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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不舟從始至終都很冷靜：“你要的人是我，我現在被你的人綁著，沒有任何反抗余地，他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放了他們。”

總算聽他說了句軟話，刀疤男心情大好，將嬰兒襁褓交給另一個手下抱著。

“綁著你多沒意思。”

秦不舟身后的手下秒懂，替他解開了手腕的繩子。

“我可以放了他們，但要看你的做法能不能讓我滿意。”刀疤男彎腰，從長靴里取出一柄匕首，扔到秦不舟腳邊。

“來，捅自己胳膊一刀。”

刀疤男眼里全是想見血的興奮。

牧憐云滿臉冷漠，黎軟扭頭瞪了她一眼，她一秒切換焦急擔憂的臉色。

“二哥！這群人擺明了想要你的命啊！你別管我們了，你快走吧！”

黎軟盯著她那瞧不出一點破綻的演技，恨得牙癢。

秦不舟緩緩彎腰撿起匕首，眸色發狠，右手執刀，毫不猶豫地扎進自己的左邊胳膊。

下手快準狠。

痛意使他眉頭皺了皺，深深呼吸著，愣是沒喊叫過一聲。

“你的骨頭還是這么硬啊。”刀疤男語氣陰狠，“再捅一刀大腿。”

秦不舟下頜角緊繃，拔出匕首，血咕咕滲出來，順著胳膊滑過手背，滴落到地上，暈開一灘小小的血漬。

昏黃的煤油燈看不清他臉龐的蒼白，他沒有猶豫，匕首深深刺進右腿。

劇痛使他整個人頓時站不穩，單膝杵地，右手撐著木板，才不至于狼狽倒下。

刀疤男有被他的聽話取悅到，狂笑不止。

沒什么比看著他自傷更痛快的事。

“很好，你當年往我臉上劃了一刀，我現在還你兩刀，很公平吧？”

說著，刀疤男又想起什么，正經起來：“不對，之前的事都過去好幾年了，還應該再收點利息。”

刀疤男指揮不遠處拿著棍棒的手下：“給我打。”

手下揮起棍棒，兇神惡煞地吼著沖上來，重重一棍砸到秦不舟的脊背上。

悶棍聲駭人，秦不舟卻只是雙肩顫了顫，硬生生挨住。

棍子急如雨點，瘋狂落到他身上。

他一聲不吭，微紅的眼尾抬起，目光始終落在黎軟身上。

黎軟也在看他，隨著那每一棍落下，心跟著抖一下。

她閉了閉眼，不再看。

咽下胸腔的異樣情緒，提醒自己清醒一點。

秦不舟就是個抖M。

越打他，他越興奮。

這群人揍他，只會把他揍爽。

他自己上趕著找打的，不要心疼……

旁邊，牧憐云也在緊緊盯著眼前那一幕。

她眼睛里是悲傷擔憂的，嘴角卻是微微上揚的。

整個人神情有些割裂。

似是覺得還不夠，她嘴角重新耷拉下去，語氣急得快哭了：“住手！別打了！我求求你們，住手吧！”

她越是替秦不舟求情，刀疤男越是狠辣。

“繼續打！老子沒特么給你吃飯是吧！你給他撓癢呢！”

執棍棒的手下咬緊牙，牟足勁，重重一棍砸下，猛砸到秦不舟的后背胸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