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降!降!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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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與周勝一武一文,聯手擘畫的《江南嶺南經略方略》剛剛塵埃落定
整個北府的官僚體系便如同一臺精密而龐大的機器,再次高效地運轉起來。
一道道加蓋著東海王金印的政令,通過剛剛鋪設到江南的驛站體系,如雪片般飛向南方。
抽調政務學堂優秀畢業生的命令下達到了滄州。
戶部開始核算均田和銀行開設所需的海量資金。
工部則緊急調集人手,準備南下測繪,規劃道路與水利。
整個燕京,乃至整個北府的核心地帶,都沉浸在一種即將吞并消化半壁江山的亢奮與忙碌之中。
李萬年端坐于王座之上,“看著”自己治下井然有序、各司其職的臣子,心中卻并未有太多波瀾。
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當蒸汽機轟鳴著驅動鐵甲戰船,當線膛燧發槍噴吐出死亡的彈雨,當開花彈在堅城之上綻放出毀滅的焰火時,這個時代的戰爭模式,便已經被他徹底改寫。
舊時代的軍閥,無論其個人多么勇武,計謀多么高超,在代差的碾壓之下,都不過是螳臂當車的飛蛾。
趙甲玄是如此,陳慶之的逆子亦是如此。
他現在要做的,便是將這套降維打擊的模式,復制到天下的每一個角落。
“王爺。”
慕容嫣然如同影子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側,聲音壓得極低,遞上了一份剛剛由錦衣衛加急送來的密報。
“錦衣衛在兗州、青州、徐州的暗探,傳回了相同的消息。”
李萬年展開卷宗,目光一掃,嘴角便噙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正如他所料,江南與嶺南的戰報,如同兩記最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所有還在觀望的諸侯臉上。
尤其是距離燕京最近,幾乎可以說是臥榻之側的兗、青、徐三州刺史,此刻更是如坐針氈,寢食難安。
……
青州,州牧府。
一間密室之內,燈火搖曳,映照著三張蒼白而驚恐的臉。
青州刺史孫伯安,兗州刺史劉表,徐州刺史陶謙——這三位在不久前還各自稱雄一方,坐看天下風云的諸侯,此刻卻像三只受驚的鵪鶉,聚在一起瑟瑟發抖。
密室的桌案上,攤著幾份來自錦衣衛秘密渠道的情報。
每一份情報,都像一柄重錘,狠狠敲擊著他們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
“雄州……嶺南第一雄關,陳慶之耗費數年心血打造,固若金湯,一天……僅僅一天就被攻破了?”
兗州刺史劉表的聲音干澀沙啞,充滿了難以置信。他指著戰報上那觸目驚心的描述,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戰報上說,李萬年的軍隊,動用了一種名為‘神威將軍炮’的妖物,隔著兩里地,便能將城墻轟塌……城門樓,一炮就沒了……”
“不止!”
徐州刺史陶謙臉色更差,他拿起另一份關于南海海戰的戰報,
“嶺南水師,三百艘戰船,在建安外海,連李萬年艦隊的邊都沒摸到,半個時辰……全軍覆沒!”
“冒著黑煙,不用船帆就能逆風航行的鐵甲船……這是何等妖術?”
“還有神機營!”
年紀最大的青州刺史孫伯安,聲音里帶著哭腔,幾乎要崩潰了。
“落鳳坡天險,陳兆武的七萬大軍,反撲對方區區五千人,結果……結果被人家排著隊,用那種‘火棍’,在三百步外,像割麥子一樣,屠戮殆盡!”
“一個時辰,七萬大軍,徹底崩潰!”
“打不了……這仗根本打不了!”
孫伯安猛地一拍桌子,悲聲哀嚎:
“我們三州加起來,能戰之兵不過十五萬,城防、軍備,比之嶺南如何?我們拿什么去跟李萬年斗?”
“拿人命去填他那無底洞一般的炮口嗎?!”
密室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三人心中都無比清楚,孫伯安說的,是血淋淋的現實。
他們的軍隊,還停留在刀槍劍戟、弓弩箭矢的冷兵器時代。
而李萬年的軍隊,已經一只腳踏入了他們無法理解的,屬于火焰與鋼鐵的熱兵器時代。
這不是戰爭,是屠殺。
“降……還是戰?”
許久,劉表艱難地吐出了這三個字。
“戰,是死路一條。”陶謙慘然一笑,“李萬年大軍一到,我等便是那陳兆武的下場,身死族滅,尸骨無存。”
“那……降呢?”劉表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降……”孫伯安的眼神復雜無比,他想起了另一份情報,關于薊州刺史方文鏡的。
“方文鏡不戰而降,李萬年稱其為‘良牧’,非但沒有動他,反而讓他協助接收薊州,保全了全家富貴。”
“還有涿州那個反復無常的小人王沖,獻城之后,李萬年也當真封了他一個‘涿州侯’,雖無實權,卻也性命無憂。”
“如今江南初定,李萬年大肆啟用舊臣,連魏方白都為其所用……”
話說到這里,三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一個念頭,在他們心中同時浮現。
或許……投降,是唯一的活路!
而且,可能是唯一一條還算體面的活路!
“不能再等了!”
孫伯安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李萬年如今正在整合江南,尚未對我們動手,這正是我們表露忠心的最好時機!”
“若是等到他大軍壓境,我們再開城投降,那就是城下之盟,屆時是生是死,全在他一念之間!”
“現在主動投降,便是‘畏威而懷德’,是順天應人!性質完全不同!”
劉表和陶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決斷。
“孫兄所言極是!”
“時不我待,遲則生變!”
“我等這就各自返回,一面安撫麾下,一面修書上表,向燕京……向東海王,獻上我等的忠誠!”
三人再無半分猶豫,立刻分頭行動。
他們都明白,在這場名為“天下一統”的洪流面前,任何試圖螳臂當車的抵抗,都將被碾得粉身碎骨。
與其被動地等待審判,不如主動地擁抱新生。
三日后。
三匹快馬,自三個不同的方向,日夜兼程,幾乎在同一時間,抵達了燕京城下。
他們高舉著各自州牧的印信與降表,一路疾呼。
“兗州刺史劉表,叩請歸降東海王殿下,愿獻全州土地、戶籍、錢糧!”
“徐州刺史陶謙,叩請歸降東海王殿下,愿為王前一走卒!”
“青州刺史孫伯安,叩請歸降東海王殿下,望王爺恩準!”
消息一出,整個燕京,再次轟動。
兵不血刃,連下三州!
東海王李萬年的威勢,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正在處理政務的李萬年,接到消息后,只是平靜地放下手中的筆,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他知道,從炮彈撕裂雄州城墻的那一刻起,這樣的結局,就早已注定。
……
議事大殿內,氣氛莊重而肅穆。
李萬年高坐王位,手中把玩著三份幾乎一模一樣的降表,神色平靜。
下方,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神情各異。
以陳平、周勝為首的北府舊臣,大多面帶喜色,與有榮焉。
這兵不血刃連下三州的赫赫武功,正是他們追隨的這位王爺,經天緯地之才的最佳證明。
而以魏方白為首的大晏降臣,則神情復雜,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一方面為李萬年展現出的,那種足以碾壓一個時代的絕對實力而心驚。
另一方面,也為舊王朝的土崩瓦解,感到一陣發自內心的悲涼。
“傳檄而定,兵不血刃,王爺之威,已令天下諸侯聞風喪膽,此乃千古未有之功業!”
政務司主官陳平率先出列,躬身賀道。
“不錯!”周勝亦是滿面紅光,“此皆因王爺仁政愛民,吊民伐罪,深得民心。孫伯安等人,乃是順天應人,棄暗投明!”
一片歌功頌德之聲中,李萬年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
他的目光,落在了如今的燕京大學堂祭酒魏方白身上。
“魏大人,對此事,你怎么看?”
魏方白出列,顫顫巍巍地躬身一禮。
“回王爺,老臣……無話可說。”
“天命,已不在舊朝。”
“孫伯安等人,不過是識時務者罷了。面對王爺的天威,抵抗,是愚蠢;投降,是本能。”
他這番話,說得坦誠,卻也帶著幾分蕭索。
李萬年微微頷首,他理解這些舊時代士大夫心中的矛盾與痛苦。
“魏老大人言重了。”
“本王從不信什么虛無縹緲的天命。本王只信,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民心,才是真正的天命。”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沙盤前,看著那大片大片已經被染成黑色的疆域,聲音變得鏗鏘有力。
“孫伯安、劉表、陶謙三人,既然愿意納土歸降,本王,便給他們一個體面的結局。”
“傳本王令!”
“一,冊封青州刺史孫伯安為安樂侯,兗州刺史劉表為順義侯,徐州刺史陶謙為歸德侯。”
“皆食邑八百戶,世襲罔替。”
“著其即刻交接防務、政務,三月之內,攜家眷入燕京居住。”
這道命令,看似是封賞,實則與涿州王沖一般,是剝奪了他們所有的權力,將他們變成了圈養在京城的富貴閑人。
“二,命趙良生、陳平,你二人即刻組建‘三州接收司’,由趙良生主管軍務接收與整編,陳平主管政務與民生。”
“從滄州政務學堂、軍中識字銳士、以及新降的江南士子中,抽調一千名干吏,隨軍南下。”
“務必在半年之內,將我北府的新政,徹徹底底地,在這三州之地,扎下根來!”
“三,命慕容嫣然,錦衣衛全力配合,凡有陽奉陰違、暗中作亂的地方豪強、舊朝官吏,不必請示,先斬后奏!”
一連三道命令,雷厲風行,將接收三州的方方面面,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既有對投降者的寬容,又有對執行力的強硬要求,更有對潛在威脅的冷酷無情。
王道與霸道,并行不悖。
“臣等,遵命!”
趙良生、陳平、慕容嫣然等人,齊聲領命。
處理完三州之事,李萬年的目光,越過中原,投向了更遙遠的西部。
“涼州和理州,可有消息?”
慕容嫣然上前一步,再次呈上一份密報。
“回王爺,三州歸降的消息,已加急散播于西北與西南。”
“錦衣衛在涼州的暗探回報,涼州最大的一股勢力,馬家軍的主帥馬宏遠,在接到戰報后,已連續三日,召集心腹密議,似乎也動了投降的心思。”
“哦?馬宏遠?”李萬年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
慕容嫣然立刻補充道:
“馬宏遠,乃涼州世家出身,為人頗有韜略,在涼州四股軍閥勢力中實力最強,已占據涼州大半。”
“此人不好戰,但治軍嚴謹,在當地頗有威望。”
李萬年點了點頭:“一個聰明人。”
他很清楚,像馬宏遠這種地頭蛇,在見識到自己的實力后,選擇投降是大概率事件。
“不過,”慕容嫣然話鋒一轉,“錦衣衛還探聽到,馬宏遠雖然想降,但他的一位幕僚,向他獻上了一策。”
“說與其現在投降,不如趁我軍主力尚在東邊,先行發兵,掃平涼州其余三股勢力,將整個涼州捏在手里,再以此為‘投名狀’,向王爺您獻禮,以求獲得更大的封賞和前程。”
“有點意思。”李萬年聞言,不禁笑了起來。
這個幕僚,倒是個看得清形勢,又懂得為自己主公爭取利益最大化的聰明人。
“王爺,是否需要派人警告馬宏遠,令其不可輕舉妄動?”陳平有些擔憂地問道,“若任由其在涼州坐大,恐日后生變。”
“不必。”李萬年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絲贊許,“讓他打。”
“涼州本就要統一,他愿意替本王代勞,省了本王的兵力與功夫,何樂而不為?”
“他打得越狠,統一得越徹底,將來我接收起來,就越方便。”
“至于他那點小心思……只要他最后真的降了,本王給他一個侯爵,又有何妨?本王要的是天下,區區一個虛名,給得起。”
李萬年這番話,充滿了君臨天下的氣度和自信,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折服。
他看的,從來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整個天下的棋局。
馬宏遠,在他眼中,不過是一枚主動替他清掃棋盤的棋子罷了。
“繼續盯著他,隨時回報。”李萬年對慕容嫣然說道。
“是。”
……
西北,涼州。
黃沙漫天,朔風如刀。
與江南的溫婉、嶺南的秀麗截然不同,這里的一切,都充滿了粗糲、雄渾的氣息。
涼州城,馬府。
作為涼州最強大的軍閥,馬宏遠的府邸,更像是一座堅固的堡壘。
議事大廳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主位上,端坐著一個年約五十,面容黝黑,眼神銳利如鷹的男人。
他便是馬家軍的主帥,馬宏遠。
此刻,他的手中,同樣捏著一份來自東方的戰報,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大廳下方,站著他的幾個兒子,以及十余名心腹將領。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無法掩飾的震驚與惶恐。
“都說說吧,怎么看?”
馬宏遠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如同被風沙打磨過一般。
“爹,這……這是真的嗎?”
他的長子馬超群,一個素來勇猛自負的年輕人,此刻聲音都有些發顫。
“李萬年真的只用了一天,就攻破了雄州?半個時辰,就滅了嶺南水師?”
“情報已經反復核實了三遍。”
馬宏遠閉上眼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涼州開始出現的聲音,和我們自己的斥候,傳回來的消息,一模一樣。甚至,我們斥候看到的,比那些聲音描述的,更加……恐怖。”
他想起了斥候那張被嚇得毫無血色的臉,以及那顛三倒四的描述。
“……將軍,那不是炮,那是天雷!每一聲響,城墻就塌一塊……”
“……他們的船,是鋼鐵做的怪物,會噴火,會吐出帶火的鐵球……”
“……七萬大軍,被五千人堵在山谷里殺,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些畫面,如同夢魘,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爹,我們……打不過的。”
他的次子馬仲英,相對沉穩一些,面色慘白地說道。
“我們的騎兵,是涼州的驕傲。可是在那種能隔著幾里地殺人的武器面前,再快的馬,再勇猛的戰士,沖到跟前之時,也早就被打成篩子了。”
“是啊,將軍!”
“末將實在是想不出,該如何應對這種聞所未聞的打法!”
“戰,就是死路一條!”
大廳內,所有的將領,眾口一詞。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僥幸心理,都顯得蒼白無力。
馬宏遠看著麾下這些曾經桀驁不馴的猛將,如今一個個都如同斗敗的公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經營涼州十數年,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心中的權欲和野心,從未熄滅過。
他也曾幻想過,有朝一日,能入主中原,問鼎天下。
可現在,李萬年的出現,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將他所有的幻想,都壓得粉碎。
“既然不能戰,那就只剩下……降了。”
馬宏遠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
這兩個字,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氣。
放棄經營這么多年的基業,向一個比自己兒子還年輕的人俯首稱臣,這對他而言,是一種巨大的屈辱。
但是,性命,比屈辱更重要。
他的幾個兒子和將領們,聽到這個決定,非但沒有反對,反而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口氣。
能活著,比什么都強。
就在這時,一個清朗的聲音,從角落里響起。
“主公,降,是必由之路。但如何降,卻大有文章可做。”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說話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身著青衫,面容清瘦,但雙眼卻異常明亮的文士。
此人,正是馬宏遠最為倚重的首席幕僚,高遠。
馬宏遠精神一振,問道:“高先生,有何高見?”
高遠走到大廳中央的沙盤前,神態自若。
“主公請看。如今,東海王李萬年大軍主力,剛剛平定江南、嶺南,正在進行接收與整編。而其派往中原三州的,也多是文官和守備部隊。”
“換言之,他至少在半年之內,不可能有余力,對我們偏遠的涼州,發動大規模的征伐。”
“這半年,就是我們的機會。”
馬宏遠皺眉:“機會?什么機會?”
“一個將投降的‘價值’,做到最大的機會!”
高遠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主公試想,如果我們現在就上表投降,獻上我們所占據的這大半個涼州。東海王會如何對我們?”
“他或許會效仿對待孫伯安等人,封主公一個侯爵,然后遷往燕京,圈養起來。從此,富貴閑人一個,再無半點權力。”
“這……確實如此。”馬宏遠點了點頭,這正是他最擔心的結局。
“但是!”高遠話鋒一轉,聲音變得激昂起來。
“如果我們利用這半年的時間,以雷霆之勢,掃平盤踞在涼州東北的江來青、正西的董成輝、以及南邊的信演這三股殘余勢力,將整個涼州,完完整整地,捏在我們的手里呢?”
“然后,我們再將一個統一的、完整的、安定的涼州,作為一份大禮,獻給東海王!”
“主公您想,這和獻上半個殘破的、還需要他派兵來清剿的涼州,分量能一樣嗎?”
這番話,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馬宏遠心中的迷霧!
大廳內的所有人,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高遠繼續說道:
“其一,此舉向東海王證明了,主公您并非無能之輩,而是有能力、有手段的良將。”
“他日后要治理這廣袤的西北,必然會倚重像您這樣熟悉地方事務的人才。”
“其二,我們替他掃平了涼州,省去了他出兵的麻煩,這是天大的人情,也是一份厚重的投名狀。”
“他論功行賞之時,主公的地位,自然要遠高于孫伯安那些坐等投降之輩!”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我們獻上的是整個涼州,這份功勞,足以讓我們在未來的新朝廷中,占據一席之地!”
“主公或許不能再擁兵自重,但封一個實權在握的官,或是入朝拜將,光宗耀祖,豈不比當一個被圈養的閑散侯爺,強上百倍?”
“屆時,馬家,依舊是這西北當之無愧的王!”
高遠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敲打在馬宏遠的心坎上。
他那顆本已沉寂的雄心,再次被點燃了!
對啊!
降,也要降得有水平!降得有價值!
與其被動地接受命運,不如主動地創造價值!
“好!說得好!”
馬宏遠猛地一拍扶手,站了起來,眼中重新煥發了神采。
“高先生一席話,令我茅塞頓開!”
他環視著麾下眾將,聲音恢復了往日的雄渾與自信。
“傳我將令!”
“全軍整備,三日之后,兵分三路!”
“我之長子馬超群,你率一萬鐵騎兩萬步卒,直撲東北,給本帥踏平江來青的老巢!”
“我之次子馬仲英,你率五千騎兵,兩萬步卒,穩扎穩打,向西推進,給本帥拔掉董成輝的據點!”
“本帥親率五萬主力,南下,先滅了信演!”
“本帥要用最短的時間,讓整個涼州,都只聽到一個聲音——那就是我馬家的聲音!”
“告訴將士們,這一戰,不是為了對抗東海王,而是為了給我們自己,掙一個更光明的前程!”
“吼!”
“愿為主公效死!”
馬家軍的將領們,被這番話徹底點燃了斗志。
原本的恐懼與頹喪,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建功立業的渴望。
馬宏遠看著士氣重燃的麾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自己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
涼州的內部統一之戰,就此,拉開了序幕。
涼州,東北,金山縣。
此地是軍閥江來青的老巢,他仗著手下有兩萬兵馬,平日里橫行無忌。
當馬宏遠大軍壓境的消息傳來時,江來青正在府中美酒佳人,好不快活。
“報!將軍!馬宏遠長子馬超群,率三萬鐵騎,已至城外二十里!”
斥候驚慌失措地闖了進來。
江來青醉醺醺地推開懷中的美人,不屑地笑道:
“馬宏遠這老匹夫,還是要惹我是吧?”
“呵!嗝~他有三萬,我也有兩萬!守住金山縣,他還能飛進來不成?”
他根本沒把馬超群放在眼里,依舊下令緊閉城門,準備據城而守。
然而,他錯估了馬家軍的決心。
馬超群得了父親的將令,又被高遠描繪的前景所激勵,一心只想速戰速決,立下頭功。
他根本沒有選擇圍城,而是在抵達城下的第二天凌晨,天色未亮之際,便發動了猛攻。
“殺!”
馬家軍扛著數十架剛剛打造好的,比尋常云梯更高更寬的“飛天梯”,冒著城頭的箭雨,如潮水般涌向城墻。
“弓箭手!壓制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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