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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見此也沒再說什么，等了好一會，把泡腳的那塊布給揭開之后，；老夫人這才驚覺，這個桶里的水已經變得烏黑了。就像是化不開的墨水一般。“這？”

她暗暗吃驚。難怪剛才感覺自己的腳底板開始發熱，原來真的是有東西排出去了。“奶奶，不用怕哦，今天排出來的東西多了一點，后面會少很多，到時候都排完你的腿再敷上幾天的藥就能好了。““真的？”

大概是暖暖之前給自己描繪的未來太過于美好，就連老夫人都沒忍住心動了起來。站起來啊，跳廣場舞啊，甚至還能帶著暖暖去玩呢。這些都是之前她不敢想的。但是現在，她覺得自己可以奢望一回了。“嗯嗯，暖暖從來不騙老人的。”

要騙也是騙壞人。暖暖心里小聲嘀咕道。“好好好，那奶奶就等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老夫人覺得整個人都輕松許多。只是等到暖暖出去倒水的時候，剛好路過老爺子身邊。“暖暖，你今天這是泡了什么藥水，也太臭了。”

說著老爺子忙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哼，爺爺你不懂。”

暖暖傲嬌地說完，直接提著水桶去后花園澆樹去了。老爺子摸了摸鼻子。這話似乎有些耳熟......又看了一眼客廳坐著的一眾人，“你們聞到了嗎？”

“沒有啊，爸，是不是你嗅覺出問題了？“江道聳聳鼻子說道。“對啊，爺爺，我也沒聞到。”

江至點頭。老爺子皺眉，莫非他的嗅覺真出現了問題？因為好奇今天暖暖給老太太弄了什么藥水，老爺子背著手慢悠悠地回了房間。剛進房間，就聞到一股似曾相識的臭味。“老婆子，暖暖今晚是弄了什么，這么臭？”

“臭嗎？沒有吧？”

老夫人不解地看著他，鼻子還在周圍聞了聞。根本沒聞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啊！這會看向老爺子的眼神都變得奇怪了起來了。“哪有什么味道？整天奇奇怪怪的？”

老爺子：......真的有苦說不出。他真的覺得很臭啊！但是偏偏自己媳婦泰然自若地坐在屋里的沙發上，甚至還哼起了小曲兒。這科學嗎？只見暖暖這會也倒完水回來了，看到老爺子站在門口不進去，不由好奇。“爺爺，你不進去嗎？”

“暖暖，你沒聞到里面有點臭嗎？”

“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