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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你的各項指標已經恢復正常，以后不用再那么嚴格控制糖分和碳水的攝入，這是天大的好事。”

黎軟不以為然：“孩子都生完了，有些病癥自然都跟著消退，有必要這么大驚小怪？”

秦不舟眸色慎重，點頭：“很有必要。”

兩人一路從醫院回到車上。

黎軟系好安全帶，吩咐：“送我去一趟拾聲記工作室。”

快兩個月沒去工作室，雖說這個季度的業績和營收跟以往沒有太大區別，但終歸還是要親自去看看的。

秦不舟正要發動車子，手機響了。

黎軟干脆閉上眼微寐，“我不急，你先接電話。”

秦不舟摸出兜里手機，是程剛打來的。

接完電話，秦不舟的臉色嚴肅了幾分：“軟軟，李諾已經找到。她被池鳶辭退后就回了老家，給家里置辦了新房。最近錢用的差不多了，她想去海市豪門圈繼續找女傭的工作，結果被人騙進紅燈區，程剛是在那里面找到她。”

黎軟聽得唏噓：“一個小姑娘出來大城市打工被騙，她也挺慘的。”

秦不舟：“程剛已經把人帶去了夜御，如果她乖乖配合我們，夜御會給她一份不錯的工作。”

他看了看時間，因為檢查得比較快，這會還沒到晚飯時間。

他問：“要不要親自去見一見李諾？”

“不用。”

說到底李諾也只是拿錢辦事，或許她都不知道這件事里有牧憐云的手筆，她的口供不一定是黎軟想要的。

黎軟道：“都交給程剛吧，我相信他的辦事能力。”

秦不舟點開iPad，點開郵箱接收的一份電子資料，遞給黎軟，“這是走訪了很多老熟人得到的資料，嚴邵出逃前跟牧憐云的相處記錄。”

黎軟微微詫異：“這么快就查到了？”

畢竟是好幾年前的事，查起來工作量挺大的，居然能一個多星期就查完。

秦不舟薄唇微挑，俊臉滿上討夸之色。

“我是不是很厲害？”

黎軟給了他一記玩味的眼神，“嗯，程剛很棒。”

“……”

老婆第一次夸人很棒，就這么給了程剛。

秦不舟心口有點酸，默默在小本子上記下程剛的名字。

黎軟的注意力已經回到調查資料上。

嚴邵和牧憐云的初次見面，是在朋友酒局上，兩人總共沒說過五句話。

之后的每次見面，也基本是宴會、酒會、慈善晚會等各種人多的大場合，偶爾共同參加過一兩次豪門私趴。

黎軟認真翻閱了一遍。

嚴邵和牧憐云似乎真的不太熟？

正想著，她看到一條不太尋常的記錄。

某年夏，兩人在酒吧碰巧見面，寒暄幾句，后牧憐云醉酒，嚴邵親自送牧憐云回家。

黎軟指著那條調查記錄問：“這是哪個老熟人說的？”

秦不舟瞄了眼，快速發消息給程剛。

程剛那邊幾乎秒回。

秦不舟答：“霍競，程剛那邊派了幾個臉生的手下借警方走訪調查的名義找上霍競，他偶然透露了這件事，據說牧憐云當晚就是跟霍競一起喝酒。”

黎軟聽笑了：“這事倒是有趣，牧憐云醉酒，霍競居然沒送她回去，反倒是半路碰面的嚴邵送她回家。”

怎么聽都有點雄競修羅場的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