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范民說道:“可以,后來我們又補充了證據(jù),已經(jīng)派人到川江省水電集團去抓人了!”
林劍忽然想到周玲玲曾說過的名字,問道:“有沒有一個叫馬三的?”
只見白范民眼前一亮說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這個馬三是他們的軍師和會計,他們的錢都是馬三弄來的,但是我們查了很久,沒有找到有關(guān)人員給他轉(zhuǎn)賬的記錄!”
林劍說道:“根本不會有轉(zhuǎn)賬記錄,因為馬三拉走的是現(xiàn)金!”
這下子輪到白范民吃驚了,他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林劍嘿嘿一笑:“我還知道是誰給他的,你能把她也抓回來嗎?”
“當(dāng)然可以,為犯罪活動提供經(jīng)費,且數(shù)額巨大,必須要嚴(yán)懲!”白范民說道。
他可不知道,馬上就會出現(xiàn)戲劇性反轉(zhuǎn)。
果然,林劍說道:“錢是周玲玲給他們的!”
白范民瞪大了眼,不可思議地看著林劍。
似乎想要問些什么,又不知從何說起。
林劍接著說道:“是周玲玲告訴我的,錢是馬懷山藏在華中市一套別墅內(nèi)的!”
白范民這才知道,原來綁架謝書記一案,都是馬懷山在背后操作的。
或者說是馬懷山的同伙在背后操作的。
可是這樣一來,周玲玲就成為綁架案的關(guān)鍵一環(huán)。
林劍突然眼前一亮,說道:“白局長,您看周玲玲作為犯罪嫌疑人,是不是需要馬上抓捕?”
雖然解救和抓捕在語境上的意思千差萬別,甚至截然相反。
可是對于現(xiàn)在的周玲玲來說,無論什么方式,能把她帶回來,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
白范民沒想到,劇情居然出現(xiàn)了這種反轉(zhuǎn),并且來的這么快。
他并非不愿意幫林劍,而是實在沒辦法幫他。
公安局的一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受過龍在天的恩惠,更有部分是他安排或者提拔的。
看到白范民沒有原則地在幫謝天恩違規(guī)監(jiān)視或者捉拿犯罪嫌疑人,底層就傳出一些議論:
這和龍局長有什么兩樣,不還是謝天恩的一條狗嘛!
他們就是借反腐的名義把龍局長弄死了,你看看他現(xiàn)在,比龍局長做得都狠!
……
說什么的都有,已經(jīng)影響到了公安局整體戰(zhàn)斗力。
白范民聽到了耳邊,也覺得自已不能沒有原則地幫助林劍。
不然的話,公安局的公信力執(zhí)行力將會大打折扣!
所以這次他干凈利落地拒絕了林劍,可是沒想到,一轉(zhuǎn)眼周玲玲又成了犯罪嫌疑人。
偵破案件,抓獲犯罪嫌疑人,這是他們公安的職責(zé)。
他只好說道:“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將盡快把她捉拿歸案!”
林劍哈哈一笑說道:“白局長,咱們市公安局去過兩次了,這次肯定能凱旋歸來,期待你們的好消息!”
白范民哭笑不得,只好說道:“你早說這些信息不就完了?”
林劍不好意思地?fù)蠐项^說:“你說到這個案子時我才想起來嘛!”
白范民想到自已的態(tài)度,連忙說道:
“林劍,剛才我的態(tài)度你不要計較,現(xiàn)在局里已經(jīng)有了一些議論,我必須要按照規(guī)矩辦事!”
林劍連連點頭說:“理解,理解!”
白局長親自把他送到了電梯口,林劍總算完成了曉涵交代的任務(wù)。
就在電梯快要關(guān)門的時候,白局長問道:
“謝書記應(yīng)該快回來了吧!”
林劍點點頭說:“是的,還有二十多天!”
這時,電梯門徐徐關(guān)上了!
剛走出公安局大樓,林劍就給崔曉涵打電話:“曉涵,我給白局長說過了,他很快就會派人去緬北抓捕周玲玲的!”
“什么?你說什么?”崔曉涵生氣地問道。
林劍簡直要抑郁了,不是你讓去把她帶回來的嘛,他小心說道:
“白局長原來不肯去,但是他給我談到綁架謝書記的那個案子時,發(fā)現(xiàn)周玲玲竟然是犯罪嫌疑人!”
“他這才答應(yīng)去把她抓捕歸案,不管怎么說,能把她帶回來就行,你是這個意思吧!”
崔曉涵呆立在當(dāng)場,她收到周姐的求救信息后,非常著急,想著夏商市公安局去過幾次,就想讓他們輕車熟路地去把他帶回來。
誰知,現(xiàn)在竟然要以犯罪嫌疑人的名字帶回來!
她遲疑了一下問:“你是說,白局長他剛開始拒絕了你的請求?”
“是啊,公安方面有自已的規(guī)矩,不是誰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
崔曉涵想了想,問道:“周姐怎么會涉及到綁架案呢?”
在她的印象中,周玲玲都不可能是馬懷山的情人,又怎么會涉嫌綁架案?
林劍說道:“他自已告訴我的,他給了馬三一千萬元,雖然當(dāng)時他不知道馬三用這筆錢去干什么,但是警方查明了,馬三就是綁架謝書記的骨干成員,一千萬元是他們的活動經(jīng)費!”
崔曉涵明白了,原來謝書記被綁架背后,竟然也有周姐的參與。
她沉默半晌,這才說道:“好吧,先把她帶回來吧,我擔(dān)心她在外面……”
后面的話他沒說,林劍聽懂了。
他連忙說道:“好的,白局長已經(jīng)安排了!”
崔曉涵還想說什么,卻在猶豫中掛斷了電話。
本來他是不相信周姐涉嫌犯罪的,可是現(xiàn)在證實綁架犯罪分子的錢是她給的。
她知道林劍從來不說謊話,這讓她的心頭很沉重。
林劍回到了市委大院,他剛坐著電梯上來,就看到高言在他辦公室門口等著了!
他們好久沒有見過面,隔著老遠林劍就喊道:
“高言,好久都沒見你了!”
“是啊,忙得不見人影,我想見你可不容易啊!”高笑著說道。
的確不容易,這一段林劍忙得焦頭爛額的,在出差的飛機上竟然差點出事。
幸好他們不知道林劍坐的那趟飛機,要是知道的話恐怕早就問候過好多遍了。
林劍說道:“可不是嘛,也是倒霉,開車出了交通事故,還是我全責(zé),看到這條疤痕了吧!”
說完,他撩起一片頭發(fā)給高言看!
果然,掀去兩邊頭發(fā)后,林劍額頭上方的頭頂上,出現(xiàn)一條疤痕!
高言驚呼:“什么時候的事,沒聽你提起過!”
林劍擺擺手說:“這算什么事,那次乘飛機,差點見不到你們了!”
高言一聽,連忙說道:“當(dāng)時你在那架飛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