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麗潔跟張春華吵了一架。
“你不要拿你們那個年代的思維來套在我們這代人身上,誰還怕離婚?哪個女人都不會在這樣的婚姻里忍氣吞聲!”
張春華拿自已的經驗來告訴周麗潔,“你聽媽的,我肯定不會害你,你說我是自私,你不離婚,難道我能得什么好嗎?我還不是為你好。”
周麗潔舉起雙手,“你不要再提這句話了,說什么為我好,其實都是為了你自已。你要是真的是為了我好,你就應該尊重我的想法,而不是按照你自已的意愿去做事情。什么狗屁保證書,我用得著這個玩意嗎?一次不忠,終身不用。這婚我離定了!”
張春華失望地看著周麗潔,此時她也算知道了,周麗潔是已經吃了秤砣鐵了心要離婚,她再多說什么都沒用,反而讓周麗潔記恨她。
張春華抹著淚說道:“我為你們好,到頭來我還是個被埋怨的,我真是又何苦。”
張春華走了,給周麗潔帶來的食盒留在了家里,周麗潔也沒心情吃。
張春華還不知道,她的糟心事還不止這一件。
等張春華回到家,才發現被她藏到鄉下去的沈佩環竟然站在了門口,一臉的憤怒。
張春華又疑惑又吃驚,趕忙拿出鑰匙打開門,先把人拉進來說話。
“佩環,你怎么又回來,不是說好了,先在鄉下躲個半年嗎?”
這才去鄉下多久,竟然又回來了。
沈佩環沒回答她,卻先跑進了廚房,把正在忙活的吳燕給揪了出來,指著她鼻子罵道:“你什么意思?不想讓我進來?這是我父母家,你還想把我關在外面?”
原來沈佩環今天才回到城里,無處可去的她只能來了親生父母家,誰知道才剛把門敲開,開門的吳燕看到來人是她,就把門給關上了。
不管沈佩環在外面怎么敲門,吳燕也不理會,所以張春華回來的時候,才會看到一臉怒容的沈佩環。
吳燕一點也不心虛,“我怎么知道是你,我還以為是什么上門討債的呢,哪里敢開門。”
她這話指桑罵槐的,沈佩環臉色更難看了。
“你說誰是討債的?”
吳燕一臉的輕視,“那能說誰啊。”
沈佩環狠狠地瞪著她,氣得胸膛一鼓一鼓的,但是又拿她沒有辦法,總不能打一頓,她還沒跟人打過架呢。
吳燕真是沒好脾氣,這人才去鄉下多久,家里才清靜多久?竟然就又跑回來了。
眼看對方又要在家里蹭吃蹭喝的,還要人伺候這位大小姐,吳燕哪里還有好脾氣。
張春華本來就氣得頭昏腦脹,被這兩人這么一吵,更是頭昏目眩,沒好氣地說道:“你們別吵了!”
她一吼,那兩人都停下來,看向她。
吳燕滿臉的不服氣,沒好氣地冷哼一聲,廚房也不去了,直接回了自已的房間,她繼續做飯,不就是伺候這大小姐嗎?她才不干。
張春華把沈佩環往房間拉,關上門才問她,“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讓你先在鄉下躲半年嗎?”
沈佩環摸了摸肚子,“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