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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這是被威脅了啊。夏寧幾乎能想起小老頭又慫又委屈卻又不得不點頭應(yīng)下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即便兩人在一處坐著，夏寧也朝著他福了福身：“謝將軍。”

連眼中都見了笑意。仿佛眉間最后一層淡漠也被喜悅沖散了。眉眼彎彎，嘴角深深，笑的這般明媚動人。耶律肅深深看著她。幾乎要將她的模樣拓入眼中。夏寧歪了下腦袋，軟著嗓音，明知故問：“將軍？可是我臉上有什么臟污么。”

嬌媚的姿態(tài)，惹人愛憐。耶律肅的手指落在她的嘴角，輕輕拂過，冷冽的眸光在她之下變得平和，溫柔，“專心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也好，想要學(xué)習(xí)劍術(shù)也好，就這樣過你的日子。京城、兗南鄉(xiāng)的事情一切都交給我，不必?fù)?dān)心。”

夏寧半垂著眼睫，擋住眼中的眸色。原來……如此啊……她再掀起眼睫，笑的仍舊動人，“好。”

耶律肅伸手將她攬至懷中，“若想經(jīng)營首飾鋪子，或是學(xué)畫堪輿圖也好。”

夏寧聽著聽著便笑了。耶律肅垂下視線，嗓音壓得過分溫柔，“笑什么。”

夏寧昂起頭，眸子微亮，語氣輕快著道：“這般聽將軍說來，發(fā)現(xiàn)我可真貪心，什么都想學(xué)上一學(xué)，生怕今后要用得到，自己卻不會了。”

“和我說說，都是怎么學(xué)會的。”

你一言我一語，他們間的對話寡淡無趣，耶律肅卻絲毫未覺得枯燥。聽得認(rèn)真。夏氏說話時，手上慣會做些小動作，她掰著手指數(shù)，細(xì)細(xì)碎碎的說起自己的過往，“歌舞自是不必說，學(xué)不好是要吃鞭子的。但媽媽又怕鞭子抽狠了在肌膚上留下痕跡，今后惹得恩客們厭惡，便拿那細(xì)細(xì)的柳條狠狠抽在小腿肚子上。白日吃一頓鞭子，夜里火辣辣的疼的睡不著覺。還有梅花樁、練拳練劍也是每日的功課。媽媽說女子體寒本弱，身體強健了面色紅潤了，才有本錢接更多的恩客……”說著，她又笑了一聲，“我認(rèn)得一兩個其他青樓的姑娘們，天青閣里這般教養(yǎng)姑娘的方式方法是獨一份的。媽媽還教我們認(rèn)字、撫琴、辨別下流的毒物，甚至還請了羅先生教我們畫技。說腹有詩書氣自華，但文縐縐的姑娘們多了就變得千篇一律，所以各有各人的調(diào)教方式，獨獨不能肚里空空，是個花瓶美人，這般生意才能長久。”

她說的詼諧，大多也只撿有趣的事情說。十幾年的青樓生活，怎么可能沒苦頭吃。只是眼下她不愿意提及。耶律肅也不揭穿她的心思，順著她的話說了句：“這老鴇也是個怪人。”

夏寧淺笑著與他道：“您也這么覺得是么。”

接而嘆息一口氣，頗有幾分故作老沉的意思，“如今說起天青閣里樁樁件件，仿若隔世——嗷——”她單手捂著額頭，眸光略有些怪嗔的看他。耶律肅收回手指，“老氣橫秋。”

夏寧眸子一轉(zhuǎn)，笑吟吟道：“也是，您還比我年長幾歲來著，三歲？還是四——”她編排著他的年紀(jì)，膽子極大，口吻肆意。后面的話，被他全部堵住，吞入口中。這些技巧他不知是從何處習(xí)來的，先是溫柔試探的淺嘗輒止，舌尖觸碰她的微涼的唇，氣息灼熱，一并感染著她。動作愈發(fā)大膽放肆。長驅(qū)直入，糾纏著她閃躲的舌尖，逼得她無所遁形，眼眸中滲出星星點點的淚意。長臂攔住，幾乎將她扣在身前。寬大的手掌滾燙的摁在腰窩處，兩臂驟然收緊。隨后的動作愈發(fā)不羈。在勾的她微微動情后，他卻抽身退出，炙熱的氣息包裹著她，雙眸之中，盡是她嬌媚的一塌糊涂的模樣。“夏氏……”他嗓音沙啞含欲。眸中暗海浮沉。夏寧杏眸迷離，只得依托與他，輕咬著模糊的應(yīng)了聲，“將軍……”勾人、媚色。宛如稀世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