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澤唯一慶幸的是,他知道自已對程顏佑的感情,同樣也明白程顏佑在知道他背叛她之后依舊沒有放棄他背后所代表的情感,所以他們還能在一起。
但秦遠澤不想只有他一個人痛苦,他要程顏佑知道他有多么的難受,然后再逼程顏佑心疼他,為他改變性格和態度。
這樣他們才能好好的相處下起,不然未來這么多年,如果每天都是這種自我折磨的日子,秦遠澤也沒有辦法一直忍受。
秦遠澤喝醉了之后,給付宜寧打電話。
還好有一個溫柔鄉可以消化點所有情緒。
……
秦遠澤回家后發了一通脾氣就跑走了后,程顏佑就獨自一個人哼著歌看電腦的郵件。
秦伯母沒有來找她,說明不會管她跟秦遠澤的事兒了。
程顏佑甚至懷疑秦伯父秦伯母對她跟秦遠澤之間的婚事兒看法改變了。
遲早會有人說開。
【睡了沒有?】陸漸臣發來了消息。
程顏佑回他消息看心情,現在比較無聊,就回了。
【還沒有。】
【要不開視頻聊天?】
【打字?!?/p>
【我想給你看一個樂子,順便做做報備?!?/p>
程顏佑:【?】
【我先不告訴你,你跟我開視頻了,我就跟你說。】
【來?!堪素哉l不喜歡。
很快陸漸臣的視頻就彈出來了。
兩人看著鏡頭,程顏佑的屏幕是自已的臉,陸漸臣在小框,程顏佑先欣賞自已,美美的,看著心情就好。
然后再去看陸漸臣,看到了他的桃花眼。
說實話,陸漸臣這雙桃花眼真的很迷人,眼睛的形狀就像是有線畫上去的,從眼角要眼尾很流暢,雙眼皮的大開扇,眼睫毛修長濃密,眼睛有很亮,看是十分的深情,總是自帶了笑意。
程顏佑切換了大小屏幕。
整個手機都是陸漸臣這張臉了,很近很近,帥得很有沖擊力。
陸漸臣飛快地打量了她,就說話了:“我現在在酒吧里,我陪我的朋友,男的,我一個人,身邊沒有陪酒的,我喝了一杯酒,保持清醒不喝了,免得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兒?!?/p>
程顏佑被他給逗笑了:“你不需要為我負責,隨便喝,喝多少都行啊?!?/p>
陸漸臣騷哄哄地沖著鏡頭眨眼睛,不是因為覺得自已很帥而故意耍帥,是演給她看的,所以不油膩,而是故意逗人開心,有些可愛。
“雖然現在沒有轉正,但不能讓我本來就不好的口碑繼續往下滑了,我有先見之明的,時刻準備著,不能讓你挑出一丁點毛病?!标憹u臣很得意。
他這樣的性格,很容易讓人會不自覺的放松。
程顏佑:“你的胡說八道就是很大的毛病,容易暴雷?!?/p>
“你是說我的甜言蜜語吧?呵,我連喊你寶貝都沒有,就油嘴滑舌了?我冤枉啊,我只是一個認真在報備不讓你胡思亂想的好男人?!?/p>
程顏佑翻了一個白眼:“我警告你啊,別喊寶貝兒,太惡寒了?!?/p>
陸漸臣:“行啊,那我出其不意地喊?!?/p>
“再說,我就掛電話了?!?/p>
“別急,我說了要給你看樂子的?!标憹u臣目光瞥向了鏡頭外,再笑著收回來:“正好是一場好戲,不過你要答應我,看了樂子不準傷心?!?/p>
程顏佑一秒鐘就反應過來:“秦遠澤在酒吧?”
“聰明?!标憹u臣說:“不止一個人?!?/p>
程顏佑沉默了兩秒鐘:“給我看看。”
陸漸臣看了看鏡頭里的她,他很敏銳,知道她有點不對,但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于是反轉了攝像頭。
陸漸臣在二樓,二樓的玻璃剛好可以看到一樓的卡座,秦遠澤正在一口接著一口喝酒,一個很嬌小的女人勸酒。
那就是付宜寧了。
付宜寧讓保安幫忙把秦遠澤幫忙拖到車里。
只要人喝醉了,就會變得非常的狼狽,不管是醉醺醺的臉,還是任人宰割的姿態,都很難堪,丑態百出。
程顏佑整個人都梗住了,感覺喜歡過秦遠澤后就會覺得丟臉的程度,帶出去了很沒有面子的。
進一步打破了秦遠澤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程顏佑也越來越意識到,她早就不喜歡秦遠澤了,甚至連曾經的感情都在慢慢消失,她想要抓住過去的溫暖,但那些溫暖已經不再溫暖現在的她了。
陸漸臣反轉了鏡頭,繼續對著自已的俊美的臉:“還是我順眼一些吧?”
程顏佑點頭配合:“確實。”
“所以你什么時候搬回來?。恳痪兔魈欤胰ソ幽??!?/p>
程顏佑說:“再等等吧?!?/p>
陸漸臣:“你還要等多久呢?”
他只是好奇,并不是催促她。
程顏佑:“不知道,可能很快,可能還要耽誤一會兒,少來催我?!?/p>
“行,我不催你,我更關心你為什么放不下過去?!?/p>
程顏佑能分辨出陸漸臣話里的認真,她愣了一下,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問,被問到了心中最隱秘的那個問題,只要回答,就可以解釋一切。
程顏佑表情變了變,她社交的時候是熱情飽滿的,平時出門扔個垃圾都畫著妝容,不想讓人看到一絲一毫的狼狽。
陸漸臣太能死纏爛打了,他是個厚臉皮,也不介意在她面前丟大臉,程顏佑被他慢慢同化。
以及陸漸臣自已真實自然的樣子毫無保留地展現給他——每天在微信上給她發視頻,發照片,把他所有的私生活都給她看,就差現場直播了。
所以越來了解陸漸臣生活的一面,程顏佑跟他相處,她也放松了,不需要時刻緊繃,因此現在卸妝了洗漱了她也敢跟他開視頻。
陸漸臣這個問題問得很好,直戳內心,如果認真回答,就像現在不帶妝容的臉一樣,把自已的內心剖給他看。
陸漸臣見她沉默,就道:“如果你實在是不想說,可以不用回答?!?/p>
程顏佑一聽,她反而想說了:“你有猜到嗎?”
陸漸臣:“我猜你想要報復戲弄秦遠澤,但仔細一樣,沒必要這樣大費周章搬去他家了?!?/p>
程顏佑:“猜不到?!?/p>
“你打算告訴我嗎?”
程顏佑猶豫了兩秒:“我跟你說了,你就不能告訴其他人了?!?/p>
陸漸臣突然把嘴湊到了話筒那兒,用很小聲的聲音:“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p>
雖然隔著屏幕,但程顏佑似乎感覺到了陸漸臣突然埋在她耳邊用說悄悄話的語氣跟她承諾,語氣特別低沉。
她的心麻了一下。
陸漸臣把聽筒移到了耳邊,因為鏡頭的角度很奇怪,以至于看不到他的臉了。
他又說:“我偷偷聽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