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看到伯恩的消息時。
多多少少有點想笑。
這個老登從最開始看到方新的時候就一直很看好方新。
很多時候都是替方新著想。
而且頂著各種輿論壓力想要將方新一個東方人推上騎士王的位置。
由此可見伯恩的格局非常之大。
所以在看到消息的時候又想笑又感動。
“伯恩先生,我是自已放棄的,跟好戰派那邊沒有任何關系!”
然而伯恩這會兒根本不相信方新說的這些,仔細左右一衡量,感覺方新一個力量系的莽夫若是遇到點事情肯定會大打出手,現在方新說話這么溫和這里面肯定是有事情。
之前祭壇那邊的和平派神殿騎士傳來消息,說那邊的幾尊神殿騎士都是被喚醒了,正好在這個節點上方新宣布放棄競選騎士王,這很難讓伯恩不懷疑是好戰派的五位神殿騎士給方新施壓了。
再看方新回復的這個消息,在伯恩的眼中,這明顯是方新被威脅之后不敢吐露實情才這樣的,能讓一個脾氣暴躁的力量系變成這樣,那得遭受多大的痛苦啊。
伯恩想想就覺得有些心痛擔憂,除此之外又有一股怒火從心田騰的冒了起來。
當即回了個消息,“方新,你放心,這事兒你不用怕,你背后還有我們!”
回了這個消息之后,伯恩當機立斷的去找了和平派這邊的騎士王候選人亨利。
見面之后伯恩就添油加醋道,“亨利大人!方新這孩子受到了好戰派那邊幾尊神殿騎士的欺壓,這個孩子以前剛正不阿,眼睛里面容不得沙子,但是剛才我跟祂說話的時候,這個孩子言辭都是小心翼翼的,這肯定是在好戰派那邊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話到這里,伯恩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大腿道,“這事兒也怪我,我要是早點告訴這孩子我們有四位神殿騎士給祂撐腰,這孩子就不至于被欺負成這個樣子,亨利大人,咱們必須得給這孩子把這個場子找回來,一定要去好戰派那邊討要個說法。
方新這孩子雖說天賦高,境界提升的速度很快,但終究年紀還小,很多事情的抗壓能力并沒有活了百年的老怪物那么強,現在被好戰派那邊的神殿騎士這樣一霸凌,我感覺這孩子怕是要滋生心魔,我們千萬不能讓方新的心魔滋生出來,一定要在搖籃之中將其扼殺,不然這個孩子的未來就毀了?!?/p>
亨利身材高大,腦袋很方正,面相老成,一看就屬于那種完全可以把事情托付的人選,但是這種人當個大領導還可以,能夠挑事,但是當個一把手那就差點意思,任何組織想要有活力,一把手必須要有創造力要有活力,不能太呆板。
很顯然,亨利也是對自已有明確的定位,所以在伯恩提出讓方新來當新一代騎士王的時候,亨利只是稍加思索之后就同意了。
此刻在聽到啊伯恩加油添醋地說過這些東西之后,亨利的眉頭皺了起來。
伯恩接著道,“亨利大人!騎士王的位置千萬不能落在好戰派的手中啊,不然到時候以好戰派那邊的想法,肯定會趁著永夜將來肆無忌憚的擴張勢力,屆時不單單是要抵抗永夜邪神,還要跟正常的生靈內部產生巨大的沖突啊?!?/p>
亨利聞言應了一聲,“嗯,你說得對,的確不能讓好戰派的那幫家伙占據主導地位,喬爾斯向來都是堅定不移的唯血脈論者,而且很有野心,想要將全球都納入版圖,一旦喬爾斯成為騎士王,屆時勢必會帶來不必要的戰爭。”
伯恩繼續道,“所以說亨利大人,我們現在必須去找好戰派的那幫王八蛋!”
亨利起身,“喚醒另外三位神殿騎士,隨我一同去好戰派那邊,找喬爾斯說個明白!”
伯恩立馬點頭,“屬下這就去辦!”
說著話,伯恩轉過身,走到了自已書柜的方向,雙臂張開,書柜隨著伯恩的動作嘩的一聲左右分開,書柜之后的墻壁上有一幅星圖,星圖沉沉浮浮看起來頗為玄幻。
伯恩雙臂十字交叉在胸口,嘴里面念念叨叨著一些什么,胸前的一個吊墜飛了出來,從中迸發出無數的光芒,光芒融入星圖之中,就看到星圖之中的星辰之間逐漸勾勒出一道道圖案,隨后星圖左右分開,在星云之后,一座古老宏偉的祭壇緩緩浮現。
“圣光騎士伯恩,恭請神殿騎士法駕降臨!”
祭壇之上的三座雕塑緩緩散溢出光輝,隨后雕塑之中飛躍出幾道身影。
轟隆隆的馬蹄聲傳來。
三道身影從星圖之中騰躍而出。
“伯恩,召我等何事?”
伯恩忙不迭的單手橫在胸前行禮。
隨后再度將剛才的事情再度陳述了一番。
說著說著伯恩還有點動了感情,抹了把濕潤的眼眶悲傷道,“方新這孩子也算是我看著成長起來的,當初的這個孩子主意正,有自已的想法,敢打敢干,有拼勁兒,整個人的身上都有一股子年輕人該有的勢頭。
但是現在,這孩子被好戰派的那幫老東西霸凌欺辱,都沒了之前的那分銳氣,感覺整個人都沒有精氣神兒了,多好的一個孩子啊,活生生的被打壓成了這個樣子!想想我心里就覺得憋屈得慌!”
伯恩擦了擦濕潤的眼眶。
幾位好戰派的神殿騎士聞言都是義憤填膺。
一個金色頭發,長得有點像是雷神的神殿騎士怒聲道,“好戰派的這幫家伙真是一點規矩都不講!”
“走!我們過去討要個說法!一定要給方新這孩子把這口氣給掙回來!別讓這孩子有了心魔!”
四位神殿騎士帶著伯恩朝著好戰派的聚集地而去。
喬爾斯眾多好戰派的核心正在商量接下來應該怎么做,才能彌補之前的公關形象,重新拿回來支持率,順利當上騎士王。
突然之間狂風大作,窗機轟鳴。
緊跟著就看到幾道身影劃出長虹朝著這邊橫貫而來。
喬爾斯坐在長桌主位,見狀身體后靠。
金色的雙瞳散發著冷光盯著不速之客。
“亨利,貿然闖來此地,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亨利冷眼看著喬爾斯,“解釋?不應該是你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喬爾斯冷笑,“我給你解釋什么?”
亨利眼中金光閃爍,“解釋什么?你對方新那孩子做了什么,你自已心里沒點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