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使者一臉呆滯的回到了自已的住處!
“老三!咱們的經費呢?怎么全沒了?”
他們的老大吳亮不解的問道!
“啊!!!”
使者發瘋似得!用手打著柱子!
“老三!老三!”
一群人過去,趕緊抱住了他!
“怎么了啊?出什么事了?”
老三流著淚水把事情說了一遍!
“那……不也挺好嗎!至少人見到了!”
“見到個屁!我給完那小兔崽子三千兩,然后被他介紹給了那胡為善的侄女!又給了那侄女五千兩見面禮!然后那侄女介紹我去找那丞相女兒的閨中密友,又花了八千!
好不容易跟那丞相女兒搭上了橋,然后她跟我來一句她做不了主!要請教她的奶媽!然后是奶媽的兒子!書童、管事、最后終于拿錢到了他們家少爺那兒了!這他娘的一圈下來就已經花了我二十萬兩!”
那沒辦法,中途他無數次想要放棄!
可問題是……錢已經花出去了,你這中途放棄了,那不等于前面的錢都打水漂了嗎?
然后好不容易打好的關系,這不都白費了嗎!
所以他只能咬牙忍了下來。
“沒事兒,只要能達成我們的目的,花多少錢都可以!畢竟只要帝國贏了,這些小錢就都賺回來了!”
吳亮安慰道!
發展線人嗎,就必須要花費大量的錢,尤其是丞相這一級別的!
“但問題是,我還沒見到丞相面呢,光是下人那里,就花了我二十萬,那等那個丞相出面,我得花多少啊!而且我們也沒錢了啊!”
吳亮:“……”
這也是個問題啊!他們倒也沒懷疑這里面有問題!相反要是容易見面那才不對呢!
況且那六歲的孩子要錢如此熟練,很顯然是經常遇到這樣的事情。
他不認為一個六歲的孩子會說謊!
“他說什么時候見你嗎?”
“十天以后!”
“好!我立刻去籌錢!”
與此同時,就在他胡為善的府內!
贏毅數著紙鈔對著周圍的人喊道!
“來來來!分錢了啊!太后!演技略顯浮夸啊!下回注意!老六!有進步,下回保持!
老婆~~~啵!兒子!你的……你爹幫你收起來!等你長大了給你娶媳婦兒的!”
小贏正:“……”
“哇啊!!!”
“哎!娘的給你,娘的給你啊!”
關茶茶趕緊把自已的錢遞給了小贏正,小贏正抹了抹眼淚,看著手里的錢開心的笑了起來!
“話說,這些人倒是挺有錢的啊!”
“那當然,發展內線嗎,沒有錢能好使嗎!愛卿啊!下一回就看你的了!咱們第一季度的財政就指著這波了!我姿態給你起的這么高,你可得給我罩住啊!”
胡為善:“……”
哪個國家的財政是靠騙弄來的啊!
他總算是知道自已為什么玩不過這人了,誰家敲詐人全家都出動的啊?
那不僅本人缺德,老婆也缺,兒子更缺!
那就連那倆小的演技都杠杠的!
就這樣,十天的時間過去了!
使者老三拿著一箱子的紙鈔是有備而來啊!
為了方便存取,他們把所有弄來的銀子全都變成了紙鈔!
今天說什么也要把胡為善給拿下!
只是當他進到了胡為善的書房以后,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這給我弄哪兒來了?不說是書房嗎?這怎么給我帶銀庫來了?
此時胡為善坐在里面捂著臉有種想死的沖動!
前一陣子贏毅他們研究,如何能讓胡為善剛一見面就鎮住對方!
“把那些古玩字畫全都給他裝扮上!”
西門飛雪建議道!
“拉倒吧,他一個國外來的,哪兒有那么多的見識啊!要我說直接給他弄個最原始的沖擊!”
于是他們給胡為善弄了一個銀書房!
這讓胡為善無語死了!
他可是個文化人啊!講究的是一個風雅!這給我弄的……太俗了!
只是嘴巴上這么說,這十來天他硬是沒出過這屋!
小贏正也哭喊著想要住,這簡直是他的夢中情屋啊!
“爹!你不讓我蓋金屋子給我老婆,結果你弄銀屋子養老頭!”
“娘!他背著你和大娘養老頭!”
贏毅:“……”
關茶茶:“……”
胡為善:“……”
啪!
贏毅直接一巴掌拍上!隨后被贏毅黑著臉直接提溜著帶走了!
此時,使者左右看了看,這屋子的一切都是銀子做的!他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硬是沒敢伸腿!
看這架勢,這次他得花多少錢啊?
“進來吧!”
胡為善風輕云淡道!
畢竟在這里住了十天了,基本的定力還是有的!
“小民參見大人!”
使者給胡為善行了個大禮!
“不用這些虛禮,你這次來有何要事?”
“大人!臣是想要跟大人談一筆生意!”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胡為善就淡淡的說道。
“你說的是火槍的生意?”
“您老料事如神,就是這個!”
使者擦了擦汗,端起銀桌子上的銀杯子喝了一口!
嗯!用銀杯子喝水,感覺這水都分外的甜!
“呵呵,我跟你說,小打小鬧的生意,我可不感興趣!”
使者:“……”
看的出來!
“大人,我可以這么跟您說,只要您開金口,您有多少貨,我們就要多少!”
“那如果是五十萬呢!”
使者:“……”
他有些懷疑自已的耳朵!
“五十萬?”
“不錯!實話告訴你吧,咱們的皇帝已經知道你們要圍攻我們,他也怕了,所以正在加緊生產武器呢。”
說到這的時候,胡為善臉上露出了一個陰森的表情。
“而這件事情,就是由我負責,所以,如果我把這些武器賣給你們,你們說說應該要怎么謝我呀?”
使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胡為善簡直是膽大包天吶!
這樣的事情都敢做?
“不是,胡大人,雖然我很想跟您做這筆買賣,但問題是,您這么做就不怕你們的皇帝發現嗎?”
“發現?哈哈哈哈……他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皇帝了,太久不接觸下面,對下面的掌控力已經沒有以前那么足了。
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還能這么悠閑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