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后,陳衛民讓文華捋了捋最近的行程。
三月份必須去西伯利亞,索菲亞生孩子這是大事。
既然去了蘇聯,那就去十五個加盟共和國轉一圈,爭取推動一下華夏適航證的事。
本來陳衛民還想去魯中看看包蘭蘭,時間上實在來不及了,等從國外回來再說。
農歷二月初一,陳衛民放下手上的活,帶著文華去了為民博物館。
今天,陳衛民的好多好基友要參觀陳衛民的博物館。
全國第一家私人性質的博物館,雖然沒有得到文化部門的認可,但是人家陳衛民不公開展覽,只為了本單位職工有個休閑娛樂的地方。
也就是說,這是陳衛民個人的藏寶閣而已,誰都管不著。
兩萬多件華夏頂級文物,三萬多幅世界知名油畫,這個規模,估計能排到全世界博物館前十名。
尤其是還有達·芬奇的圣母子畫作,這玩意老值錢了。
馬末都、楊樹林、李成汝、王肅……三四十口子,在博物館門口等著陳衛民。
馬末都還帶了很多古文物愛好者,好多人都曾在電視上看到過,尤其是后來爆火的鑒寶專家。
唐敬超帶著一個小姑娘也在其中。
“唐總,您怎么來了?”
唐敬超笑道:“聽他們說今天你的博物館要試營業,而且有世界級的油畫作品,小女正好在國外學習油畫,非讓我帶她過來見見世面,靜靜,他就是陳衛民。”
陳衛民這才向唐文靜點了點頭,“唐小姐你好。”
“你真的只有二十五歲?”
“差不多吧。”
“好老哦。”
陳衛民愣了一下,隨后哈哈笑了起來。
唐敬超臉都黑了,“靜靜,不得無禮。”
陳衛民笑道:“相比唐小姐,我確實是老了。”
唐文靜捂著嘴笑了起來。
“唐總,不好意思哈,我跟他們打個招呼。”
陳衛民沖著明星走了過去,“王老師,歡迎歡迎。”,和珅來了。
“趙老師,歡迎您來指導。”,主持人也來了。
“陳董,雖然你不是我們文物圈里的人,但是您可是全國第一私人收藏家啊。”
“您過獎了。”
“咱們手里那點玩意都是去琉璃廠淘換的,人家陳董把當年搶走的寶貝又弄回來了,這才叫本事,陳董,我代表全國文化界謝謝您。”
“都是炎黃子孫,都是我應該做的。”
大家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博物館。
一進博物館,陳衛民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就開了幾個燈?
“張洪平呢?”,陳衛民喊了一聲。
張洪平這才跑過來,“陳董,您怎么沒提前通知一聲就過來了?我這還沒做好準備呢。”
文華不悅的說道:“董事長辦公室提前兩天就通知你了吧?當我面給你打的電話。”
張洪平緊張的說道:“瞧我這記性,我可能忘了。”
“把燈打開啊。”
“電路沒整好,有兩路照明電路一開燈就跳閘,可咱們的文物庫房需要恒溫恒濕,所以我們就不敢把所有的燈都打開。”
陳衛民不悅的問道:“為什么沒提前說?要不我們晚幾天過來了。”
陳衛民很生氣。
我準備在文化圈顯擺顯擺呢,褲子都脫了,你告訴我沒準備好?
“怪我怪我。”
忽然,博物館里燈光全部亮了起來。
沒跳閘!
張洪平臉色劇變,但隨后變得正常了一些。
“張館長,您鬧的哪一出?”
張洪平尷尬的笑著說道:“那就是修好了,修好了。”
陳衛民這才對大家說道:“唐總,唐小姐,各位專家,咱們看看?”
“走,看看。”
第一個展廳是青銅器展廳,這是國家級文物大師親自設計的展館順序,這里有全世界最頂級的文物,也有全世界最頂級的文物保存設備,恒溫恒濕不說,安保工作更是做到了極致。
“老楊,怎么樣?羨慕吧?”
楊樹林說道:“我倒是不羨慕,聽我爸說,博物館的幾個專家看到文物后,眼睛都紅了,恨不得晚上睡覺都抱著。”
“哈哈,我就喜歡聽這話。”
兩人在一群人身后跟著,他倆都沒興趣看文物。
但是陳衛民發現他們走的太慢了,這都十幾分鐘了,還圍在一處爵面前沒動。
張洪平在不停的說前面還有更好的,請各位專家移步。
“馬哥,前面還有很多呢,倉庫里也有一倉庫,用不著看這一個酒杯吧?”
馬末都問道:“你確定都是從德國運回來的?”
“當然了,我親自弄的。”
“沒被德國人坑了?不是假的?”
“怎么可能呢,德國那邊都有碳14檢測報告,如假包換,是吧老楊?當時很多專家都說全部都是真品。”
陳衛民嘴里這樣說著,但是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楊樹林說道:“當時專家鑒定過了,全部都是真品,雖然有兩個宣德爐存在爭議,但是爭議的焦點不是真假,而是是不是宣德皇帝制造的那一批。”
“奇怪,我們怎么感覺這么別扭呢?老弟,我們能上上手嗎?”
陳衛民立刻讓張洪平打開櫥窗,把酒爵拿出來。
“陳董,這不合適吧?這是文物,輕易不能挪動,而且我們現場也沒手套。”
陳衛民看了一眼張洪平,心中疑惑更濃了,這家伙緊張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緊張,難道……
楊樹林說道:“張館長,他們都是文物圈的,不會對展品造成損壞。”
陳衛民從文華手里拿過大哥大撥了出去。
“老何,帶人把博物館圍起來,不準任何人進出,把博物館的通信設備拔了,不準任何人對外聯系。”
大家震驚的看著陳衛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唐敬超贊賞的點了點頭。
這家伙,根本就不像一個二十五歲的少年,做事穩準狠,極其老辣,短短幾分鐘之內,就做出了對他最為有利的選擇。
“馬哥,麻煩您和各位專家幫忙鑒定鑒定這里的文物,有哪些存在疑問,您在玻璃上做個記號。”
李成汝問道:“陳老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