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寒載一抹嘴角的血跡起身,仿佛發現了什么驚天秘密,將真氣注入聲音,廣聲道:
“好啊!妖獸果然來邪物,一旦能力強大,便想著與人類爭權奪利!你一個化形妖獸,竟然做了人類少宗主!哈哈哈,金宗主還是那么有眼無珠,稀里糊涂的為他人所用,成為他人的刀!”
鰲吝怒:“這個老東西。干不過你,就往你身上潑臟水。”
獨戰卻遲疑道:“主人用的這能力.......確實很像妖力。”
鰲吝:“胡說!!納納就是正兒八經的人,什么妖獸!主人就是人!”
獨戰:“你反應這么大做什么?”
鰲吝:“......”
龍納盈嗤:“歇歇吧,我會為你的評價影響?你也配評價我?”
說著話,元寒載頭頂懸浮的洪荒鐘完全與他斷連,哐的一聲掉下,向他砸去。
元寒載想轉身躲開,卻發現自已突然對整個身體失去了控制。
“不......”
噗!
偌大的洪荒鐘砸下,將動彈不得的元寒載自腰部壓成兩節。
“啊啊啊啊——!”
元寒載凄厲地慘叫,上半身體想施訣關閉身體痛覺,卻發現完全做不到。
他現在連手指都動不了。
怎么會這樣?
這身體為什么不受他控制了?
鮮血瘋狂的從他被壓斷的腰部斷口涌出,濺濕了洪荒鐘的器身。
洪荒鐘的器體抖動了一下,似乎十分嫌棄元寒載的鮮血濺到它身上。
龍納盈走到元寒載身邊蹲下,俯視他道:“看看,你是多么的不得人心,你的神器也嫌棄你呢?”
剛才龍納盈用精神力強勢的切斷了元寒載與神器洪荒鐘之間的主器聯系,這才導致洪荒鐘瞬間失能,從元寒載頭頂重重砸下。
但這個砸下的過程,元寒載不能控制,洪荒鐘卻是可以自主控制自已器體的砸落方向的。
洪荒鐘不僅沒有避開元寒載,還調整了一個最佳著落位置,將元寒載這主人生生給砸成了兩半。
元寒載連身體的動作都控制不了了,更不要說再動用體內真氣,實在痛的受不了了,元嬰放棄這具軀殼,自主從半截身體內跳出。
元寒載的元嬰跳出后,也顧不得放狠話,一絲猶豫都沒有,飛速離開這地方。
龍納盈早就等著他脫離奪舍的軀殼了,怎么可能讓他在眼皮子底下跑走。
元寒載的元嬰幾乎是在飛出來的瞬間,就被龍納盈的精神力束網逮住,然后被丟入識海。
鰲吝和獨戰早就張著嘴等著了。
在元寒載的元嬰被丟進來的瞬間,兩張嘴巴就咬了過去。
神魂傳來的劇痛,比身體傳來的劇痛更難熬。
元寒載的元嬰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已掉入了哪里,面對的便是兩張巨嘴,劇痛卷席神魂,元寒載的元嬰發出驚慌的慘叫。
“我錯了!姑奶奶,我錯了!只要你愿意饒我一命,我什么都不愿意給你!”
元寒載非常認得清形勢,見自已處于絕境,還完全無法用真元突破這片識海,再無從龍納盈手中逃脫的可能,火速滑跪,一點臉面都不要。
獨戰:“哼,要不怎么說禍害能遺千年呢?得勢時囂張,失勢時謙卑,可不容易活?”
鰲吝:“可惜。他碰到的是納納。納納講究的是,要么不出手,出手必斬草除根。他再怎么伏低做小,以利相誘都沒有用。嗷嗚!”
說著話,鰲吝又對元寒載的元嬰腦袋上咬了一口。
元寒載的元嬰慘叫翻滾,終于看清了一直在咬他的兩個東西是什么。
“該死的器靈,你們主人還沒發話,你們竟敢擅自行動?”
獨戰擺動魚尾又是一大口咬上去:“主人把你丟到這里,就是喂我們的。”
元寒載動用本命真元,向獨戰打去:“死魚!我和你們的價值不一樣!”
龍納盈從識海里壓下一掌,將元寒載的元嬰壓的死死的,完全無法動彈,慢條斯理道:“你和他們的價值當然不一樣。你在我這里,只有成為他們養料的價值。”
鰲吝和獨戰聽到這話,熨貼的不行,帶著興奮的笑聲,圍著元寒載的元嬰歡快炫吃。
“姑奶奶,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聚集了幾千年的財富資源,都可以給你。只要你放了我,這些東西我都給你。只有我知道那些東西放在哪!“
龍納盈:“你所搜刮的資源,來路不正,帶著無盡的因果。我不要。這些東西在你死后,也不會消失,會以其他各種各樣的方式,流向本該屬于他們的人。”
元寒載被鰲吝和獨戰咬的實在受不了了,又聽到這話,終于爆發:“你個走邪門歪道的家伙!裝什么正義之士?你不為這些,你來攻我們元氏做什么?”
龍納盈:“奪取資源,替天行道。”
元寒載:“我不是給你資源了嗎?替天行道?我奪舍的軀殼已經被你弄毀,原因還殘破成這個樣子,也算替天行道了,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你.......”
龍納盈忍不住笑:“誰要與你日后相見?資源,我要的是我奪取的,而不是你給。你死了,這里的資源,有多少我就得多少,得不到的....那就說明它不屬于我。它自會去找屬于它的主人。”
元寒載爆發:”胡說八道!一個惡人裝什么好人?該貪婪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貪婪?”
龍納盈懶得與他再廢話,見鰲吝和獨戰都吃的胖成了球,將元寒載的元嬰丟入精神核給饕無錯。
夏漱晴聽見外面的打斗聲結束,捂著肩膀從深坑底部飛出查看情況,見到元寒載被洪荒鐘砸成兩半的尸體,臉上是難以掩飾的驚異。
“你...一個元嬰初期,殺了大乘期中期的大能?”
這話剛問出口,夏漱晴先搖了頭:“不,你剛才不是用的真氣與他對打的,你......”
夏漱晴上下打量龍納盈,又想到元寒載之前與龍納盈對打時喊出的那話,面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難怪,難怪,你如此親近化形妖獸。難怪那人獸混血的元淇縛會成為你的護道者,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