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趙青仁心里盤算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孫站天和孫玉紅父女一塊兒干掉。
然而,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后,趙青仁卻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孫站天可不是一般人啊!要知道,人家可是堂堂軍中之大老呢!
如果真讓自已把這位軍中大佬給宰了,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恐怕到時候整個華夏都會掀起一場驚濤駭浪吧?所以思來想去,趙青仁最終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決定暫時放下對孫家下手的念頭。
除了孫家幸免于難,那些幫著楊易一起對付趙家的各大家族,都被趙青仁給全部解決。
當趙青仁來到天使集團那座氣勢恢宏的辦公大樓的時候,楊雨然等人早已離去多時。
然而,面對眼前空蕩蕩的景象,趙青仁并未過多動怒,因為此時此刻,與趙家敵對的各大家族除了趙家,已經被他全部解決,以后也不會有人敢挑釁趙家權威。
楊易則是被他打落萬丈懸崖,縱然楊雨然和血影組織僥幸逃脫,但他們對趙家也已經構不成什么威脅。
趙青仁目光如炬地掃視著趙家眾多年輕一代,最終挑選出一名才華橫溢、能力超群之人,委以重任,讓其接替趙破天成為新一任趙家家主。
這位新當家果然不負眾望,剛一上任便展現出非凡氣魄和果敢決斷力。
只見他迅速出手,采取雷霆萬鈞之勢,一舉吞并了天使集團、鄭家、王家等一些家族的產業。
如此凌厲攻勢之下,各方勢力紛紛土崩瓦解,趙家實力大增。
這一切的功勞都得歸功于趙青仁,他僅憑一已之力就讓馬上就要完蛋的趙家起死回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此時趙家的資產和原先比起來直接翻了好幾個倍,已經穩坐華夏龍頭老大的位置,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夠威脅到它的存在。
楊雨然、歐陽雪以及其他一些人此時別無他法,唯有萬般無奈地藏身于先前趙青與隱士所居住過的那座深山之中的大院里。
而當他們得知趙家竟然已然將天使集團、鄭家、王家等各個家族的產業盡數吞并之后,每個人的內心都泛起了千般滋味,難以言喻。
一股強烈至極的挫敗感如潮水般洶涌而至,瞬間淹沒了所有人。
王雨欣更是哭得撕心裂肺,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斷地流淌著,嘴里喃喃自語道:“真沒想到啊,我們王家居然就這樣沒了,我以后死了該怎么去面對我爺爺和王家列祖列宗。”
一旁的楊雨然則趕忙出言寬慰道:“雨欣姐,你千萬別太過傷心啦!我堅信,今日我們失去的一切,將來某一天必定會重新回歸到我們手中。”
歐陽雪也趕緊附和著說道:“沒錯,正如雨然所說,我們今天失去的一切,終有一天會百倍回到我們手中。想當年,我們不也是被趙家逼迫得出走海外嗎?可僅僅用了短短數年時間,我們便成功創立起了天使集團回到華夏,所以說,這次的失利不過是短暫的挫折罷了,只要大家齊心協力,一定能夠再度崛起,重振旗鼓的!”
聽著她們二人如此堅定有力的話語,王雨欣的抽泣聲逐漸減弱,并緩緩止住了哭聲。
眾人不禁想起如今仍處于生死邊緣、吉兇難測的楊易,心頭不由得涌起一陣無盡的悲傷和哀愁。
只見蘇清顏的眼眶泛紅,淚水在她美麗的眼眸里打轉,聲音略微顫抖地說:“已經過去這么長時間了,卻依然沒有楊易的任何消息,難道……難道他真的不幸遇難了嗎?”
話聲未落,楊雨然則毫不猶豫地高聲喊道:“不!絕對不可能!我哥哥福大命大,他肯定不會死的。”
歐陽雪同樣斬釘截鐵地附和道:“沒錯!我對自已的直覺深信不疑,楊易一定不會有事的。倘若他當真遭遇不測,我的內心定然會有所感應。”
那些血影組織的成員們此時卻是憋足了一口氣,他們日夜不停地拼命修煉,不敢有絲毫懈怠。
如此廢寢忘食、艱苦卓絕地努力奮斗,只為了終有一日能夠手刃仇敵——趙青仁。
不僅如此,楊雨然、歐陽雪、王雨欣以及蘇清顏等一干人等,也紛紛按照那部神秘古書上所記載的方法開始修習練氣之術。
她們之所以這般勤奮用功,目的只有一個,便是期待著某一天可以親手將趙青仁置于死地,以解心頭之恨。
不得不承認,楊雨然和楊易一樣,仿佛天生就與武道有緣一般,妥妥一個練武奇才。
僅僅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竟然已經能夠將周身乃至整個天地間的靈氣盡數吸納進自身,并成功凝聚成一道微弱卻實實在在存在著的氣勁!
盡管這道氣勁尚顯稚嫩,但對于如此短的修煉時長來說,已然稱得上是難得一見的成就了。
反觀一旁的歐陽雪等眾人,還有那群血影組織的成員們,則是一無所獲。
他們不僅毫無進展可言,甚至連一絲一毫關于靈氣的感悟都未曾獲得過。
當天楊易被趙青仁打落萬丈懸崖的一瞬間,楊易也以為自已肯定粉身碎骨、必死無疑了,他也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或許上蒼垂憐,又或者說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安排吧。
楊易恰好落入崖底一處深不見底的水潭之內。
這水潭乃是由山間潺潺流淌而下的溪流匯聚而成,其水域面積約莫不過三四百平方米左右。
潭中之水清澈透明,宛如鏡面般光滑如絲,一眼望去便可直抵水底深處,其深度也有八九米。
更巧的是,楊易居然分毫不差地掉進了這個水潭正中央!
要知道,他可是從數百米高空驟然墜落至此的。
這般高度所帶來的恐怖沖擊力,猶如排山倒海之勢,瞬間便讓楊易承受不住,當場暈厥過去,陷入了一片漆黑的昏迷狀態當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楊易才悠然醒轉,睜開眼睛發現自已漂浮在水潭邊的水面之上。衣服被水潭邊一棵大樹伸進水潭里面的樹杈給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