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丫頭,現在可真是越來越神秘了。
買東西都不跟我們說了。”
文雅嘻嘻一笑說:“姐夫啊,你之前不是總跟我姐說。
讓我找個男朋友,那我現在真的有一個很喜歡的男生。
前段時間我們來這里玩,看到有一個情侶手鏈。
我們兩個人都很喜歡,但那個時候我們兩個人身上的錢不夠,沒舍得買。
回去就一直心心念念,所以我今天過來把它買回來。
等到回學校時,我再給他。”
之前一直沒有聽文雅提起,現在她突然說出口。
我難免也有些驚訝。
“到底是什么樣的男生,那么讓你心心念念?”
文雅笑著:“姐夫,我們兩個的事情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而且我覺得他接近我,好像有別的目的。
只不過我接觸到的男孩子太少了,暫時還沒有找到他接近我的真實目的。
可他確實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
這話聽得我有些奇怪,我不由得將開車的速度放慢。
“那你明知道那個男生對你不是單純的喜歡。
你卻還要接受他,就不怕他哪天做出什么事情來傷害你。
還是說你自已心里有數,會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
文雅咳嗽了一聲說:“姐夫你要相信我,我和我姐姐相依為命那么多年。
之前她身邊出現過的那些男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我都接觸過。
那些男人的花言巧語,巧言令色,對我來說一眼就能看穿。
所以你不用擔心我真的會被騙。但老話常說一個猴一個拴法。
可能我暫時對他真的很心動,不過我還是很清醒的。
如果他真的做出傷害我的事情,那我絕對會立刻離開他。
不談戀愛的大學校園生活也很枯燥的。
如果是我誤會了,那我不就白白錯過一個喜歡的對象嗎。”
我明白文雅的這種決定。
“好吧,既然你自已心里有數,我就不多說什么了。
假如那個小子,假如那個小子做出傷害你的事情。
可要第一時間告訴姐夫,姐夫一定替你教訓他,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讓他這輩子在你面前都不敢抬頭。”
文雅開心一笑:“姐夫,那這件事情你能不能先不要告訴我姐姐?
就算是咱們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
這個小小的事情,我還是能夠替文雅保密的好。
“可是咱們兩個人有言在先,如果你因為喜歡他,喜歡到昏頭。
一旦我察覺出問題,可一定會告訴你姐姐的。
我們絕對不能看著你,往火坑里面跳。”
文雅連連點頭:“姐夫,我懂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在我的身上。”
回去的時候,找了一條相對近一點的路。
這也也足足開了半個小時才到家。
一回到家,文麗就起身來到門口。
“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又跑別的地方去了?”
我這什么都還沒說呢,文麗就已經開始質問起來了。
我自然要給文雅打掩護。
“沒有,今天學校里面事情多,我足足在學校門口等了半個小時,才接到她,再加上路上有點堵,所以就耗費了些時間。”
文麗看看我,又看向自已的親妹妹。
“是這樣嗎?”
文麗還有些不相信我說的。
其實現在撒謊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而且還能說的有模有樣。
雖然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是讓我已經答應了文雅,要替她保守秘密。
如果現在就告訴文麗我們去了哪。
以文麗細心謹慎的心思,一定會猜到什么的。
那樣一來,文雅談戀愛的事情不就曝光了。
“姐,真的,你看我身上的衣服,都臟成什么樣子了。
還有,這行李箱里面都是還沒洗的。”
文雅這個時候故意擺出一副,可憐委屈的模樣。
假如我沒有親眼看到她做的那些事情。
我都要被她這出神入化的演技蒙騙了。
“好吧,等一下讓你小安姐,把你的衣服都洗干凈。
最近這段時間學校里發生什么事情了,也不見你跟我分享分享。”
文麗提到的,我本以為飯桌上文雅會說一些學校的事情。
可是她像瘋了一樣,席卷殘云的把那一碗飯吃了個精光。
離開的時候,又夾了兩塊牛肉放進嘴里。
朝著小安抱怨兩句:“小安姐,這牛肉的手藝你得再精進精進。
離伯母的還差著一段距離。”
小安并不生氣,而是微笑著。
“我知道了,改天我會去再請教伯母的。”
關鍵時候,我這個一家之主,得替家里的小保姆說句話。
“別聽她瞎說,她這個舌頭能嘗出什么好壞。
我就覺得你的燉牛肉,已經和我媽做的不相上下,再精進的話,那就是青出于藍勝于藍了。”
文雅嫌棄我沒有站在他這一邊,但也沒有解釋。
急匆匆的就回了房間,文雅反常的舉動,瞬間就讓文麗察覺到了不妥。
等到小安一轉身,文麗就忍不住問我。
“你們兩個人之間究竟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自打你們回來,我就覺得奇怪,你知道的我的直覺向來都很準。
你是想等事情敗露,還是現在就告訴我。”
面對文麗的威脅,我無動于衷。
“哪有你想的那么復雜,你還不允許你的妹妹這個年紀,有自已的心事。
你這個當姐姐的,未免也太霸道了。”
文麗解釋:“我這不是怕她年輕閱歷淺,被人騙了。
不過有些事情也確實得她親自撞南墻,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壞。
可是現在這個小丫頭心思那么深。
每天和我說一些雞毛蒜皮,無關痛癢的小事。
更重要一點的,從來不和我說,你這讓我怎么了解她的內心?”
我思考片刻說:“那你們姐妹二人,就找個時間坐下來好好聊。
但是你要注意你的態度,你當姐姐的要想了解妹妹的校園生活。
就得把她當成朋友,而不是長輩。”
我相信文麗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好了,我知道了,她的事情我不問了。
畢竟她也是大孩子了,不像之前高中那樣。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放手,讓她自已去體會體會。”
前面的話我都很認同,但是文麗最后這一句,我卻不敢茍同。
“不管怎么說,文雅現在是大人了。
我們就不應該用看待小朋友的思維去看待她。
但校園生活和社會生活截然不同,你是他的親姐姐,我是他的姐夫。
論人生閱歷是比他豐富一些,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往火坑里面跳。
關鍵的時候還是得拉一把,你總不希望將來看到自已的妹妹真的犯了大錯吧。”
文麗看了我一眼,覺得我說的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