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定江南(一萬八,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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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場拙劣的表演,卻通過城內錦衣衛的密報,一字不差地,迅速傳到了數百里之外的李萬年耳中。
李萬年看著慕容嫣然呈上的情報,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
他將情報遞給身旁的陳平和魏方白。
“看看吧,這就是我們的對手。”
陳平看完,撫須冷笑:“跳梁小丑,黔驢技窮。以鬼神之說蠱惑人心,終究是沙上之塔,一推即倒。”
魏方白則是氣得渾身發抖:“妖道!妖道誤國!竟以如此卑劣手段,愚弄軍民,驅使其枉死!此等罪孽,罄竹難書!”
李萬年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軍事地圖前。
他的目光,落在了淮水之上。
“他想玩神仙鬼怪?”
李萬年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嚴。
“那本王,就讓他見識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天罰!”
李萬年決定,不再給趙甲玄任何喘息之機。
他要以雷霆萬鈞之勢,主動出擊,一戰定江南!
他將手下將領叫回,開了場戰事會議。
“趙甲玄以鬼神之說,重振士氣,看似軍心可用,實則已是飲鴆止渴。”
李萬年指著沙盤,聲音沉穩而有力,
“這種靠狂熱支撐的軍隊,一旦遭遇真正的重創,其崩潰速度,將遠超常人想象。”
“所以,我們下一步的作戰目標,不是與他糾纏,而是要以最快的速度,最強的火力,一戰擊潰其主力,直搗其都城汴京!”
“王爺,末將請為先鋒!”李二牛第一個站了出來,戰意高昂。
“此戰,人人皆是先鋒。”李萬年微微一笑,隨即面容一肅,開始下達作戰指令。
“公輸炎,公輸淼。”
兩位公輸徹的弟子立馬道:“臣在!”
“我需要你們,在三日之內,將一百門‘神威將軍炮’,全部運抵淮水前線!并配備最新研制的‘三號開花彈’!”李萬年下令道。
“王爺放心!”
公輸炎自信滿滿,
“我神機營新建的輜重司,已造出數十輛四輪重載馬車,足以承擔此任!三日之內,保證所有火炮,連同足夠三場大戰的彈藥,全部到位!”
“好!”李萬年滿意地點頭,這便是工業體系帶來的后勤優勢。
他看向王青山和李二牛:
“命你二人,統帥十萬主力大軍,陳兵于淮水正面。”
“任務只有一個:練兵,筑壘,繼續擺出要與敵軍長期對峙的架勢。”
“每日操練之聲,要讓對岸聽得清清楚楚!”
“夜晚營地之火光,要照亮整個淮水!”
“王爺,這又是只看不打啊?”李二牛不解。
“這是為總攻做的最后準備。”
陳平在一旁解釋道,
“我軍主力集結,聲勢浩大,足以將敵軍主力牢牢吸引在正面,使其不敢分兵。”
“這便為我軍的奇兵,創造了渡江的絕佳時機。”
“奇兵?”眾將的目光,都投向了李萬年。
李萬年神秘一笑,指向了沙盤上,清河口下游五十里的一處河段。
“此地,名為‘鷹愁澗’,兩岸皆是懸崖峭壁,水流湍急,在常人看來,是絕不可能渡河的天險。”
“正因如此,敵軍在此地,必然毫無防備。”
他的目光,轉向了林默與孟令。
“林默,你的二十艘‘先驅’級蒸汽巡哨船,將是此戰的關鍵!”
“它們強大的動力,足以克服鷹愁澗的急流!”
“孟令,你的三千神機營,將作為第一支渡江部隊!”
“本王的計劃是,”
李萬年的聲音,變得無比清晰,
“主力大軍在正面佯攻,吸引敵軍全部注意力的那一刻,林默的艦隊,將搭載孟令的神機營,從鷹愁澗,如同一把尖刀,悄無聲息地插入敵軍的側后方!”
“一旦神機營在南岸成功建立陣地,后續大軍,將通過蒸汽船,源源不斷地輸送過去!”
“屆時,我軍主力正面渡江,與側后的奇兵,形成兩面夾擊之勢!趙甲玄的三十萬大軍,將死無葬身之地!”
“妙!此計甚妙!”
“以天險為坦途,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帳內眾將,無不為李萬年這大膽而精妙的計劃,拍案叫絕。
“具體行動,將在五日之后。”
李萬年做出了最后的決定,
“這五日,全軍備戰!我要讓整個北府的戰爭機器,都為了這一戰而運轉!”
命令下達,整個北府勢力都動了起來。
無數的糧草、軍械、彈藥,從后方的滄州、燕京,通過新修的馳道,源源不斷地運往前線。
周勝坐鎮后方,調度有方,將數十萬大軍的后勤補給,安排得井井有條,未出半分差錯。
就連燕京大學堂的學生們,也被組織起來,成立了“戰地服務團”。
負責救治傷員、安撫民心、宣傳新政,將戰爭的潛力,挖掘到了極致。
五日后,淮水北岸。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去。
李萬年身披麒麟寶甲,親自登上了設在岸邊的一座高臺。
在他的身后,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整齊排列的北府大軍。
在他的面前,一字排開,長達數里的一百門“神威將軍炮”,黑洞洞的炮口,已經昂然指向了對岸玄天道的營地。
炮兵總管公輸炎,激動地站在炮陣中央,等待著最后的命令。
對岸,玄天道的大營,依舊沉浸在一種虛假的安寧之中。
他們完全沒有料到,決戰的時刻,會來得如此之快。
李萬年舉起手中的令旗,目光冷冽如冰。
他看著對岸那片象征著愚昧與暴政的營地,緩緩地,向前揮下!
“開——炮!”
一聲令下。
公輸炎猛地揮下手中的紅色小旗,聲嘶力竭地吼道:“全軍!開炮!”
“轟——隆——!”
一百門火炮,在同一瞬間,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大地,在劇烈地顫抖。
天空,仿佛都被這雷鳴撕裂。
一百顆人頭大小的,包裹著死亡與火焰的炮彈,拖著長長的嘯聲,如同流星雨一般,劃破長空,狠狠地砸向了淮水南岸!
決戰的序幕,就此拉開!
“轟!轟!轟隆隆——!”
當第一輪一百發炮彈落在淮水南岸的玄天道大營時,整個世界仿佛都凝固了。
大地如同被巨人用鐵錘狠狠擂動,劇烈地起伏著。
無數道沖天的煙柱和火光,在敵軍營地中騰起,仿佛一座座瞬間噴發的火山。
堅固的營寨柵欄,在人頭大小的實心彈面前,如同朽木般被輕易撕裂。
巨大的營帳,在開花彈的爆炸中,連同里面正在酣睡的士兵,被炸得四分五裂,血肉橫飛。
恐怖的沖擊波,夾雜著燒紅的鐵片和鋼珠,形成了一道道死亡的扇面,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敵襲!敵襲!”
“是雷公發怒了!天塌了!”
玄天道的大營,在第一輪炮擊中,就徹底陷入了末日般的混亂。
無數士兵從睡夢中驚醒,還沒明白發生了什么,就被爆炸的氣浪掀飛,或者被橫飛的彈片切成兩段。
他們引以為傲的“神功護體”,他們所信奉的“天尊庇佑”,在這毀天滅地般的鋼鐵風暴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高臺之上,李萬年開啟鷹眼,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第二輪,急速射!目標,敵軍中軍帥帳區域!給我把它夷為平地!”
“開炮!”公輸炎再次揮下令旗。
經過無數次訓練的炮兵們,以驚人的速度,清理炮膛,裝填彈藥。
“轟——!”
又是一輪齊射。
這一次,炮彈精準地覆蓋了秦烈的帥帳周圍。
秦烈剛剛從劇烈的震動中驚醒,披著戰甲沖出帳外,便看到一顆呼嘯而來的炮彈,在他眼前不遠處的一座箭樓上轟然炸開。
堅固的箭樓,瞬間化為一團巨大的火球。
“將軍!快走!”幾名親衛嘶吼著,撲上來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這……這是什么妖法?”秦烈趴在地上,感受著大地的顫抖,看著遠處那如同煉獄般的景象,整個人都嚇傻了。
這根本不是人間的戰爭!這是天罰!是神明才能擁有的力量!
“第三輪!延伸射擊!覆蓋敵軍所有營地!自由開火!”李萬年的命令,冷酷而無情。
“轟!轟!轟!”
炮擊,進入了最高潮。
一百門火炮,不再追求齊射,而是以各自最快的速度,向著對岸傾瀉著死亡。
整個淮水南岸,徹底變成了一片火海。
趙甲玄那用謊言和狂熱堆砌起來的三十萬大軍,其士氣和組織度,在持續不斷的炮火洗禮下,徹底崩潰了。
士兵們哭喊著,四散奔逃,互相踐踏,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所謂的“神兵”,在絕對的死亡恐懼面前,與普通的農夫,沒有任何區別。
就在此時,鷹愁澗。
孟令站在“先驅號”的船頭,看著遠處正面戰場那沖天的火光,深吸了一口氣。
“到我們了。”
他身旁,林默點了點頭,大聲下令:“所有船只!‘鋼鐵之心’動力開到最大!目標,對岸!”
“嗚——!”
二十艘蒸汽巡哨船,同時拉響了汽笛。
巨大的明輪,在蒸汽機的驅動下,瘋狂地轉動起來,攪起滔天的浪花。
二十艘鋼鐵巨獸,如離弦之箭,無視湍急的水流,以一種劈波斬浪的姿態,強行橫渡天險!
船上的三千神機營將士,緊握著手中的燧發槍,眼神堅毅。
他們即將成為第一支,踏上江南土地的利刃!
僅僅一炷香的時間,艦隊便抵達了南岸。
這里,果然如李萬年所料,空無一人。
“登陸!”
孟令第一個躍下戰船,冰冷的河水淹沒他的膝蓋,但他毫不在意。
三千將士,迅速而有序地登陸,并在岸邊快速集結,組成了一個堅固的空心方陣。
“林將軍,河面就交給你了!”孟令對船上的林默抱拳道。
“放心!”林默大笑,“今天,一只蒼蠅也別想從這河上飛過去!”
孟令點了點頭,隨即拔出指揮刀,指向內陸方向。
“神機營!前進!”
三千人的鋼鐵方陣,如同一臺精密的戰爭機器,開始向著潰散的敵軍側后方,緩緩推進。
正面戰場,炮擊已經持續了半個時辰。
整個玄天道大營,幾乎被反復犁了一遍。
李萬年收回目光,知道時機已到。
“傳我將令!炮火延伸!掩護主力渡江!”
“李二牛!王青山!”
“末將在!”
“率領你們的部隊,給本王……踏平南岸!”
“殺——!”
早已按捺不住的十萬北府大軍,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無數的渡船,從岸邊沖出,向著對岸沖去。
李二牛來到對岸后,他高舉著那面巨大的“李”字大旗。
隨后將手中的大旗,狠狠地,插進了泥土之中!
“江南!俺李二牛,來啦!”他仰天長嘯,聲震四野。
北府的大軍,如潮水般涌上南岸,向著那些早已被炮火嚇破了膽的殘兵敗將,發起了最后的總攻。
一場偉大的渡江戰役,就此進入了尾聲。
而一場對整個江南的征服,才剛剛開始。
——
淮水之戰,與其說是一場戰役,不如說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趙甲玄號稱百萬的三十萬大軍,在李萬年劃時代的“炮艦協同,立體打擊”戰術面前,一觸即潰。
正面主力被炮火徹底轟垮,側后方又被孟令的神機營這把尖刀攔腰斬斷。
最終,除了主將秦烈帶著數千殘兵狼狽逃回汴京。
其余大軍,或死于炮火,或溺于淮水,或在追擊中被斬殺,或跪地投降。
消息傳出,整個江南為之震動。
李萬年的大軍,沒有絲毫停歇,以摧枯拉朽之勢,席卷江南。
所過之處,州縣望風而降。
趙甲玄之前殘暴的統治,早已讓他盡失民心。
如今,看到李萬年這支紀律嚴明、秋毫無犯,甚至還開倉放糧、救濟百姓的王師,他們幾乎是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錦衣衛的情報人員,更是先一步滲透到各大城池。
他們將趙甲玄坑殺降卒、假造神跡的種種劣跡,編成通俗易懂的故事和歌謠,四處傳唱。
“妖道趙甲玄,騙術通了天。符水能點火,死人能復生。騙我好兒郎,去把炮灰當。淮水炮聲響,神兵變死光!”
這些歌謠,如同病毒般擴散,將趙甲玄最后一點神圣的外衣,也扒得干干凈凈。
他的統治,從內部開始瓦解。
許多原本屬于玄天道的地方官員和將領,眼看大勢已去,紛紛派人秘密聯系李萬年的大軍,獻上城池與兵馬,以求在新朝中謀得一個出身。
大軍行進途中,一處剛剛被接管的縣城內。
陳平正帶著一群年輕的文士,在縣衙內清點戶籍,核算錢糧。
這群文士,大多是響應李萬年《求賢令》,從各地趕來投奔的寒門士子。
他們沒有高貴的出身,卻有一腔抱負和實干的才能。
其中一個面容清瘦,眼神明亮的年輕人,做得尤其出色。
他不僅算學精湛,而且對民生吏治有自己獨到的見解,提出的好幾條安民之策,都讓陳平刮目相看。
“蕭舒,你過來一下。”陳平招了招手。
“陳大人。”那年輕人,正是從淮南一路北上的蕭舒。
陳平指著一份剛剛匯總上來的,關于江南地區土地兼并的卷宗,問道:“你看看這個,有何看法?”
蕭舒仔細地看了一遍,眉頭緊鎖。
“回大人,江南之地,自大晏第三位皇帝開始,土地兼并之風愈演愈烈。”
“玄天道亂政之后,更是巧取豪奪,十室九空。百姓流離失所,皆因無立錐之地。”
“若想長治久安,唯有推行王爺的‘均田令’,將土地,重新分到百姓手中!”
陳平滿意地點了點頭:“說得好。但江南宗族勢力盤根錯節,推行均田令,阻力必將極大。你有何良策?”
蕭舒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當以雷霆手段,行霹靂之策!”
他斬釘截鐵地說道,
“凡是與玄天道有勾結,助紂為虐的豪強宗族,一律抄家滅族,其田產盡數充公,分予無地之民!”
“再以這些被分到土地的百姓,組建地方民團,保衛田產,對抗那些心懷不滿的舊勢力!”
“如此,以民制民,恩威并施,不出三月,江南可定!”
“好!好一個‘以民制民,恩威并施’!”
陳平撫須大笑,眼中滿是欣賞,
“你這個年輕人,有見地,有魄力!等此間事了,我定向王爺舉薦你!”
蕭舒聞言,激動得躬身下拜。
他知道,自己終于找到了可以一展抱負的舞臺。
李萬年的大軍,勢如破竹。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便已連下十余州,兵鋒直指江南的政治中心——汴京。
這一日,北府軍的先頭部隊,已經出現在了汴京城外。
夕陽下,這座還沒輝煌過多久的新都,此刻城門緊閉。
城墻之上,插滿了玄天道的杏黃色旗幟。
隱約可見,無數手持兵刃的士兵,在城頭來回巡邏。
趙甲玄,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偽天師”,此時正穿著他那身滑稽的九龍八卦道袍,站在高大的城樓之上。
他的身邊,只剩下他最狂熱的信徒和最后的嫡系部隊。
他看著城外那黑壓壓一片,一眼望不到頭的敵軍大營,看著那一面面迎風招展的“李”字大旗,眼中充滿了恐懼、怨毒,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
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但他不甘心就這么失敗。
他要拉著這座城,拉著這城里所有的人,為他陪葬!
“李萬年……”他喃喃自語,聲音如同鬼魅。
“你以為你贏了嗎?”
“本天師,還有最后一招!”
“本天師要羽化飛升,請動九天神雷,將你和你這數十萬大軍,一同化為灰燼!”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癲狂而扭曲的笑容。
——
李萬年的中軍大帳,設在距離汴京城十里之外的一處高地上。
他沒有急于攻城。
對于一座人口幾十萬的都城,強攻,永遠是最后的選擇,那意味著巨大的傷亡和破壞。
“王爺,末將已經探明,城中守軍不足三萬,且人心惶惶,士氣低落。”
“只要您一聲令下,我軍三日之內,必可破城!”
李二牛請戰道。
李萬年搖了搖頭,指著地圖上的汴京城。
“這座城,本王要完整的拿下。”
“城里的百姓,也是我的子民,不能因戰火而流離失所。”
他看向公輸炎:“炮營準備得如何?”
公輸炎拱手道:“回王爺,五十門神威將軍炮已在城外布置妥當,隨時可以開火。”
“好。”李萬年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傳令下去,從明日起,每日辰時、午時、酉時,三次炮擊。”
“但本王不要你們轟擊城墻,也不要你們傷及民居。”
他的手指,點在了城中幾處高大的建筑上。
“第一天,給本王轟掉城中最大的玄天道場——‘太一宮’。”
“第二天,轟掉他的偽皇宮——‘紫微殿’。”
“第三天,轟掉他的點將臺!”
“本王要讓城里的每一個人都看到,趙甲玄所倚仗的一切,在本王的炮火面前,都不過是土雞瓦狗!”
“本王要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權威和尊嚴,被一寸寸地碾碎!”
“遵命!”公輸炎領命而去,眼中充滿了興奮。
這種精準打擊,更能體現出火炮的藝術。
一場前所未有的心理戰,就此展開。
第二天辰時,當第一輪炮彈,呼嘯著越過城墻,精準地命中城北的太一宮時,整個汴京城都震動了。
那座耗費無數民脂民膏,修建得金碧輝煌的宮殿,在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中,化為了一片廢墟。
城中的百姓和守軍,驚恐地看著那沖天的煙柱,心中充滿了震撼。
他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城外那支軍隊,擁有著何等神鬼莫測的力量。
他們能精準地打擊任何他們想打擊的目標,而城墻,根本起不到任何保護作用。
城樓之上,趙甲玄看著自己平日里接受信徒朝拜的道場化為烏有,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能為力。
午時,又一輪炮擊,將太一宮的殘垣斷壁,又犁了一遍。
恐慌,在城中迅速蔓延。
而李萬年,卻在這時,派人將數萬份傳單,用弓箭射入城中。
傳單上,清晰地印著聲情并茂的圖文,是李萬年對全城軍民的告示:
“……趙賊甲玄,倒行逆施,天怒人怨。”
“本王奉天伐罪,吊民伐罪。”
“為免傷及無辜,暫緩攻城。”
“凡城中軍民,若能斬殺趙賊,或開城投降者,一律既往不咎,更有重賞……”
這告示,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城內的守軍將領和官員們,開始秘密串聯,商議著自己的后路。
沒有人想給一個瘋子陪葬。
其中,心思最活絡的,便是御史大夫王睿。
他親眼目睹了趙甲玄的眾叛親離和最后的瘋狂。
這個賣主求榮的投機者,再次嗅到了轉換門庭的機會。
他知道,趙甲玄敗亡已是定局。
他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在新主子面前,立下最大的功勞,以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
當晚,王睿以巡查城防為名,悄悄來到了西城門。
他通過一個早就被錦衣衛收買的親信,聯系上了城外的北府軍。
……
三日后,夜。
汴京城內,最大的祭天法壇之上,燈火通明。
趙甲玄徹底陷入了癲狂。
他知道自己大勢已去,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將城中所有他認為“不忠”的官員、將領,連同數百名無辜的少女,全部綁到了法壇之上,要用他們的鮮血,來舉行一場所謂的“羽化飛升”大典。
“哈哈哈!李萬年!你等著!”
趙甲玄披頭散發,手持一把滴血的長劍,在法壇上狂舞。
“待本天師飛升成仙,便會請來十萬天兵天將!將你碎尸萬段!碎尸萬段!”
法壇下,他最后的數千狂信徒,也跟著陷入了癲癡狀態,瘋狂地吶喊助威。
整個場面,如同群魔亂舞。
就在趙甲玄舉起長劍,準備斬下第一顆頭顱,開始他血腥的祭祀時。
“咻!”
一支響箭,拖著尖銳的嘯聲,從遠處黑暗中射來,精準地釘在了法壇的梁柱之上。
“趙甲玄!你的死期到了!”
一聲清冷的嬌喝,如同炸雷般響起。
緊接著,四面八方,喊殺聲大作!
無數身穿黑衣的矯健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從黑暗中涌出,向著法壇沖來。
為首一人,身姿婀娜,手持一柄利劍,正是錦衣衛指揮使,慕容嫣然!
原來,在王睿的策應下,她早已親率一千錦衣衛精銳,在夜色的掩護下,通過西城門的水門,潛入了城中!
“護駕!護駕!”
玄天道的狂信徒們反應過來,嘶吼著沖向錦衣衛。
一場血腥的混戰,在法壇之下,瞬間爆發。
王睿則趁亂,帶著自己的人,悄悄地斬斷了那些被綁官員的繩索,將他們解救下來。
慕容嫣然的目標,只有一個。
她身形如電,避開所有糾纏,徑直殺向法壇之上的趙甲玄。
“妖女!找死!”
趙甲玄看到慕容嫣然,不驚反怒,他自恃武功高強,揮舞著長劍,便迎了上來。
他確實是當世一流的高手,劍法狠辣詭異。
但慕容嫣然,作為頂尖殺手組織的首領,身經百戰,武功同樣深不可測,至于輕功身法,更是當世頂尖。
兩人在法壇之上,瞬間斗作一團。
劍光閃爍,身影交錯。
一時間,竟是難分高下。
就在此時,一名跟在慕容嫣然身后的錦衣衛校尉,在混戰中,找到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冷靜地抬起了手中一個黑色的鐵疙瘩。
那是一支李萬年特意為錦衣衛配備的,用于近距離刺殺的,短管燧發手槍。
他瞄準了正在與慕容嫣然激斗的趙甲玄。
在等待到一個雙方拉開距離的時機后,他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
“砰!”
一聲與這個時代的刀劍碰撞截然不同的巨響,在混亂的祭天法壇上突兀地炸開。
火光一閃,硝煙彌漫。
正準備繼續與慕容嫣然激斗的趙甲玄,身體猛地一僵。
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處那個不斷涌出鮮血的窟窿。
那里,他華麗的九龍八卦道袍,被燒得焦黑,一個碗口大的洞,清晰可見。
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他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這一聲巨響給抽空了。
手中的長劍,“當啷”一聲,掉落在地。
“這……是什么……”
他抬起頭,茫然地看著眼前那名手持冒煙鐵管的錦衣衛,眼中充滿了不解與恐懼。
這個時代最頂尖的武道高手,最終,并非敗于更強的武功,而是敗給了一顆小小的、呼嘯而來的鉛彈。
這是時代的碾壓,無可抗拒。
慕容嫣然沒有給他任何思考的機會。
她抓住這千載難逢的破綻,手中利劍如靈蛇出洞,瞬間如蛇般纏住了趙甲玄的脖子,猛地一抽!
“噗呲!”
利刃劃過脖頸。
鮮血止不住的汩汩流出。
倏地!
又是一刀。
慕容嫣然的利劍斬下了趙甲玄的頭顱。
這位攪亂江南,荼毒生靈的“偽天師”,就此斃命。
“趙甲玄已死!降者不殺!”
慕容嫣然一手提著趙甲玄的頭顱,運起氣力,聲音傳遍了整個戰場。
看到自家“天師”的頭顱,那些狂熱的玄天道教眾,如同被抽掉了主心骨,瞬間崩潰了。
他們臉上的狂熱褪去,取而代代的是無盡的恐懼。
“天師死了……”
“快跑啊!”
殘余的抵抗,土崩瓦解。
大部分人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與此同時,汴京的四方城門,在王睿等內應的接應下,緩緩打開。
李萬年親率大軍,如潮水般涌入這座古老的都城。
戰爭,結束了。
李萬年進入汴京后,沒有急于享受勝利,而是立刻下達了一系列的命令。
“傳令王青山,立即接管全城防務,清剿玄天道余孽,但凡有抵抗者,格殺勿論!”
“凡是放下武器者,集中看管,等待甄別!”
“傳令陳平,立刻開官倉,放賑糧!”
“在城中設立粥棚,安撫百姓!”
“同時,以雷霆手段,穩定物價,嚴懲一切囤積居奇、趁火打劫之徒!”
“傳令錦衣衛,全城搜捕玄天道核心妖道,查抄其據點,收繳其妖書邪法,務必將其流毒,從根源上鏟除!”
一道道清晰而有力的命令,迅速而高效地執行下去。
這座剛剛經歷了動蕩與恐慌的城市,在極短的時間內,便重新恢復了秩序與安寧。
百姓們走出家門,看到的是紀律嚴明、正在清掃街道、幫助百姓的北府軍,吃到的是香噴噴的熱粥,臉上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民心,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安定下來。
次日,在原先的汴京府衙大堂。
李萬年高坐主位,堂下,是剛剛立下大功的王睿。
王睿跪在地上,姿態恭敬到了極點,他知道,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刻到了。
“王睿。”李萬年淡淡地開口。
“罪臣在!”王睿連忙磕頭。
“你兩次易主,皆是賣主求榮。”
“第一次,助趙甲玄殺了趙成空;第二次,又助本王,殺了趙甲玄。”
李萬年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自己說,你算是個什么樣的人?”
王睿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他知道,這種時候,任何辯解都是蒼白的。
他咬了咬牙,沉聲道:“罪臣……是個小人。是個為了權勢,不擇手段的小人。”
“但罪臣也知道,良禽擇木而棲。”
“趙成空倒行逆施,趙甲玄更是瘋癲妖道,他們都非明主。”
“唯有王爺,心懷萬民,手握天兵,方是天下真正的主人!”
“罪臣雖是小人,卻也愿為王爺這等真龍天子,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一番話說得是聲淚俱下,卑微至極。
李萬年看著他,許久,才緩緩地笑了。
“你是個聰明人,也是個有能力的人。”
王睿心中一喜,以為自己賭對了。
“可惜……”
李萬年的話鋒,陡然一轉,
“本王麾下,最不缺的,就是有能力的人。”
“但最容不下的,就是你這種心術不正,毫無忠誠可言的墻頭草。”
王睿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
“一個連自己主子都能輕易出賣的人,本王如何信你?”
“更何況……”
李萬年的聲音,變得冰冷無比。
“你欺壓百姓、巧取豪奪,逼良為娼,殘害忠良的那一樁樁,一件件,讓本王不得不殺你。”
他看著面如死灰的王睿,平靜地說道:
“不過,念在你的功勞,本王可以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
王睿癱軟在地,他所有的野心、所有的算計,在這一刻,都化為了泡影。
他終于明白,眼前這個男人,與他之前侍奉過的所有主子,都完全不同。
在他的眼中,容不得半點沙子。
“來人。”李萬年揮了揮手。
孟令上前一步。
“帶他下去。”
李萬年平靜地說道,
“讓他,親眼看一看我的《萬民法典》,是如何審判他這種人的。也算是,讓他死個明白。”
“是!”
王睿被兩名親衛拖了下去,他沒有再發出任何求饒的叫喊,只剩下一片死寂。
處理完王睿,李萬年站起身,走出大堂。
他站在臺階上,看著這座已經屬于他的城市,遠眺著富庶而廣袤的江南大地。
淮水已過,江南已定。
接下來,他的目光,將投向更南方的嶺南,和那一位讓他頗為欣賞的“故人”——鎮南大將軍,陳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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