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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鶴莞點頭：“這窗花兒是誰給剪的呀，怎么……”

“咱媽剪的，媽說了，結婚就得有結婚的樣子，貼了紅色的，喜氣就會聚集而來了。”

“我說呢，這又丑又眼熟的感覺，讓我覺得無比親近，”她笑著仰頭看向江執：“以前我家過年的時候，貼的都是這樣的窗花。”

“看來，咱媽這是老手藝人了。”

林鶴莞低笑：“你也沒放過她。”

江執看著她的笑容，低頭，在她唇上輕吻了一下。

就在他試圖加深這個吻的時候，林鶴莞別開了視線：“沒……還沒洗漱呢。”

江執的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頭，聲音曖昧：“那就……先洗。”

半個小時后，兩人都換好了睡衣，躺在床上。

林鶴莞靠在里側，身體因為不自在，而始終僵直著。

當然，她自己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是江執看著她繃著的樣子，屬實替她難受。

他轉頭看向她：“鶴莞，怕嗎？”

林鶴莞輕咬著唇角沒做聲。

江執聲音依然溫柔：“如果怕的話，我們可以先不做，你能愿意跟我睡在一張床上，已經很好了，我可以給你時間，慢慢接受。”

林鶴莞也轉頭看向他。

怕嗎？

怕。

因為她已經恢復了記憶，記起了當初那不堪的一幕。

她對那種事兒，有著本能的恐懼。

可，難道怕就一輩子逃避嗎？

他們是夫妻，她沒有理由讓江執一直等著自己。

困難和恐懼，都該用來克服，而不是……退縮。

她怕退縮久了，以后就再也沒有勇氣了。

“二哥，我們……關燈好嗎？”

江執輕笑一聲，隨手拉上了燈繩。

林鶴莞松了口氣。

可這口氣還沒松徹底，身上就一沉。

炙熱的吻，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帶著溫柔繾綣。

林鶴莞呼吸瞬間收住，身子繃的更緊了。

她腦海里那些惡心的畫面奔涌而出，身體本能的開始顫抖，在江執的吻，落在她脖頸的一瞬，她倏然抬手，一把按住了他胸膛。

江執停住動作，低頭，即便隔著黑暗，也在凝視著身下的人兒，溫柔安撫：“沒關系，鶴莞，我們可以停下，不做了，別怕。”

林鶴莞呼吸凝重了許多，帶著顫音：“二哥，我們還是開燈好不好，我想看著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