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次沈晝退出兩人的合作項目,在圈子里鬧得這么大,這幾乎是徹底撕破臉了。
唐商序想過唐愿走了之后沈晝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個連出軌都忍下來的男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只會更加瘋狂,所以他只透露了這么一點兒消息,剩下的什么都沒說,而沈晝也沒有證據證明他唐商序真的知道唐愿的去處。
沈晝在那邊玩著打火機,突然笑了一下,“讓唐落星這種貨色過來到底是你的主意,還是你們唐老爺子的主意?”
唐商序的眉心擰起來,他想到爺爺跟他說的話,嘴角抿了一下,“或許你問問唐落星本人呢?!?/p>
沈晝又笑了笑,“你覺得她今天會活著回去嗎?”
“沈晝,我勸你別做得太絕。”
沈晝直接掛斷了電話,緩緩起身,看著躺在地上滿臉都是驚恐的唐落星。
唐落星嚇得渾身都在瑟瑟發抖,眼淚不要命似的瘋狂往外面流,他現在是真的害怕沈晝了,她再也不敢做這種事情了。
沈晝看著這個人,對自已身邊吩咐道:“把她丟出去,丟去男人多的地方。”
唐落星不敢置信,幾乎是瘋狂的扣動著地板,“沈晝!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求你別這么對我,你這樣唐愿肯定會生氣的,我跟她的關系真的還不錯,就算我跟她關系不好,但我也是她的姑姑,將來她要是知道你這么對她的姑姑,她一定不會放過你,她也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唐落星是病急亂投醫,沒想到沈晝聽進去了。
他低頭厭惡的看著這個女人,看著對方臉上的嫉妒和驚恐,“以后,別出現在我身邊?!?/p>
唐落星就像是從鬼門關活過來似的,眼淚依舊是大顆大顆的往下掉,躺在地上瑟瑟發抖,壓根不敢去看沈晝的眼睛。
沈晝大踏步的直接從這個地方離開,回到帝都已經是第二天,他讓人去調查了碼頭那邊的監控,但是所有跟那邊相關的監控都已經被人損壞了,他有意查過是不是唐商序損壞的,但不是。
還有一股勢力在暗中保護唐愿的行蹤。
他不禁有些焦躁起來,到底是誰?
傅硯聲?不可能,傅硯聲肯定已經死了。
他的臉色極冷極冷,恨不得現在就飛到唐愿所在的城市,他對她實在是太寬容了,所以她才敢跑,等找回人,他一定會用更粗的鎖鏈將人牢牢的困在自已的身邊。
他覺得好笑,也真的笑出了聲。
他不會放過唐愿的,這輩子都不會放過唐愿。
帝都圈子里的人都覺得沈晝大概率是瘋了,沈家接下來幾乎是瘋狂的收購,沈晝本來就有能力,短暫的頹廢了一個月之后,突然就開始大肆進攻其他的企業,第一個被牽連的就是唐家,除了搶奪唐家那邊的資源之外,沈晝跟唐商序的矛盾幾乎是裝都不樂意裝了,每次跟對方見了面,彼此都不搭理人,這樣弄得同在一個空間的其他人都萬分尷尬,甚至都不敢跟誰搭話。
唐商序這些年積攢下來的資源很多,而且本人也很有能力,就算是被這樣針對,除了吃力之外,唐家倒是沒有一下子就垮掉,只是接下來這一年的營收估計都只能是去年的一半,唐家依舊是可以存活下去的,只是唐商序這邊會稍稍辛苦一些罷了。
大家都覺得沈晝接下來還要做更多的事情。
沈晝確實按照他們說的那樣,又開始瘋狂的收購其他的公司,短時間內,沈晝從一個溫柔的浪子變成了一個殺伐果斷的人,而且逢人就問唐愿的下落,說是只要有人知道唐愿的消息就一定要聯系她,看這個樣子,不找到唐愿是誓不罷休了。
而另一邊,李鶴眠被關起來半個月了,他每天清醒的時候就十分擔心唐愿現在的狀態,何況他在那邊還有個工作室,他想知道自已的工作室怎么樣了,但是不管他怎么哀求李梟,李梟也跟不會讓他跟港城那邊聯系,李鶴眠突然從港城消失得徹底。
李梟不理會李鶴眠的急切,只覺得這人是被唐愿迷惑了,不然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
李鶴眠蜷縮在床上,渾身都沒有力氣,“哥,我求你了,讓我給唐愿打個電話,是我讓她跟我一起去港城的,現在她一個人在那邊肯定很害怕。哥,我以后真的再也不跟你作對,以后一定好好聽家里的話?!?/p>
李梟聽到他這么說,心里也不是滋味兒,但心也很快硬了下來,“你不如就直接結婚了,我給你挑選了一個合適的人選,賀顏你覺得怎么樣?你要是怕被人議論的話,我還能給你挑選其他人,顧洵不是有個妹妹叫顧琪么?恰好你跟顧洵關系好,跟顧琪也認識,我讓人去問過了,顧琪是愿意跟你結婚的,你要是同意的話,我能將你們的婚禮安排在十天后。等你結了婚,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那時候你就會知道自已身上的責任了?!?/p>
李鶴眠瞬間不說話了,嘴角扯了扯,“哥,我們一定要鬧到這個地步嗎?”
李梟嘴角瞇著,渾身都是威嚴,“你跟唐愿搞在一起的事情,我至今都是瞞著爺爺的,你知道沈晝在滿世界的尋找唐愿么?你以為他是那么容易就放手的?將來他要是知道你跟唐愿搞過,你猜他會怎么報復你?你知道他現在跟唐商序撕咬得有多厲害么?沈晝已經瘋了,我看你也要瘋了,你們一個兩個的,為了一個女人搞成現在這樣,不覺得很丟臉嗎?”
李梟確實無法理解這種瘋狂,特別是為了一個女人瘋狂,還是一個跟好幾個男人都有關系的女人,聽著就像是瘋了一樣。
李鶴眠躺在床上,這段時間因為這個藥效,他渾身都沒什么力氣,甚至上廁所都需要看守的人幫忙,李梟這個大哥或許是真的為他好,或許是真的想要他改邪歸正,但從未站在他的角度去思考過問題。
李鶴眠垂下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放在旁邊的手掌握緊,又緩緩松開。
“哥,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有時候是真的不想跟你鬧到這個地步,我確實不想讓爺爺知道我的這些事兒,所以我很聽話的跑遠了一些,你何必去找我。”
李梟看到他還是冥頑不靈,干脆抬腳就朝著外面走去,“你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跟外面看守著的人說,到時候我會來安排你的婚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