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星期,又是禮拜天。
這天,周麗潔早上跟以往一樣,早早地就出了門。
但是她并沒有去上班,今天她跟周麗娜請了假。
過了八點,她看到袁平背著漁具出門了。
周麗潔遠遠地跟在他后面。
袁平先是去早餐鋪,買了一大包早餐,才又騎著車出發。
周麗潔一直遠遠地跟在后面。
她看到袁平在東轉西轉之后并沒有往河邊方向去,而是往城中村方向去了。
袁平一路來到一處巷子,停下自行車后,直接推著車,輕車熟路地進了院子里。
周麗潔站在原地,看著這個不起眼的院子。
原來袁平每一次出來釣魚,都是在這來了。
周麗潔跟了過去。
這應該是個雜居的院子,院子里支著幾根晾衣架,從上面的衣服上看,這里應該住著不少人。
周麗潔看到袁平的自行車停在院子西邊房子外面。
她直接朝那邊走去。
房間里,袁平和林芳母子坐在一個簡易的折疊桌前,吃著袁平帶來的早餐。
林芳的孩子被袁平抱在懷里,喂他喝粥。
周麗潔湊過去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
袁平抱著林芳的孩子,仿佛抱著的是自已的孩子一樣,滿臉的溫情。
林芳見他雙手不得閑,拿起桌上袁平吃剩的包子,喂到他嘴邊,一邊喂一邊說道:“下次你不要買了,我早上起來做就行了。這樣多浪費錢。”
袁平說道:“買個早餐浪費什么,你和孩子吃,又不是別人吃。”
林芳甜蜜一笑,又給袁平喂了一口包子。
袁平張口去接,嘴還沒咬到包子,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把屋里兩大一小嚇了一大跳。
他們扭頭看去,只見被暴力踢開的門扇還在晃動,門框里站著一個臉色鐵青的女人。
袁平看清她的臉,臉色倏地一變,他慌亂中甚至都忘記自已還抱著個小孩,冷不丁站起來。
那孩子沒防備,突然失去支撐,墜在地上,又驚又疼,哇的哭了起來。
林芳看見周麗潔,臉色也變了,她先彎腰把孩子抱起來。
周麗潔眸色冰冷,表情鐵青,盯著袁平沒說話。
林芳看看她又看看袁平,先開口說道:“麗潔,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句話驚醒了袁平,他也趕忙說道:“對,對,麗潔,你不要誤會,我們,我們沒什么的。”
周麗潔盯著他,眼睛逐漸紅了,氣的,她沖到袁平跟前,一揚手,狠狠地甩在袁平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伴隨著林芳的驚呼。
“麗潔,你這是干什么?”林芳喊道。
周麗潔一扭臉,瞪向林芳。
林芳驚恐地看著她,“麗潔,你怎么能不問青紅皂白,就動手打人呢?”
周麗潔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冷不丁地伸手抓住她的衣領,右手一揚,狠狠地扇了林芳一個耳光。
林芳被打得尖叫一聲,捂著臉,驚愕地看著周麗潔。
周麗潔松開她的衣領,一把扯住她的頭發,“你真不要臉啊,你怎么好意思站在我面前,跟我叫囂的?”
當初在面對出軌的前姐夫劉維翰時,周麗潔都上手就打,更別提此時眼前這個跟她丈夫亂搞的林芳了。
周麗潔揚起手,又是一連串的巴掌扇上林芳的臉,她太用力,震得自已的手掌發麻發疼,但心里的憤怒發泄了不少。
袁平見她抓著林芳打,林芳抱著孩子,怕傷到孩子,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一昧地躲,但周麗潔窮追猛打,沒一會兒林芳的臉被打得又紅又腫。
袁平上前去阻攔,他試圖去拉住周麗潔,“麗潔,你不要這樣,麗潔!你不要打人!”
周麗潔被他拉得后退兩步,抄手抓起桌上的碗,朝著袁平的頭用力一砸。
袁平偏開頭,這一砸,正好砸在他眉骨上,砸得皮開肉綻,頓時就有鮮血流下。
林芳大驚,把孩子放一邊,就跑到袁平身邊去,一只手捂住他的傷口,扭頭憤怒地瞪著周麗潔,“你發瘋發夠了沒有?你有氣你沖著我來,為什么要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