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只倒沒想到,杏兒在這里過得風生水起。
還以為,她會如以前一樣,遇事就害怕的哭泣呢。
滿滿看向杏兒,眼中也充滿了詫異之色,“杏兒,你變了?!?/p>
不再是以前那個愛哭鼻子的魏溪月了。
杏兒笑著昂起小腦袋,問道:“是不是變得更好了?”
滿滿點頭:“是?!?/p>
得到了滿滿的肯定,杏兒臉上的笑容綻放。
從前,她一直覺得,自已一定要超越滿滿,可后來卻被打擊無數次,一次次的挫敗讓她也產生了自我厭倦。
一直到現在,她才覺得,自已不用活在滿滿的陰影之下,也可以擁有屬于自已的一方天地。
這種自給自足的狀態,令她對自已很是滿意。
四小只看見杏兒的笑臉,誰也沒有主動提及魏成風的事情,大家一起吃吃豆花,吹吹秋風,看窗外銀杏葉漸黃,好不愜意。
待臨走之時,杏兒追問一句。
“你們今日過來,當真無事?”
四小只對視一眼,紛紛搖頭。
杏兒笑了笑,揮了揮手朝她們告別。
路飛揚盯著她的背影道:“總感覺她知道什么呢?”
謝云英:“她又不傻,近來魏成風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她又在京中,想必早就知道了。”
小花:“我倒是覺得,她很聰明,魏成風和魏平征派人多次找她,都沒有找到。”
三小只說罷,都扭頭望向滿滿。
滿滿聳了聳肩膀,“走吧?!?/p>
不管杏兒是知道或者不知道,她能過上如今的日子,也不容易,她們實在是不愿意打擾到她。
于是,四小只又坐著馬車離開了。
翌日,京兆府門前,來了一家三口,憨厚的漢子和樸實的妻子,一對看起來無比平凡的夫妻倆,帶著他們的女兒。
魏平征看見魏溪月時,險些沒有認出她來。
“溪月,你……你怎么會變成這樣?”難怪他一直沒有找到這孩子。
眼前的魏溪月,梳著假小子的發型,原本白瓷般的皮膚曬成麥色,個子長高了些,卻也壯實了,她行走間完全不似從前大家閨秀模樣,反而有種豁達感。
不僅如此,就連舉止也不再淑女,更像是農家那些不受拘束的農家孩子。
杏兒道:“魏叔,聽聞京兆府在尋找那日盧家被搶走兒子的證人,我就是?!?/p>
杏兒并不想來到公堂,可她覺得,她的父母不該再過躲躲藏藏的日子了。
她們也想要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陽光之下。
魏平征點了點頭,將他們帶了進去。
牢里,魏成風的牢門被人打開。
魏成風笑道:“怎么樣,今日是第十五日,你們頂多能關我十五日,現在該放我出去了?!?/p>
魏平征看著他,未語。
魏成風繼續道:“魏平征,長幼有序,你們二房再怎么樣,也別想越過我們大房。”
魏平征:“這世上未必強者恒強,后來者也有居上的時候?!?/p>
“哈哈哈哈。”魏成風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的夢里會有的,不如今日你回去好好做夢,不過,你的美夢也做不了幾場了,因為我回去之后,會向陛下好好的參你一本!”
“你隨意誣蔑朝廷命官,本就犯了錯,更何況,我還是太子妃的親哥,你說說你是不是該死?”
魏成風一臉得意,他仰起下巴道:“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跪下向我道歉,我便考慮不讓太子妃報復回去,否則你們二房,等著秋后算賬吧?!?/p>
可惜,魏平征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望著魏成風。
魏成風冷哼一聲:“不跪下道歉,行,你別后悔?!?/p>
魏成風說罷轉身便要走,可惜旁邊的獄卒便將他攔下。
魏成風皺眉,怒呵道:“爾等當真是造次,十五天的期限已經到了,你們還敢不放我離開?”
魏平征:“十五天的期限確實已經到了,不過,我們找到新的證人了。”
魏成風一愣,“哼,什么新的證人,魏平征,這不是你找來的托吧?!?/p>
魏平征嘴角扯了扯,“到底是什么人,一會你見了,自然知道。來人,將他帶去公堂?!?/p>
魏平征倒是很期待,一會魏成風看見來人后,到底會是什么反應。
他那些囂張跋扈……實在是令他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