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漱晴想了想后,還是如實回答道:“在我爹的書房看過您的畫像。”
程熄面上殺意涌動:“你果然是夏傾陵的女兒。”
夏漱晴:“程師姑,您和我爹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爹每日都會擦拭您的畫像......”
程熄冷著臉道:“可笑。”
夏漱晴忙道:“真的,我沒有騙您,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從小就看著您的畫像長大,所以剛才第一眼就認出您了。”
程熄面色不變:“呵,你爹果然還是老樣子,做什么都不果決。”
周沾小聲問:“師父,您和夏宗主有仇啊?”
程熄回身瞪周沾:“都說了我不是你師父。”
龍納盈湊上去套近乎:“程前輩,周師兄為了來這里救您,算是豁出性命了,而且他于陣法一道天賦極佳,就缺個師父,這種主動找上門來的天才弟子,哪里去找?您真是太有福氣了。”
程熄:“......”
臨玄見龍納盈這樣,眸中閃過笑意。
周沾卻覺得龍納盈說的太好了,嬉皮笑臉又粘了上去:“師父,師妹說的不錯。像我這種主動找上門來的天才弟子,您上哪里去找?有了我后,您的福氣就來了。”
程熄斜眼:“是你救的我嗎?”
話說到此,程熄目光轉向一旁的臨玄:“明明是他救的我。”
臨玄在周沾祈求的眼神下道:“是周沾找到的你,還有,我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出手救你的。”
程熄才不管,明確的認定臨玄就是救他的人,道:“反正是你救的我,我還恩也是對你還恩。我可以為你做一件事,不論是什么事。”
臨玄懶洋洋地一指周沾:“那你收他為徒。”
程熄:“......”
周沾用感動的眼神浸泡臨玄,那叫一個情意綿綿,柔情似水,如果不是性別不對,周沾恨不得以身相許。
龍納盈立即助攻:“程前輩,難道您要說話不算話?”
程熄深吸一口氣,終于正眼看周沾:“好,就收你為徒....”
終于得了程熄這句話的周沾大喜過望,為防有變,立即跪下來拜師父,將師徒關系做實,以防程熄之后后悔。
一套拜師禮行過后,周沾激動的眼淚水都流了下來。
“師父,您知道我盼了您多久嗎?嗚嗚.....是活生生的高階陣法師,是活的啊!嗚嗚嗚.....”
程熄忍不住扇了周沾的頭一下:“我不是活的,難道是死的?”
周沾的情緒一時難以平復,哽咽道:“師父,您是不知道,打從我出生起,就從來沒有見過陣法師,更何況是高階陣法師?嗚嗚.....”
程熄:“等等....你從來沒有見過陣法師,那你怎么學的陣法?怎么知道自已學陣法天賦極佳的?誰教的你陣法?”
周沾抽搭著鼻子道:“自學啊。我能自學陣法,難道不是天賦極佳?”
程熄:“......”
夏漱晴看不下去了,道:“那就是說你一點陣法都沒有學過?你這樣的,程師姑豈不是要從最基礎陣學給你教起?”
周沾:“沒事,我就愛學基礎。”
夏漱晴覺得周沾的腦子簡直了,干脆將話挑明:“你愛學基礎,程師姑卻不愛大材小用教你基礎。”
周沾裝糖:“我悟性極佳。師父教我基礎,正好也能再鞏固一遍基礎,說不好,師父于陣法上還能有新的見解和突破。”
夏漱晴:“........”
她算是看出來了,龍納盈身邊的人和她都一樣厚臉皮。
程熄這會終于說話了,不悅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夏漱晴急:“師姑,我.....”
龍納盈卻看出來程熄對夏漱晴態度有所緩和,為防自已剛剛拐來的陣法大師被拐走,龍納盈強行插入道:“此時不是閑聊這些的時候。還有正事要做。”
話落,龍納盈不給夏漱晴再說話的機會,對朵朵道:“這里位置隱蔽,你留在這里保護照顧她,事情都處理完了,我再回來接你們。”
朵朵立馬問:“主人,有沒有好吃的獎勵給我?”
龍納盈:“放心,都給你留著呢。回來就給你。”
朵朵歡呼一聲,對夏漱晴道:“漂亮姐姐,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你的。”
夏漱晴張嘴想說些什么,臨玄已經跨領域,將龍納盈一行人帶離了此處,往顧顯寶探查到的疑似化形妖獸關押地而去。
臨玄開心,終于甩下那個討獸厭了。
周沾也開心,他真的有陣法師父了。
龍納盈也開心,因為在精神核枯竭的情況下,吃了一顆七級妖丹,顱內疼痛消失后,她的腦域擴大了不止一倍。
穩了,她的精神力穩穩的達到SS級。
現在的龍納盈有自信對上大乘期初期的修士而不落下風。
精神力異能的強大,讓龍納盈心境又有了極大變化,看待事物的眼光越發開闊。
開心的臨玄聞到龍納盈開心的情緒,興致勃勃地問:“納盈因為什么開心?”
龍納盈:“突然發現,我的人生里,其實沒有任何敵人,全是授予者。任何事情的發生,都是有利于我的。要么得到,要么就學到。如果一件事情沒有成功,那也不是失敗,因為我得到了成長。任何事情都不該困擾我,因為一切事情發生都有它的意義。人生走的每一步都不是白走的,對了就慶幸,錯了就長知識。”
周沾聽的云里霧里:“啊?”
程熄卻對龍納盈這話若有所悟,細細咀嚼后郁結情緒消散了不少,放緩了神色道:“你這孩子不錯,心性倒是強大。是哪個門派的弟子?師從何人?”
周沾見程熄問龍納盈的出身,忍不住拿眼瞟臨玄,忙接道:“師父,我們都是極陽宗的弟子。”
程熄:“極陽宗?極陽宗現在弟子資源這么好?”
周沾打哈哈:“師父,您放心,您跟著我回宗門后,極陽宗一定以最高規格收納您。”
程熄斜眼看周沾:“我只是答應收你為徒,又沒說要去極陽宗任教,你倒是給我安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