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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驚呼出聲，上前一步想要去扶起狼毛，卻被莉緊緊地拽著：“別去，他們在決斗。”

“不好意思啊，松太快了。”

吳浩沒有一點歉意的說道，還輕輕地活動了一下剛剛抓著狼毛的手。手指捏得咔咔直響，每一聲都如同石刀砸在人心，令人發寒。吳浩蹲了下來，看著趴在地上沒有起來的狼毛，輕聲地問道：“還比么？”

狼毛艱難的爬了起來，呸呸地吐出滿嘴的血與泥，看著吳浩的眼神隱晦而挫敗：“不比了，族長。”

隨著狼毛的承認，大家不由地紛紛上前，一起喊道：“族長。”

“別，別這么叫族長在那呢。”

吳浩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撓著后腦勺對著眾人說道。剛剛揍人的陰險笑容不見了，露出來溫和而親切的笑容，令人沒有防備。順著吳浩的手指，大家看向老族長，發現老族長也在微笑著看向大家，看來老族長對吳浩也是十分滿意的。他們的新族長能找到吃的，會治病，還這么強大，一定可以帶著他們更好的生活。大家信心滿滿地對著老族長笑去，表達著自己愿意聽從新族長的話。吳浩也看了過去，這老頭笑了這么久，也不嫌累，不就是當族長么，行吧，反正多幾個小弟差遣，離自己躺平的日子只會更近。老頭，你笑起來也不好看，怎么還笑不完了呢。笑不完，啊，不對！吳浩急忙上前一步，輕輕地拍了一下老族長：“族長，差不多行了，別笑了，族長，族長！”

隨著吳浩的手上動作，族長向后倒去，吳浩急忙上前扶住，卻發現族長已經一動不動，帶著微笑早已離世。吳浩手上一驚，就想松開族長，這是他第一次面對死人，雖然是自己熟悉的老人，也是老死的，可是近距離看時，那種怪異的感覺讓他感覺頭皮發麻。那雙含笑的眼睛似乎一直在盯著自己看，好像在說，如果他不能把答應的事情做到，不能帶著族人過上好生活，他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族長，你放心，我答應的事情一定做到！”

吳浩低聲說道，并抬起手將族長的眼睛合上。“族長！”

族人們看到老族長逝去，不由地嚎啕大哭起來。他們這些人，都是在當年幾經兇險才存活下來的，是老族長一直帶領著他們，直到離世前都在為他們打算。族長！族長！人們紛紛跪倒在地。吳浩呆愣了一會兒，將散漫的神情收了起來。也許，他可以做個好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