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諳諳想著確實可以去拜拜,因為一直跟謝覓在國外度假,都沒有認真去寺廟吃幾天的齋飯,或許這次是個機會,正好去那邊休息調整一下。
看到謝墨這么貼心,王諳諳更是愧疚,覺得自已冤枉了孩子,居然被別人三言兩語就給挑撥離間了。
她下午就開始整裝出發(fā),帝都這邊有個很受歡迎的寺廟,以前她總是過去那邊,現(xiàn)在都好幾年沒去了。
謝覓自然是要陪著一起的,王諳諳很滿意,只希望自已一直這樣幸福下去。
謝墨站在車外,看到兩人已經(jīng)坐進去,也就叮囑道:“路上小心,爸,媽昨晚做了噩夢,你陪著她在那邊好好看看風景吧,之前寺廟那邊修整過,這段時間應該開了很多花了。”
王諳諳看到他長身玉立的樣子,更加愧疚自已之前真是想多了,嘴角彎了起來,“行了,有你爸呢,你放心好了,我們在那邊住半個月就回來,你自已也要多注意一些。”
“嗯。”
這輛車緩緩出發(fā),謝墨站在原地一直都沒動,仿佛是在不舍什么。
王諳諳從反光鏡里看到對方站在原地,嘆了口氣,“小墨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
謝覓早上的時候就去讓人調查了王諳諳近期接觸的人物,想來想去也就只有一個沈晝。
昨晚王諳諳絕對不是簡單的失眠,而是被什么秘密給困擾。
謝覓對自已的老婆很上心,忍不住勸道:“有些事情你不說,我就不會主動問,但我早上讓人去調查了你這兩天見過的人,是不是沈晝跟你說了什么?如果給你造成了困擾,你可以跟我說一聲,我們一起面對。”
王諳諳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窩進他的懷里,她是何德何能才能有這么好的老公。
“真沒什么事兒,說出來也只會讓你跟著困擾,我早上就已經(jīng)想通了。”
謝覓抬手在她的肩膀上拍著,確定她沒事了,也就沒有多問。
汽車從郊外行駛出去,前排的司機給兩人準備了糕點和果汁,這是很豪華的汽車,里面十分寬敞。
王諳諳一邊欣賞外面的風景,一邊開始吃,又給謝覓喂了幾口蛋糕。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趟路程實在是太長了,所以有了困意。
她靠在謝覓的肩膀上,語氣都是困倦,“我有點兒想要睡覺,你肩膀借我靠一會兒。”
謝覓的手中端著一杯茶,只喝了幾口,他畢竟是大風大浪里走過來的人,看到她這么快就要睡覺,而且還睡得這么沉,瞬間察覺到不對勁兒,他抬頭想要詢問前面的司機,但是司機卻在這個時候下車了,汽車還在一直開,前面就是懸崖。
謝覓的臉色一變,抱著王諳諳就要破窗,可是這輛車是經(jīng)過改造的,想要蠻力破窗根本不可能。
他只能將人緊緊抱在懷里,被汽車帶著直接摔進了山崖里。
司機在上面看著,確定汽車已經(jīng)落下去了,才趕緊離開這里,并且給那邊的人打了一個電話。
說是會下去檢查,那邊十分謹慎,只是這樣讓汽車墜崖還不夠,一定要確定那兩人死亡。
懸崖下面本來就有人在等著,就是為了補刀子的,但是那汽車懸在半空凸出來的一塊平臺上面卡著,按理說那里支撐不了這樣的重量,現(xiàn)在汽車卻沒能墜落到崖底。
守在下面的人眼看著那汽車在二十幾米高的空中,趕緊就要爬上去。
可是懸崖很滑,要爬上去需要很多功夫。
最先醒過來的是謝覓,謝覓看到旁邊渾身都是鮮血的王諳諳,嚇得將她的肩膀推了推,“諳諳!”
他對自已的女人是真的好,這個時候顧不得自已身上的疼痛,將她從破碎的窗戶里拖了出去。
汽車在搖搖欲墜,等他的最后一只腳落到這個小小的平臺時,汽車就墜下去了,而且發(fā)出了很大的聲音。
謝覓看向下面,察覺到下面有人,就知道這是其他人早就安排好的陰謀。
這是早早的安排人在懸崖底部,想要補刀子的,怕他跟王諳諳沒死透。
他的臉上都是血跡,將王諳諳放在旁邊,不停的做著心臟復蘇,但是王諳諳沒有動靜,她流血太多了,陷入了深度昏迷。
如果再不送去醫(yī)院的話,肯定救不回來。
謝覓的視線在周圍看了看,這才發(fā)現(xiàn)旁邊就是一個山洞,但是并不知道山洞通往哪里,而且下面在追殺他們的人隨時都可能上來,以他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沒辦法跟人抗衡。
他只能將王諳諳抱起來,直接走進了山洞里。
山洞里面的路很雜亂,沒人知道每條路的前面到底是什么,他只是在賭。
他必須要趕緊送王諳諳去醫(yī)院,他不能失去她。
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他已經(jīng)來到這邊的出口,卻感覺到懷里的人有了動靜。
王諳諳的眼底都是死寂,掙扎著想要說什么,可是張口吐出的卻是鮮血,她的胸口被一根樹枝擊穿了,現(xiàn)在一直在外面流血,這樣的情況實在太危險。
她抬手要去摸謝覓的臉,腦海里實在沒有剩余的精力思考這次到底是誰想對付他們,她只是舍不得謝覓,她的眼眶里都是淚水,只覺得自已的好日子還沒過夠呢,在王諳諳的意識里,這是一場車禍,畢竟她在墜入懸崖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昏迷了,所以她沒辦法懷疑太多。
可謝覓清楚,這是有人想要對付他們。
他緩緩將人放下來,眼底都是疼惜,“諳諳,沒事兒的,我送你去醫(yī)院。”
王諳諳的手伸到半空中,認認真真的看著這個男人的臉。
她真的舍不得啊,可是恍惚之中她又看到了那張跟她十分相似的臉,就像是魔鬼一樣站在遠處,一步步的靠近。
王諳諳的眼底都是驚慌,拼命的想要掙扎,可是不管怎么掙扎都沒用,這次對方的手再一次的撫上了她的脖子,將她的脖子扼得緊緊的,她感覺自已喘不過來氣,這一次她沒辦法再醒來了,腿上抖了兩下,就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謝覓察覺到了這樣的情況,猛地將人一把抱住。
“諳諳!!!”
可是懷里的人沒辦法再回應他,他渾身都是冰涼的,仍舊想要抱著人離開,卻在這個時候聽到了山洞里傳來的其他聲音,是那群追擊他的人已經(jīng)跟過來了,只是因為洞內(nèi)的情況太過復雜,一時半會兒沒辦法對他進行定位。
謝覓的臉上都是怨恨,他現(xiàn)在沒辦法帶著王諳諳離開。
他只能做一個取舍,沒想到到頭來,他連自已的老婆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