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撕心裂肺般的劇痛突然席卷而來,仿佛有無數根鋼針同時扎入身體每一處角落!
這種痛苦讓楊易幾乎無法呼吸,甚至連內臟似乎都快要爆裂開來!
然而,憑借著頑強的意志力,他咬緊牙關,艱難地忍受著這一切,從水潭里面爬回到岸上。
一上岸,楊易便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倒在地,一動也不動。
過了好久好久,他才緩緩睜開眼睛,試圖從地上爬起來。
但由于傷勢過重,這個簡單的動作對他來說卻異常困難——他的雙腿如同鉛塊一般沉重,怎么使勁兒都抬不起來;雙臂更是軟綿綿的,完全不聽使喚。
最后,經過一番苦苦掙扎,楊易總算是勉強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稍稍恢復了些力氣后,楊易下意識地摸向自已的口袋。
幸運的是,手機、香煙以及打火機等物品居然全都安然無恙。
不過遺憾的是,手機早已因為進水死機,那盒香煙也被水泡得不能抽了。
倒是那個小小的火機能正常打火,給了楊易一絲慰藉。
隨后,楊易用盡全身僅剩的一點力量,將濕漉漉的衣服脫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平鋪在旁邊的草地上。
做完這些之后,他再次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走到附近找了一些柴火和枯草回來,在水潭邊點燃起一個火堆。
望著眼前跳躍的火苗,楊易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心想:“這次真的是太大意了,原本以為可以輕松擊殺趙青仁,沒有想到我和他的實力相差這么大,居然被他打落萬丈懸崖。但好在我不偏不倚的掉落到這水潭里面才能大難不死。”
想到此處,楊易不禁悔恨交加。若是早知趙青仁如此厲害,他又怎會這般匆忙地前來尋他?
如今可好,不僅自已身負重傷跌入懸崖,恐怕那趙青仁也下山去了。
一想到楊雨然、歐陽雪、歐陽雪等人,楊易便憂心忡忡,生怕她們遭遇不測。
然而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當務之急便是趕緊養好傷勢。
于是乎,楊易二話不說,當即盤膝坐下,運功調息起來。沒過多久,他便沉浸于修煉之中,渾然忘我。
此地的天地靈氣頗為充沛,如潮水般源源不絕地涌入楊易體內。
他只覺得周身經脈通暢無阻,原本受傷之處亦漸漸愈合。
時間悄然流逝,不知過去多久,楊易方才悠悠轉醒。
此刻夜幕已然降臨,四下里漆黑一片,唯有微弱的月光灑落大地。
再看那篝火,早已化為灰燼,顯然滅了許久。
楊易活動了一下身軀,驚喜地發現身上的痛楚大幅減輕,就連先前被趙青仁生生折斷的右臂,竟也恢復了些許知覺!
一整天都沒有吃過任何東西,肚子也是“咕咕亂叫。”
但這四周沒有可以食用的東西,水潭里倒是游弋著許多魚兒,但要想抓住它們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無奈之下,楊易只得將頭伸進水中,大口大口地灌著冰冷刺骨的潭水。
喝了一個水飽,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走到火堆邊坐下,呆呆地望著那熊熊燃燒的火焰,任由思緒飄蕩。
往那火堆里面添加了一些柴火進去,直接躺在火堆旁的草地上面睡下。
沒過多久,困意襲來,他很快就沉沉睡去,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還沒睡下多久,一陣驚恐突然涌上心頭,讓楊易猛地睜開雙眼。
原來,他竟然夢到了可怕的一幕:楊雨然、歐陽雪、蘇清顏等人全都慘遭趙青仁毒手!
這個噩夢如此真實,以至于楊易甚至能感受到朋友們臨死前的痛苦與絕望。
楊易驚出一身冷汗,心跳急速加快。待稍稍平靜下來后,他發現身邊的火堆依然熊熊燃燒著,這才意識到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境罷了
盡管如此,那場噩夢帶來的恐懼仍縈繞心頭,久久不散。
楊易暗自寬慰道:\"夢都是相反的,雨然她們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而神秘的聲響從附近悄然傳來,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草叢中穿梭移動。
楊易心頭一緊,警覺地豎起耳朵,目光迅速掃視四周。
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透過那黯淡的月色,他隱約看見一個灰撲撲的身影正蹲伏在離自已約四五米遠的草地上。
定睛細看,原來是一只毛色灰暗的野兔!此刻,它那雙圓滾滾的大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楊易,透露出一種莫名的緊張與戒備。
見到這只野兔,楊易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狂野之氣。
他毫不猶豫地伸出左手,抓起一塊拳頭般大小的石頭,緊緊攥住不放,并將體內那洶涌澎湃的強大氣勁源源不斷地匯聚到手掌之中。
緊接著,楊易用盡全力揮動右臂,猛地將手中的石頭朝那只野兔狠狠扔去。
只見那塊石頭猶如一顆流星劃過夜空,帶著凌厲的氣勢徑直飛向目標。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砰”的一聲悶響,石頭準確無誤地擊中了野兔的頭部。
野兔遭受重擊后,立刻應聲倒地,身軀劇烈地顫抖著。
然而,僅僅過了片刻功夫,它便停止了掙扎,完全沒了氣息。
楊易見狀,快步上前,俯身拾起那只已經死去的野兔,然后轉身回到篝火旁邊。
他動作嫻熟地用雙手撕開野兔的皮毛,接著又小心翼翼地摳出其內臟。
做完這些處理之后,楊易端起兔肉走到一旁的水潭邊清洗干凈。
找來一根粗細適中的木棍,將洗凈的兔肉穩穩當當地穿在上面,再將木棍橫架在熊熊燃燒的火堆上方,讓兔肉慢慢接受火焰的炙烤。
不到二十分鐘,野兔就被烤得焦黃,還在不停“滋滋冒油”
聞著空氣中那股香味,楊易也是忍不住的直流口水。
等到野兔烤好,楊易也顧不得燙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短短幾分鐘時間,那只烤野兔就被他吃得只剩下一堆骨頭。
坐在火堆邊胡思亂想了好一會,才躺下睡覺,不多時就已經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