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遠看著她纖細的手指扣上安全帶，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他意識到自已正在做一件可能永遠無法回頭的事。
車子啟動，導航系統自動跳出。
他的手指懸在屏幕上，猶豫了幾秒，最終點開了附近的酒店列表。
“真的想好了？”他最后一次確認，希望從她臉上看出一絲動搖，哪怕是一點點遲疑也好。
周欣悅沒說話，只是解開安全帶，傾身過來吻住了他。
像是她憋了好久才爆發出來的沖動。
陳銘遠下意識地扶住她的后腦勺，但就在感覺快要失控的時候，理智猛地拉了他一把。
他輕輕推開了她。
“坐好。”他聲音有點啞，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周欣悅乖乖坐回去，嘴角卻掛著一抹笑。
那笑容里帶著點得意，還有點小勝利的味道。
她知道，這場戰役她已經贏了。
二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一家高檔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電梯里，周欣悅站在離他最遠的角落，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她看起來終于有些緊張了。
陳銘遠看著電梯數字不斷跳動，心里忽然覺得這一切荒謬得像場夢。
“現在后悔還來得及。”他說，語氣里有一絲他自已都沒察覺的懇求。
周欣悅搖搖頭，突然走到他面前，伸手撫平他襯衫上并不存在的褶皺：“你穿這件襯衫很好看。”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28樓。
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寂靜無聲。
陳銘遠刷卡開門時，手微微發抖，試了兩次才成功。
房間比想象中寬敞，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燈光像星星灑了一地。
周欣悅站在窗前，背影單薄得像一張紙，仿佛一陣風就能把她吹走。
陳銘遠關上門，突然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里。
“要……先洗個澡嗎？”他問，說完就覺得自已這話太曖昧了，尷尬得不行。
周欣悅轉過身，燈光從她背后照過來，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輪廓。
她沒說話，只是開始解襯衫的扣子，動作很慢，像是給他反悔的時間。
“等等。”陳銘遠抓住她的手腕，“你確定嗎？”
“我已經成年了。”周欣悅打斷他，“而且，我愿意。”
這句話像是一根導火索，徹底點燃了陳銘遠。
陳銘遠俯身吻她時，嘗到了眼淚的咸味。
“為什么哭？”他停下動作，眉頭皺起。
“因為高興。”周欣悅把臉埋在他頸窩里，輕聲說。
說完，抬起頭主動吻上了陳銘遠的唇。
陳銘遠回應著她，所有的理智和顧慮都在這一刻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欣悅，你真的不后悔嗎？”陳銘遠再次問道，他想要確認她的心意，不想讓她在事后感到后悔或痛苦。
周欣悅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來表達她的決心。
她主動伸出手，環住了陳銘遠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一些。
然后，她抬起頭，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仿佛是一個信號，讓陳銘遠徹底放下了所有的顧慮。
這一吻，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所有被壓抑的情緒。
陳銘遠終于不再克制。
他解開她的襯衫，露出光潔的肩膀和纖細的鎖骨。
燈光下，她的肌膚白得近乎透明，泛著柔和的光澤。
周欣悅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臉上浮現出一抹潮紅。
陳銘遠俯視著她，眼神復雜。
她靜靜地躺著，目光清澈卻堅定，像是等待，也像是接受。
這一刻，他忽然意識到，這個女孩不是一時沖動，而是早已做好準備。
她不是來索取什么，也不是來要求回報。
她只是想告訴他——我曾這樣喜歡過你。
他輕輕覆上她的身體，手掌貼著她的臉頰，低聲說：“別怕。”
周欣悅望著他，輕輕一笑：“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