄代表楊建國致詞，卻被艾毅給打斷了，艾毅拿著麥克風，一個勁說。
楊建國輕笑一聲，直接就下臺了。
無所謂，他根本不混編制。
你是不是領導，還能怎么滴？
再說了，你多大歲數了，楊建國才多大歲數？
楊建國根本不在乎艾毅。
眾人回到座位上，聽著艾毅侃侃而談。
“小六子，多時候能結束？”
楊父實在受不了，自己的后背都濕透了。
“爸，沒事你們現在就可以出去了。”
“慢點走，去外面風涼。”
“一會兒咱們就回村。”
聽到兒子說，可以走了，楊父連忙彎著腰，跟其他人說了幾句，他們就從另一側，趕緊出了會議室。
秦明也想走，可看著楊建國沒有走，就詢問起來。
“你不走嗎？”
“我等余姐。”
楊建國知道，必須跟余敏說清楚，自己不想進入海洋所。
艾毅終于說完了，這場表彰會，也算落幕了。
方華清也要跟其他人匯合，跟楊建國打了招呼，先一步離開。余敏也來到楊建國身邊，先瞪了楊建國一眼。
“知道你為我好。”
“可你不能得罪艾毅，人家現在是領導。”
“姐，我就認你這個領導。”
楊建國覺得跟余敏有緣，只要余敏在海洋所，楊建國才不在乎艾毅。
再說了，天高皇帝遠，艾毅還能管理他？
“你啊！”
“這樣，我帶你回海洋所，我先讓你轉正，把你調到我的部門。”
余敏覺得，自己給楊建國編制，楊建國回家一說，肯定能夠同意。
“姐，我還是準備當漁民。”
“什么？”
余敏驚訝無比，楊建國居然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