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國公府又得一女,京城之中,自然有不少人過來賀喜送禮。
可這次蕭星河閉門不開,誰也不見。
王管家接二連三的送走一些拜帖后,忍不住替主子擔(dān)憂。
王管家:“國公爺,這些人都是過來賀喜的,都拒絕了,怕是要得罪他們。”
蕭星河:“誰也不見,就誰都不得罪了,再說了,夫人要靜養(yǎng)。”
沈清夢無奈看著他,“夫君,是你想要與玉兒多相處吧?!?/p>
這次小玉兒生下后,可與上次小澈兒完全不同。
蕭星河那恨不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將孩子看住,眼神中的喜愛都快要溢出來了。
主要是小玉兒這孩子太乖了,從出生時就嗚嗚哭了兩聲,算是代表著她來了。
接下來的時間,不是吃奶就是睡覺,偶爾會發(fā)出一聲委屈的嗚咽聲,可蕭星河一哄,她就立馬停下來了。
她睡覺還缺乏安全感,喜歡抓住什么,有一次一把抓住蕭星河的手指,就緊緊攥住自已的小拳頭,再也不肯放手了。
蕭星河一顆心軟得一塌糊涂。
這孩子,怎能讓他愛不起來?
不過家里三個孩子呢,也不能表現(xiàn)得太多喜愛,要不然另外兩個怕是要鬧了。
如今小澈兒快兩歲,到了年底,滿滿也十一了。
兩個家伙正是調(diào)皮的時候。
滿滿自從會了輕功之后,帶著弟弟上樹摘果,下河鳧水,偶爾還帶著小澈兒一起練字,兩個家伙總有本事糊得一身墨,就跟兩只小花貓一樣。
對比姐姐和哥哥,小玉兒太乖了。
別說蕭星河了,就連沈清夢都覺得這孩子性子太靜。
這般性子,倒是有些像她,沈清夢笑道:“四個孩子,也就是小玉兒像我了,其他全像你。”
蕭星河:“夫人這是嫌棄為夫的意思了?”
沈清夢仔細(xì)想了想,還真點頭承認(rèn)了:“嗯,畢竟孩子太調(diào)皮了,不好養(yǎng)。”
蕭星河被嫌棄了也不惱,他道:“其實沐洲的性子也像你。”
那孩子性子是個沉穩(wěn)的,也喜靜,不過他若是跟滿滿在一起,必會受影響。
沈清夢一想,也對。
“那看來,咱們倆一半一半?!?/p>
蕭星河笑道:“打平手了?!?/p>
沈清夢噗嗤一笑,“既然打平了,那以后不生了如何?”
“好,子多母苦,以后不生了?!笔捫呛右擦ⅠR同意了。
沈清夢沒想到蕭星河會同意得這般快,她還有些詫異,“我以為……夫君很喜歡孩子,會拒絕我的?!?/p>
蕭星河道:“我確實喜歡,不過孩子再重要,也沒有夫人你重要,女子生一次孩子便遭一次罪,以后不生了?!?/p>
他說出如此體貼心疼的話,令沈清夢心中感動。
“夫君真好?!鄙蚯鍓艨吭谒麘牙铩?/p>
蕭星河摸了摸她的發(fā),笑道:“你辛苦一場生下孩子,不說自已好,倒說我好了?!?/p>
他的傻妻子。
多了一個女兒,衛(wèi)國公府又熱鬧無比,滿滿和小澈兒每天都要看妹妹,越看,對妹妹越發(fā)喜愛了。
小玉兒她真的跟別的孩子不同,她天生就乖,從不吵鬧。
就算偶爾哭上兩聲,也立馬停了。
大多時候,她很安靜,除了吃了睡,醒來后她會一個人乖乖捏著蕭星河給她做的小木雕玩。
這樣的她讓大人太省心了,滿滿看見妹妹如此,有那么一丟丟自省。
“爹,娘,你們說對比妹妹,我是不是太調(diào)皮了?”
蕭星河瞥向她,“你才發(fā)現(xiàn)?”
沈清夢則是一臉忍笑,未語。
滿滿嘆道:“哎,一身使不完的牛勁,我也不知道是像誰?!?/p>
蕭星河嘴角一抽,這是點他呢?
“要不,”滿滿難得道:“我改改?”
“不用改。”
別說蕭星河了,就連沈清夢也不同意。
滿滿看向他們倆。
蕭星河:“你做你自已足夠了。”
沈清夢說得則更溫柔,“滿滿,你很好,不用改?!?/p>
滿滿點頭,“看來爹娘雖然覺得我調(diào)皮,卻也是喜愛我的,既然如此,那我便繼續(xù)調(diào)皮了!”
蕭星河:……
這家伙,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還真以為她要改,嚇得他都在反省自已最近是不是太過偏愛小玉兒了。
好在滿滿和小澈兒大大咧咧。
不過蕭星河經(jīng)滿滿這一提醒,倒也注意些了,畢竟為人父母,一碗水端平還是很有必要的。
小玉兒滿月時,衛(wèi)國公府只請了京城深交的幾家,宴席辦得熱鬧溫馨。
大家都以為,滿月酒過后,蕭星河就該上朝了。
可這一次,蕭星河仍然沒去。
朝堂之上,太子黨已經(jīng)有些急了。
他們原本是想著,將這次賑災(zāi)一事推脫出去,就說是太子遭人算計了。
而整個朝上,敢與太子朱朝公然作對的人不多,蕭星河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只是這蕭星河,左等右等,他都不來。
顯然一副不陪你們玩了的架勢。
太子一黨,終于也醒悟過來了。
蕭星河他就是故意的,不參與這一趟渾水。
眾人終于也懂了,這個狡詐的蕭星河,難怪個個都罵他是只狐貍。
可無論外面怎么罵,蕭星河仍然在告假,就連皇帝都想讓他出面處理此事,他只來了一句,腿傷復(fù)發(fā),無法上朝。
皇帝:……
這家伙那雙腿明明好著呢。
可偏偏,皇帝也拿他沒辦法。
徹查賑災(zāi)款被貪一事,思來想去,最后落到了謝洪和程國公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