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愿的身邊總是那么安定,他在她的面前就能感覺到心情在變好。
他想做了,想狠狠的抱著人,像前面發生的那樣。
可最近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如果他在這個節骨眼離開,一定會引起沈晝和謝家人的注意。
何況沈晝都能滲透進他的別墅內,保不準接下來還有其他的招數。
謝墨等著接招,謝家其他人不會輕易受沈晝的蠱惑。
而另一邊。
唐愿從看到電視上的新聞之后,就開始將屋內所有的衣服全都撕成布條。
謝墨并不吝嗇,這屋內有很多衣服,她有預感最近謝墨都不會來,所以她把這幾百米的布條一點點堆積起來,從窗戶放了下去。
包括床單什么的全都被撕碎了,她不知道這懸崖到底多高,唯一的辦法就是順著這布條捏成的繩子爬下去。
這樣確實很危險,一個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所以她一直在檢查每一節布條的牢固程度。
再這樣被關下去,她真會抑郁不可!!
她搓這些布料用了三條,最后將繩子往下面放,那繩子一直沒入深不見底的地方,下面是白霧籠罩,她往下面丟過東西,都沒有聽到聲音,至少七八十米高。
她準備的繩子兩百米,總不可能還是摸不到底吧?
屋內能用的都用了,她甚至還拆了架子在自已的身上做了一個安全索引。
準備完畢,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探到窗戶邊。
外面的風很大,這里的風聲大多數時候都是鬼哭狼嚎的,再加上這樣壓抑的環境,她必須要自救才行,總不能一直等著別人來救她!
她抓著繩子一點點的往下,再加上身上有安全索引,短時間內不會很慌。
白霧慢慢靠近,等穿過這層霧氣,她才驚喜的看著下面的平底。
確實很高,但她的繩子足夠了。
她越發有信心,趕緊繼續往下面放。
但是在路過半山腰的一個洞口時,里面傳來人的謾罵聲,她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已聽錯了,不想搭理。
可那謾罵聲越來越清醒。
“謝隕!你個冒牌貨!我才是真的謝墨!我才是真的謝墨!謝隕,你會遭報應的,你早晚會遭報應的!”
“我會讓所有人知道你是冒牌的,你總有一天會從高處摔下來!謝隕,我等著你的下場!我不會死的,我一定會等著看你的下場!!”
唐愿的身體頓住,確定自已聽到的沒有出錯,才緩緩晃蕩著繩子,試圖勾住旁邊的平臺。
繩子晃動起來更加危險,但她一定要去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她成功落地這個小平臺,將繩子和索引放在旁邊,又用一塊石頭壓住,然后她順著石壁走了進去。
里面的構造很簡單,只有兩條路,還有一個房間。
里面的男人在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又開始破口大罵。
“謝隕!你個賤人,你居然又來看我,你是不是覺得很不安心,盜用了我的身份,你是不是很不安心啊,你就像是陰溝里的老鼠,那些東西不是你的,早晚你會還回去!謝隕,我真后悔那個時候相信了你!”
他被掛著,身上是鋪天蓋地的臭味,仍舊在咒罵,但是看到出現在門口的人,直接愣住,“你是誰?”
唐愿的眉心擰緊,因為男人的頭發和胡子都已經長到一起了,壓根沒辦法看清楚這個人的真實面貌。
所以她也問了一句,“你是誰?你跟謝墨是什么關系?”
男人變得無比的幾棟,他被關在這里這么多年,從來都沒有見過外人,他激動的渾身顫抖,“我才是真的謝墨,我才是真的謝墨,那個人叫謝隕,他頂替了我的位置,你是不是無意間闖進這里的,快把我救出去,只要謝家人知道他是冒牌貨,他就完蛋了!”
唐愿的心口狠狠震顫,沒想到自已會聽到這樣的新聞。
她的嘴巴長了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男人怕她不幫忙,趕緊承諾,“我真的是謝墨,你相信我!我求你相信我,你是我除了那賤人之外,見到的第二個人,你肯定是我出去的契機,你是不是也是被他關在這里的?我告訴你,他的心理不太正常,他就是個變態,你帶我一起走,我們合伙將他拉下來!!”
他的眼神里都是激動,恨不得能讓唐愿趕緊來解開繩子。
唐愿想過要不要真的這么做,可是正如這個男人所說,謝墨他其實是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