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不好了,我們派出去監視蒼狂的家族護衛,全部被斬殺了,還全被丟在了蒼家門口,那些弟子護衛,滿臉恐懼,仿佛死前經歷了什么大恐怖之事。”
就在這時,一個護衛匆匆的跑了進來,身上沾滿了鮮血。
“好大的膽子,殘害同族,違反族規,父親,直接出手吧,把這目中無人的家伙震殺了。”
蒼戰勃然大怒,這些人都是他的手下,大狗都還要看主人,這蒼狂不僅殺了人,還把尸體,丟到了大門之外。
他若是一點都不表示,以后還有誰敢跟隨他,。
“蒼家,管好你們的狗,若是在讓本王發現一次,不用蒼狂出手,吾安瀾一人就屠了你們蒼家。”
安瀾的聲音,瞬間透過長空,撕裂了蒼家的護族大陣,落入到眾人的耳朵之中。
蒼家家主,蒼家大長老等人心神一顫,修為較弱的更是被這恐怖的聲音,震的七竅流血。
“道友,老夫會管好蒼家之人,絕不會在驚擾閣下,不過老夫也希望,閣下不要插手吾蒼家之事。”
蒼家最深處,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隔空和安瀾對話。
“這要看本王的心情,我們明日見。”
安瀾的邪異的聲音戛然而止。
“無敵仙王,蒼狂這小子身后竟然有一尊無敵仙王強者坐鎮,怪不得如此膽大。”
蒼家老祖滿臉的忌憚,安瀾給他一種非常危險的氣息。
“拜見老祖。”
“拜見老祖,老祖你出關了。”
蒼家老祖的突然出現,驚懼的眾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祖爺爺,你出關了,蒼狂那小子,弒殺同族,還擅自離開了鎮魔帝關,你一定要責罰他。”
蒼戰看到老人,瞬間有了主心骨。
“老夫都知道了,我這邊已經聯系好了大周王庭,明日你只管打敗蒼狂那小子就可以,其他的交給老祖即可。”
蒼家老祖嘴角出現一絲笑意,蒼戰是他從小培養的,他知道對方心中,一直有一個心魔,蒼狂。
只有他親手戰勝了蒼狂,除去心魔,人族天驕大會之上,才能大放異彩,為蒼族爭光。
“多謝老祖,孫兒絕對不負眾望,一定把蒼狂踩到腳下。”
蒼戰拳頭一握,自信無比。
“去祖地一趟,那里有老夫留給你的一些東西,明日應該用得上。”
“是,老祖。”
蒼戰眼里一喜,也不顧蒼家眾人,瞬間離開了大殿。
“老祖,大周王庭,真的愿意幫我們一起出手?那家伙可是無敵仙王啊。”
蒼家族長不放心的問道。
蒼家雖然在這滄瀾城乃是一霸,但在大周王庭之中,這樣的大勢力,多的是。
對方真的會為了蒼家得罪一個無敵仙王?
他沒有底氣。
“我已經答應三皇爺了,天驕大會之后,就讓蒼戰入贅三王府,從今以后,我們蒼家就是皇親國戚。”
蒼家老祖得意的說道。
之前傳聞,三公主看上了蒼戰,蒼家和大周王庭要結親,但真正的情況則是,三公主準備招駙馬。
男子入贅,在炎黃大陸來說,對于男性是一大恥辱。
許多年輕天驕,都不愿意入贅,會被其他人看不起。
此言一出,蒼家的眾人臉色都難看起來了,蒼族的圣子,入贅皇室,雖然對蒼族來說,是一次巨大的機遇,但蒼家眾人也臉上無光。
“老祖知道你們什么意思,但吾蒼族想要更進一步,這就是唯一的機會,其他的家族,不知多少大家族想要這個機會,都還求不來的。大敵當前,還是先渡過這一關再說。”
蒼家老祖的話一言九鼎,不容置疑。
“是,老祖。”
眾人不敢反對,紛紛點頭。
另一邊,滄瀾城外,一支百萬大軍浩浩蕩蕩而來。
隊伍的前方,大周皇旗幟,迎風飄揚。
這一支大軍,鐵血無雙,鐵甲寒光閃爍,恐怖的殺氣,沖破云霄。
大周,鐵血不言騎兵。
萬軍之中的精銳,每一個都是從數十萬大軍之中千挑萬選出來,實力最低都在大羅。
為首的將軍,更是仙王強者。
整個大周王庭,能調動鐵血不言騎的只有兩人,一人就是大周王庭周皇,一人就是三皇爺。
“大將軍,這蒼家不過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家族,有什么資格迎娶三公主,王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會想把這種廢物,招入王府,還要我們親自前來,保護蒼家。”
一位身穿虎袍戰甲的紅臉大漢,滿臉不爽的說道。
他們鐵血不言騎,只要出動,哪一次不是大周王庭有大事發生,還從來沒有為了一個家族出動的。
“就是,三公主,可是天上的鳳凰,大周圣地之中的天驕,這小子,一個花花公子,怎么配得上公主、”
其他的副將,也紛紛開口。
“王爺的事情,不是我們能管的,這樣的話,本將軍不希望在聽到下一次,否則軍法處置。”
鐵血將軍冷冷的呵斥道。
他雖然也不明白王爺的意思,但他知道,軍人的命令,是服從命令,王爺既然下令了,就容不得他們質疑。
“是,將軍,我們知道了。”
眾多發牢騷的副將臉色一白,不敢在出聲。
一支大軍,浩浩蕩蕩的向著滄瀾城去,按照這個速度,天亮之時,就可以到達滄瀾城。
大周客棧之中。
葉玄突然間心神不寧,不知為何,一股危機感,涌上心頭、
這種感覺,自從他突破到仙王境界之后,就從來沒有感受過,在突破到無敵仙王層次之后,更是自覺得天下無敵。
就是面對至尊墓場,地府之中的那兩道恐怖氣息之時,他也從來沒有懼怕過。
“究竟是出什么事了,安瀾,你可有發現,這滄瀾城之中,有什么異常。”
葉玄眉頭一皺,問起了身邊的安瀾。
“城主,沒什么異常啊,這蒼族之中,最強者也不過是一個無敵仙王的老頭,雖然實力不錯,但吾一手就可以鎮壓他,翻不起什么大浪。”
安瀾滿臉的疑惑,不解的問道。
“這樣?應該是本城主多慮了。”
葉玄點了點頭,自言自語的說著。
以防萬一,他感覺還是進入系統,找一些保命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