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太歲斜睨了一眼幽蛺蠱太康,完全的無動于衷,那樣子好像在說,你在教我做事?你算那個蔥蒜?
幽蛺蠱太康見狀一頭黑線,心中十分的憋屈,特娘的,他好歹是山海經(jīng)大妖啊,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太歲給欺負(fù)成這個樣子,當(dāng)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嘿嘿。”戾蠱貘墨窿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現(xiàn)在這種情況,黑太歲可以是老大,惹不起,不然就要挨大逼斗了。
“兩個慫貨,竟然對區(qū)區(qū)一只黑太歲卑躬屈膝,真是丟山海經(jīng)大妖的臉。”
秤瞳沒吃過虧,哪怕被周元青給抓了,依然端著山海經(jīng)大妖的范,在他看來,重傷之軀,輸給一個擁有萬魂幡的僵尸,不算太丟人。
但對一個跳梁小丑的螻蟻,無論如何,他都放下面子。
幽蛺蠱太康和戾蠱貘墨窿聞言對視了一眼,然后臉上都涌上了興奮的神色,有好戲能看,這個狻貓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黑太歲怒了,它早就不是昔日東躲西藏的太歲了,在鏡中世界內(nèi),它養(yǎng)成了囂張跋扈的性格。
所以, 哪怕是狻貓,它也要上去給上幾巴掌。
只見黑太歲以極慢的速度爬到了秤瞳的腳下,又以極慢的速度往上爬,直到爬到了秤瞳的臉上。
而后黑太歲形成了一只‘手’,顫顫巍巍竭盡全力的揚起,重重的砸在了秤瞳的臉上,發(fā)出清脆的‘啪’聲。
“打我,你敢打我巴掌?!背油仁钦苏?,然后瞪大了眼睛,一副我竟然被打巴掌了,還是螻蟻黑太歲。
暴怒,一股著無法言說的暴怒情緒噴涌而出,面目猙獰道,“殺了你,我 要一定宰了你,將你吃掉?!?/p>
但等待的又是‘啪’的一聲,又是一個大逼斗。
“我要殺了你,他媽的,你敢打老子巴掌。”秤瞳歇斯底里的吼道。
但等待他的只是黑太歲的巴掌,一巴掌,接著一巴掌。
直到將秤瞳都給打的麻木了,不是那么憤怒了。
而戾蠱貘墨窿和幽蛺蠱太康兩人興奮的渾身顫抖,嘴里嘀咕著,“七個大逼斗,八個大逼斗......。”
這樣的情況持續(xù)了幾分鐘后,秤瞳終于是忍不住了,黑太歲的巴掌不疼,但侮辱性極強,它終于是受不了了,直接開口求饒,“我錯了,別打了,我服了。”
黑太歲又抽了一巴掌,這才停下來,而后蠕動著身體,做了個我很不好惹的姿勢,趾高氣揚的爬了下來。
幽蛺蠱太康鼓掌,一點節(jié)操都沒有,瘋狂的拍著馬屁,“太歲哥牛逼,威武霸氣,你就是永遠的神?!?/p>
戾蠱貘墨窿一臉嫌棄,這特娘的是真不要臉啊,這些話他可說不出來。
但緊接著他便愣住了,目瞪口呆。
只見狻貓秤瞳,有些不情愿的喊了聲,“太歲哥,厲害,我服了。”
“尼瑪。”戾蠱貘墨窿一頭黑線,“特娘的,這還是桀驁不馴的狻貓嗎?這該不會是個串,雜血血統(tǒng)的吧?!?/p>
對于戾蠱貘墨窿震驚的表情,秤瞳嘴角瘋狂上揚,他是桀驁不馴不假,但也不是不知死活的人,眼下,虎落平陽,只能忍,低調(diào)點,不然要倒大霉的。
戾蠱貘墨窿危機感爆棚,這黑太歲要是被幽蛺蠱太康和狻貓秤瞳給哄好了,那他以后豈不是要處于下風(fēng)了,當(dāng)下將節(jié)操也給扔的一干二凈,“太歲哥哥,你好帥啊,好厲害。我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
黑太歲傲嬌的‘哼’了一聲,然后表演了個完全的跳水姿勢,直接進入了河水里,濺出很多水花,消失不見。
“呼,這大爺終于走了?!庇耐愋M太康如釋重負(fù)的松了口氣。
戾蠱貘太康也略感頭疼的搖搖頭,“現(xiàn)在我們?nèi)遣黄鹚?,還是低調(diào)吧?!?/p>
說完他看向了狻貓秤瞳說道,“你是怎么被周元青抓進來的,你看樣子也是身受重創(chuàng)?”
狻貓秤瞳此時也需要一個傾訴對象,而后緩緩的將自已的經(jīng)歷說了出來,于是,這三個有相同經(jīng)歷的山海經(jīng)大妖,像極了天涯淪落人,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如果能有點酒和下酒菜那就完美了。
不對,如果可以讓橋黛跳舞助興,那就更完美了。
可惜,這只是做夢而已。
而此時周元青的精力沒有放在鏡中世界內(nèi),他先是在萬魂幡內(nèi)將那三千六百只貓煞給完全的處理好,將之演變成了類似于五仙的東西。
畢竟是狻貓秤瞳的魂魄寄生物,不是那么容易切斷的,所以,還是耗費了一些時間和手段。
待搞定了這三千六百只貓煞后,周元青又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他剛剛露面,就聽見了黃片那掐寐的聲音,“周天師,牛逼霸氣,連山海經(jīng)排名靠前的大妖狻貓都能打敗 收服,還有誰能做到,周天師,你就是天地的主角?!?/p>
他開始變著花樣的拍著周元青的馬屁,“牛頓的恩師蘋果,您是論斤賣,愛迪生失敗了一千多次才發(fā)明了電燈,而您,只需要按一下開關(guān)。”
“秦始皇先出生是笨鳥先飛?還是王不見王?不,他是避您鋒芒。”
“臥槽。”周元青聽得目瞪口呆,指著黃片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后豎起了大拇指,“說的不錯,我很喜歡聽,以后,要多說。這樣的話,我以后給你敕封的時候,會更認(rèn)真一些的。”
黃片聞言更是樂的胡蹦亂跳,繼續(xù)咧嘴大嘴,瘋狂的花式拍馬屁。
而周元青則是看著這塌陷的跟戰(zhàn)后戰(zhàn)場的山脈,有些疼痛,鬧得動靜太大了,有些不好收場啊。
又是山脈塌陷,又是漫天惡鬼尸體,鬼哭狼嚎的,這特么跟世界末日似的,不可能瞞得住。
又該鬧得人心惶惶了。
“算了,這事情還是交給宿管阿姨頭疼吧。”
周元青搖搖頭,他點了根煙,便以極快的速度回到了鄭國的小院。
“先生,我老娘呢?找到了嗎?”鄭國趕緊上前,急聲問道,他剛才雖然離開了,但山脈的動靜太大了,嚇得他是膽戰(zhàn)心驚。
“嗯,找到了?!敝茉帱c點頭,而后右手開劍指,簡單的虛空畫了個圈,空氣泛起漣漪,緊接著院子里就起霧了。
最后是一個駝著背,弓著腰的老嫗憑空出現(xiàn)了。
正是鄭國的老娘,鄭雪。
“娘?!编崌苯訐涞乖诘?,哭的稀里嘩啦,不停的磕頭認(rèn)錯,“娘,都是我的錯啊,兒子不孝啊,兒子是畜生?!?/p>
而鄭雪則是將鄭國給攙扶了起來,伸出那張粗糙的手掌,撫摸著鄭國的面頰,以及那咳出血的額頭,嘴唇囁嚅道,“兒啊,疼嗎?”
“不疼,兒子不疼。”鄭國寧愿自已老娘給自已一巴掌,將自已腿打斷,這樣最起碼他的心里能好受些。
但現(xiàn)在他的心仿佛被無數(shù)只螞蟻撕咬著,又痛又愧疚。
“兒子啊,娘走了,你以后要照顧好你媳婦和孩子,脾氣別這么暴躁,要懂得禮讓和包容?!?/p>
鄭雪慢條斯理的交代著遺言。
“娘,我知道了。我都記在心里了?!编崌c頭如搗蒜。
“兒啊,娘不怨你,你也不要太愧疚了,人只要活在愧疚里,就像是行尸走肉,娘是自殺的,跟你沒關(guān)系,哪怕是你去世后,進入了陰間地府,這罪也落不到你頭上。”
“娘啊?!编崌勓杂趾苛似饋怼?/p>
不遠處的周元青聽到是直翻白眼,想的是真美,以為陰間地府是你家的?陰司判官是你家親戚?想怎樣就怎樣?
首先是鄭雪,是他兒子將她遺棄的,如果是在山里面餓死的,或者是被野獸給咬死的,那進入了陰間地府后,肯定可以率先安排投胎。
但現(xiàn)在竟然是自殺,為了成全自已兒子,選擇了自殺。
這可就是有罪了。
陰間地府對于自殺可是懲罰很嚴(yán)重的,首先是必須進入枉死城受罰,干苦力。
達到一定積分后,才能排隊投胎。
至于鄭國,他遺棄老娘的行為,也是重罪,打入十八層地獄都有可能,至于進入哪一層他就拿捏不準(zhǔn)了。
所以,這娘來怎么說呢,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太想當(dāng)然了,害人害已?
周元青也沒選擇戳穿,他點了根煙,一副事不關(guān)已的樣子,而何夢和晴瑤等三個丫頭則是哭的稀里嘩啦。
“女人啊,都是感性的?!敝茉鄵u著頭,一臉無奈,而后玉芬和她兒子也被吵醒了,一家人坐在一起進行了最后的道別。
就這樣,天色漸亮,四周響起了公雞的鳴叫。
周元青語氣淡漠,緩緩道,“大娘,天色不早了,你可以走了,再不走的話,你就趕不上黃泉路了。”
“嗯好,辛苦了,小伙子了。”鄭雪沖著周元青點頭,一臉的感激。
鄭國和玉芬則是一臉不舍,帶著哭腔:
老娘,兒子舍不得你。
婆婆,我一定會照顧好這個家的。
奶奶,嗚嗚,你不要走。
周元青慢條斯理的拿出一張黃紙,輕車熟路的疊了一艘紙船,只是輕輕吹了一口氣,紙船便迅速變大,船底下出現(xiàn)了一圈圈霧氣。
“可以上船了,這船是會一路向西,直至陰間地府。”
周元青言簡意賅的說著。
“嗯?!编嵮c頭,腳步一抬,便站在了船上,依依不舍的看向了鄭國,玉芬和自已的孫子。
紙船流動,快速的駛離,一路向西,直至消失不見。
鄭國玉芬都是有氣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走吧,找個賓館,我們好好的睡上一覺,困死了?!?/p>
周元青伸了個懶腰,對著何夢等人說道,鄭國家里沒那么大,睡不下。
“先生,慢走?!编崌龅亟凶×酥茉?。
“有事?”周元青很不待見鄭國。
鄭國能明顯能感覺到周元青的厭惡,他苦笑不已,自已所做的事情,換做誰都會鄙夷厭惡。
他沉聲道,“您幫了我大忙,我不知道怎么感謝你,你還掏錢買了幾只公雞?!?/p>
說著他從褲兜里拿出了一些錢,有一百多,有五十的,有三十的,還有八塊的.....都很舊,顯然是積攢的。
鄭國將這些錢遞給了周元青,“這是我給的報酬?!?/p>
“不用了,這些錢你留著吧,給你重病的媳婦和幼小的孩子買點好吃的吧?!?/p>
周元青頭也不回的說道,“以后多做點善事,對你有好處,總之,有因果報應(yīng)?!?/p>
說完便帶著何夢幾個丫頭消失在夜色中。
鄭國則是若有所思,旋即沖著周元青離去的方向拱手行禮。
......
周元青在街上晃悠了一圈,終于是找到了一家賓館,可惜只有一間房了。
在賓館前臺那震驚的目光中,周元青摟著三個丫頭趾高氣揚的走了樓。
前臺憋了半天,終于是說了一句啼笑皆非的話,“年輕人要悠著點,節(jié)制點,別把床整塌了?!?/p>
周元青咧嘴一笑,“放心,哥強的可怕的,嘿嘿。”
進入房間,周元青眼睛在三個丫頭身上晃了晃,蒼蠅搓手道,“大同眠,絕世大同眠。”
“你不光長得丑,你還想得美?!焙螇舻闪艘谎壑茉?,而后指了指沙發(fā)道,“那里是你的位置?!?/p>
“沒錯?!鼻绗幐胶忘c頭。
周元青不服氣,辯解道,“都說一個成功的男人,都有百分之五十女人的功勞?!?/p>
頓了頓道,“所以,我要兩個老婆不過分吧,最近這段時間我都忙暈了,也該享受享受魚水之歡了?!?/p>
“就你?一個你都搞不定,還想雙倍快樂,趕緊洗洗睡吧,夢里什么都有。”
白鏡毫不留情的出言回懟。
周元青的表情凝固了,目光閃爍著危險的光澤,這個女人真是欠收拾。
而白鏡則是回以挑釁的目光,給周元青氣的牙癢癢,一定找個機會,懟到死。
洗漱完畢,幾人都困得不行了,幾乎是剛躺在床上挨著枕頭就睡著了。
而周元青則是很有精神,娘的,這三個丫頭看得見吃不著,急的他抓耳撓腮,忽地,他眼睛一亮。
有了,他想起了在鏡中世界的橋黛,這女人可是極品啊,無論是長相和身材,都是活水級別。
就這么弄死了,著實可惜。
就先給懟了吧,這樣也就算浪費了。
不過,這樣是不是也算抗~~0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