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馬懷山急著想提拔為副省級干部。
這樣的話,對他的調查權限就升級為中紀委!
本來他想著在豫州省提拔,這樣短時間內是不會調查他的。
不能說省委剛剛推薦他任副省級干部,轉身就成為了黑社會保護傘,這不是打省委耳光嗎?
可是在這兒他實現不了自已的目標,于是就想到調到外地。
可以說,他當時急需一名能在上層幫他活動的領導,原軍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
說到這兒,再明白不過了!
馬懷山不僅白送給未廣匯他們一座金礦,在他們賣礦山的時候,還慷國家之慨,用財政資金的支持,幫他們賣了個好價錢。
可能他自已也沒想到,這么快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人就要倒臺了。
事實基本清楚了,這就是一起典型的買官賣官,只不過程序和手法不是直接交易而已。
但是,由于還涉及到馬懷山、侯文生、劉杰生等人。
專案組還還需要一一核實,在核實之后才可以放林劍他們回去。
所以,林劍完成問詢之后,還需要留在金牛賓館一段時間。
專案組反而對項茍生加大了詢問力度,包括唐元工在內,他們要把這些人涉嫌違法違紀的記錄,整理清楚后移交給當地紀委處理。
外面的崔曉涵快要急瘋了,她沒想到,林劍竟然一夜之間人間蒸發。
沒在單位,手機關機!
剛開始她還以為是不是去執行秘密任務了,可是通過熟人一問,才知道夏商市委根本就沒有什么秘密任務。
他又不好意思問謝書記。
難道是他父親又犯病了?
可也不該關機啊!
她第一時間打給了她妹妹林語:
“林語,我是曉涵!”
“嫂子你好,你來我們鳳巢縣采訪了嗎?”林語高興地問道。
崔曉涵哭笑不得地說:“什么采訪,我找不到你哥了?”
林語瞬間以為他們鬧矛盾了,連忙說道:“嫂子,我哥不是那樣的人,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給你道歉!”
是啊,好不容易找到這么個有本事又漂亮的嫂子,林語當然要護著。
崔曉涵更覺得尷尬,連忙解釋:“不是這樣的,是我聯系不上他了!”
林語詫異地問:“你們沒有吵架?就是聯系不上?”
“嗯吶!”
要知道,林劍是服務市委書記的,每天24小時開機,根本不存在聯系不上的情況。
林語說道:“放心吧,嫂子,我讓他給你打電話!”
在他的印象中,哥哥就不敢不接自已的電話。
可惜的是,他的電話打過去,也是關機!
這讓林語頓時沒有了主意,他聯系不上,他父母肯定也聯系不上。
怎么辦呢?
直接給謝書記打電話詢問?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想這樣做。
要是這件事保密呢,謝書記會怎么說?
要是謝書記也不知道呢,這不闖大簍子了嗎?
林語也沒有了主意,她急得在辦公室團團轉。
他只好給嫂子崔曉涵回了電話:“嫂子,我也聯系不上,你放心吧,我聯系上了立刻讓他給你回電話!”
“嗯,好的,他不會是回老家了手機沒電了吧!”
“沒有,肯定沒有,我跟父母聯系過了!”林語連忙說道。
可是掛斷電話后,林語一時間像丟了魂一樣。
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么說找不到就找不到了呢?
他想來想去,終于鼓起勇氣去找縣長高言!
高言這幾天正高興呢,他已經召開過幾次會議,重點就是鳳山隧道公路的拆遷,并且找了知名旅游公司,正在全面規劃山口鎮的旅游開發。
等這條路打通之后,必將對鳳巢縣的旅游經濟帶來實質性的飛躍。
縣里的很多部門并不十分理解,認為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修路保守估計也需要二十多個億,就憑縣財政那點實力,十年八年都完不成。
要是靠上級支持,他們縣可沒有這種政治資源。
上面的各類資金,歷年來他們能爭取個平均數也就不錯了!
再說了,這么大的項目,上面支持你個一兩億,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可是一兩個億的支持,在他們看來也是很大的數字了。
為此,縣里在修路這件事上出現了兩張皮。
高言抓著主管交通的副縣長程路通,天天到現場調研,規劃路線,召開拆遷會。
可是包括程路通在內,都認為高言是多此一舉,想政績想瘋了。
盡管高言向他們信誓旦旦地保證,上面會給十個億,但是他們沒有一個人相信。
他們也知道,高言的關系頂多在市里,畢竟人家是從市紀委下來的。
要是省一級有這么硬的關系,恐怕早就當上副市長了。
高言也不怕他們不信,現在他們有多么不相信,將來就會有多驚訝。
而這一切,都得益于好友林劍的突出表現。
如果不是林劍,估計修成這條路,確實需要十年八年。
所以當聽林語說找不到哥哥的時候,高言少見地出現了慌亂。
他連忙問道:“你們最后一次聯系是什么時候?”
“四五天前,當時他還問我父親按時吃藥沒,叮囑我常回家看看,一定要讓父母把那群羊賣了!”
高言緊皺眉頭,問道:“你是聽曉涵說的?”
“是的,我打他電話也是關機!”
高言長期在紀檢部門工作,當然知道被紀委調查后是沒有自由的。
但是他壓根就沒往那方面想,林劍的黨性原則他是信得過的。
他安慰林語:“你別慌,我先問問!”
可是,他又不知道問誰?
問市委辦原來的同事伙計,又擔心對林劍的聲譽造成不良影響。
要是問謝書記,他確實沒這個膽子,也沒那個必要。
他相信謝書記一定知道林劍的去處,但是能不能告訴他們,就是另外一個問題。
他思慮再三,說道:“我問問嚴書記吧!”
市委副書記嚴守正,本來就是他的老領導。
于是,林語站在一旁,高言撥通了嚴書記的電話。
“嚴書記,我剛給林劍打電話,他關機了,您最近見過他沒有?”
自從謝書記回來,嚴守正把一些緊急重要的工作匯報后,最近沒有去過謝書記辦公室。
當然也就沒見過林劍。
他反問道:“你又要求人家辦什么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