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愿說不動容是假的,聽到樓下的聲音,就知道沈晝回來了。
她垂下睫毛,“過幾天我再回復你吧。”
她掛斷電話之后,就在床上坐著,晚餐也沒下去吃。
整天就在樓上,仿佛陷入了一場無聲的拉鋸戰。
沈晝回到家,聽到傭人說她沒下去吃飯,眉心擰緊,拿著一瓶果汁就上樓了。
推開房間的門,果然看到她坐在床邊,依舊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態度。
沈晝差點兒直接就被氣笑了,不就是死了一個情人,至于這副樣子么?
他走過去,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將手中的果汁直接灌進她的嘴里。
唐愿被掐得下巴疼,差點兒被嗆著,但這顯然不是沈晝該考慮的問題。
直接灌完這一小瓶,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臉頰上,然后蹲身在她的唇瓣親了親,“甜嗎?”
唐愿不說話,抬手擦拭自已的唇瓣。
沈晝笑了笑,將瓶子放在旁邊,然后進浴室去洗澡。
里面響起水聲,不到二十分鐘,沈晝就穿著睡衣出來了。
唐愿的眉心擰了起來,因為她察覺到自已的身體有些不對勁兒,開始熱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就看向沈晝,眼底都是不可置信,“你在果汁里加了什么東西?”
沈晝的語氣依舊是云淡風輕的,“一些助興的藥,我不是說過,既然不想當我的唐愿,那就好好學學外面的情人都是怎么討好我的。愿愿,一直以來,我對你的耐心實在是太好了,所以讓你以為我對每個女人都很溫柔。”
唐愿的臉頰一瞬間就紅了,是被氣的,察覺到這種藥勁兒很大,幾乎是下意識的朝著門邊走去,卻被沈晝攬著腰直接抱了回來,“去哪兒?你以為我今晚還會放過你?”
唐愿直接抬手在對方的肩膀上使勁兒捶了捶,“你不覺得對女人用強很羞恥嗎?”
下一秒她就被抱著朝著床扔去,她摔得七暈八素的,剛要起來就被壓了回去。
沈晝眼底的情緒很濃烈,這次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訴她,絕對不會放過她了。
唐愿的臉色白了,狠狠掙扎,甚至要去扇她的耳光,但是沈晝能夠拿出來的能是什么好東西,這種藥調動身體的效果是一流的,很快她就軟成了一攤泥。
沈晝的手放在她的腰邊,一邊親她的唇,一邊開口,“早就該這么對你了。”
唐愿只覺得一陣絕望,但是到了這個節骨眼,不管說什么已經完全沒用了,她徹底的激怒了沈晝,特別是這兩天來的冷漠更是讓沈晝嫉妒陰沉。
整整一晚上,她累得想要睡覺,但是沈晝又怎么可能放過她,“咱們多久沒這樣了?唐愿。”
他喊了一聲,有些依戀的在她的臉頰上親了親。
接下來的兩天都沒出門,唐愿餓得差點兒暈過去。
最后她是真的暈過去了,醒來就看到熟悉的天花板,還有旁邊的點滴。
她臉色煞白的想要起身,卻聽到他的聲音,“最好再好好休息一下,醫生說你低血糖。”
她現在看到這張臉就心煩。
沈晝把輸液的針拔掉,坐在床邊將她的發絲別在耳朵后,“現在感覺怎么樣?”
她懶得回答,但是下一秒,他猛地將被子掀開。
“沈晝!”
她的嗓子都是啞的。
沈晝壓著她繼續開始親,“既然不說話,那以后也用不著再說什么了。”
他的語氣淡淡的,平日里的那種溫和早就已經消失了,現在他跟唐愿之間用不著這些。
唐愿咬著牙,恨不得甩一巴掌過去,但是手剛抬起來,就被他直接綁在了床頭的位置。
接下來的一周,她吃飯幾乎都是在床上渡過的。
她忽然意識到,在她沒有對沈晝說任何的軟話之前,她要過的就是這種工具一樣的人生。
她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捏著手機,慶幸還有手機可以用。
她的腳踝上上了一只鐐銬,沈晝這是妥妥的將她囚禁在這個房間了。
用他的話來說,既然不想出門,那以后永遠都用不著出門了。
唐愿拉扯了一下自已腳腕的鏈子,這條鏈子的鑰匙是在沈晝那里的。
而且是掐著她腳踝的尺寸定制的,要么用鑰匙,要么把整個腳掌剁掉,不然不可能逃脫。
她的眉宇劃過一抹厲色,沈晝這個男人是真的不能要了。
鎖住她的自由,這是她最厭惡的點,而且還弄死了傅硯聲。
她深吸一口氣,給李鶴眠發了一條消息。
【三天后的晚上九點,來水月灣接我,直升機的梯子伸到我窗戶邊來,我們一起走。】
她不能繼續耗在這里下去,給一個男人當泄憤工具是最不可取的。
至于風華,她已經想到了一種妥善安排風華的點。
她給謝墨發了消息。
【我手里的風華股份,你要買嗎?謝墨哥。】
謝墨那邊回得很快,幾乎是秒回。
【在求我?】
誰都知道唐愿現在的日子不好過,她還能聯系外界,都是沈晝對她太寬容了,估計再過一段時間,連聯系外界的權利都沒有了。
【嗯,求你。】
【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