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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法忍受韓書墨這樣的人渣，竟然在害死了別人的丈夫，別人的孫子之后，還能安安穩穩在家享受父母慈愛的人生，他不配！

可我對你下不了狠手，所以……你自己走吧，離開京市，否則，我會忘記過往你對我的所有善意，像對付向家人一樣，不遺余力的，把你們一起拖下深淵。”

韓國章甚至沒有臉再看徐素語，只是佝僂著身形，點了點頭。

徐素語未再發一言，轉身離開。

韓國章回家后，沒有質問韓書墨，也沒有歇斯底里，只是不再跟韓書墨說話。

他默默收拾了自己這些年的所有行囊，從部隊請辭，帶著曹美茹植物人的身體，一起回了老家。

臨走前，韓書墨跪在他身前，問他到底為什么要這樣。

韓國章只說了幾句話：“我去就見過向云舒了，子債父償，我生養你一場，到頭來，到底……是錯了。”

他知道，父親對于他的荒唐，已經悉數知悉。

可錯事已經做下，改不了了，他也沒辦法。

過了沒多久，韓書墨就收到了老家寄來的信，韓國章回老家后沒多久，就帶著曹美茹去了祖墳，兩瓶農藥，結束了兩人的一生。

看到信的那一瞬，韓書墨天旋地轉，人都崩潰了。

他跑到徐素語身前質問，“你為什么要讓我爸知道那一切，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他們！”

“徐叔……走了？”

“是，他帶著我媽，在祖墳里喝藥自殺了，”韓書墨跪坐在地上，悲痛不已。

徐素語卻是笑了。

幾年來，韓書墨終于第一次看到徐素語笑了，卻竟是在這樣的時候。

徐素語蹲在他身前，“韓書墨，是你害死他們的呀，韓叔，是因為知道你殺了人，覺得自己沒有教好你，才會選擇去死的，你，不光殺了江隼和江爺爺，如今，你父親，母親，都因你而死，你真是魔鬼！”

“徐素語！你非要殺了我們所有人才甘心嗎？你也要我死是不是？”

徐素語站起身，低頭睥睨著他：“是，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太痛快的。”

韓書墨回鄉處理了后事回來后，徐素語開始了對他的狙擊。

她聯合在醫院里跟他素來不和睦的幾個人打壓他，又暗中收買人心，讓那些人靠近他，誘惑他。

為了翻身往上爬，他毫無所覺地跳進了徐素語給自己挖的坑，送禮，受賄，收病人的好處。

最終，他收受賄賂的犯罪證據，被送到了組織上。

就像當年他陷害江隼那般，人證物證俱全。

他被押送入獄，沒多久就因為涉案金額巨大，被判了二十年。

在監獄里承受了非人的折磨。

等他終于熬出頭，離開了監獄后，又再次見到了二十年來，幾乎沒什么變化的徐素語。

也知道了，二十年來，她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