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風(fēng)突然意識到,也許這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還真不是自已所想的那樣。
魏成風(fēng):“你賣什么價?”
邱尋安嘴角浮出笑意,他就知道魏成風(fēng)會花錢買。
本來他并不準(zhǔn)備告訴魏成風(fēng)這件事,可誰讓程沐洲耍了他。
既然如此,他也回報一下便是了。
邱尋安伸手:“五百兩銀子!”
魏成風(fēng)嗤笑一聲,“若是這消息不值五百兩……”
“敵人在暗你在明,若這消息不值五百兩,你的命和魏府的前途,難道還不值五百兩嗎?”
邱尋安的話令魏成風(fēng)安靜了一瞬。
“行,成交?!蔽撼娠L(fēng)同意了。
邱尋安朝他伸手,“一手交錢一手交貨?!?/p>
魏成風(fēng)嗤笑一聲,目光鄙夷,顯然是瞧不上邱尋安的作派。
但他還是掏出了一張銀票。
“說吧?!?/p>
邱尋安將銀票收好,笑了笑,道:“這消息也是我偶然間得知,程沐洲和蕭滿滿,他們倆是親兄妹?!?/p>
魏成風(fēng)面色微凝。
“這不可能,程沐洲他不是程國公的兒子嗎?”
邱尋安:“五百兩就買這么多了,至于其他的,你自個去查?!?/p>
其實(shí),邱尋安知道的也有限。
他并不知其實(shí)詳情。
但他與程沐洲兄妹倆接觸過,滿滿總愛叫程沐洲哥哥,他最初沒覺得不妥。
可后來,他察覺到程沐洲對滿滿的態(tài)度,雖然表面嫌棄,實(shí)則處處維護(hù)。
倒還真像是一個親生哥哥的行為。
若是平常人,大抵是不會想著一個出自程國公府,另一個則來自衛(wèi)國公府,這兩人必定不會是親兄妹。
可邱尋安這人與常人不同,高門大戶里那些齷齪事多得去了。
于是邱尋安還真想到這個。
上次,在與程沐洲談判時,他便用這一點(diǎn)來激怒程沐洲。
程沐洲沒有反駁這話,更是驗(yàn)證了他的猜想。
邱尋安手里缺錢,正好用這消息換錢了。
邱尋安走了之后,魏成風(fēng)立馬對金波道:“他說的可是真的?”
金波還未回答,魏成風(fēng)又站起了身,在屋里來回轉(zhuǎn)著。
“一定是真的了,十有八九是真的!”
否則,無法解釋,為何程沐洲這小子會無條件幫著滿滿。
魏成風(fēng)又不太放心,他敗在這兩個小鬼頭身上多次,這一次也得十拿九穩(wěn)才是。
“你去查,一定要查清楚?!?/p>
金波拱手道:“是?!?/p>
*
滿滿和路飛揚(yáng)幾人正坐在茶樓里聽書。
路飛揚(yáng):“咱們真不用去魏府探消息了?”
魏府這么安靜,她總覺得有蹊蹺。
滿滿:“不用,有程沐洲派去的人便足夠了?!?/p>
還是哥哥有大家風(fēng)范,看吧,這事派給擅長的人去做多好,她只用悠閑的在此處嗑嗑瓜子喝喝茶便成了。
“滿滿,我倒是懷念你從前鉆狗洞進(jìn)魏府探消息的日子?!敝x云英喝了一口茶,感嘆道。
小花:“對啊,那個時候的滿滿超級可愛?!?/p>
滿滿:“難道現(xiàn)在我不可愛了?”
“現(xiàn)在你腿長了些,”小花感嘆道:“臉也比從前瘦了些,是沒之前圓潤可愛了。”
滿滿:……
偏偏謝云英還點(diǎn)點(diǎn)頭道:“小花說得沒錯,滿滿啊,你的小圓臉捏起來都沒從前有肉感了?!?/p>
說罷就要上手來捏她。
這家伙!
滿滿無奈搖頭,啪的一下,拍開謝云英的手。
正在幾人玩笑時,有人遞來了消息。
“我們親眼看見邱尋安從魏府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過了一柱香時間,金波也出來了。”
四小只收到消息,詫異的互相看了看。
滿滿:“他是笑著走出來的?”
“是,看樣子,還有幾分得意?!?/p>
“好,我知道了?!?/p>
那人退下,滿滿四個只覺得奇怪。
路飛揚(yáng):“這個邱尋安,他沒跟魏成風(fēng)打起來,反而還樂呵呵的從魏府離開了?”
謝云英:“不對頭,這事太反常了。”
小花:“你們說,會不會他與魏成風(fēng)已經(jīng)打起來了,他把魏成風(fēng)打敗了,所以才笑著離開?”
小花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路飛揚(yáng)和謝云英想了想,覺得這事可能還真是如此。
唯有滿滿搖了搖頭。
“應(yīng)該不會如此,若魏成風(fēng)受傷,金波不會離開,他會守在魏成風(fēng)身邊。”
三小只聽罷,眉頭也跟著緊皺了起來。
“對啊,金波為何也離開了?”
“這事可真有趣,迷團(tuán)倒是越來越多了?!敝x云英嗤笑一聲,道:“保不齊,他們暗中有什么交易,我們不知道罷了。”
話畢,周圍安靜了一瞬。
謝云英這才發(fā)現(xiàn),大家都看著她。
“你們干嘛用這種眼神看我?”謝云英問道。
“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還挺聰明的。”路飛揚(yáng)喝了一口茶,輕聲道。
“喂,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突然發(fā)現(xiàn)我聰明?”
路飛揚(yáng)并沒有回謝云英的話,她分析道:“對于魏成風(fēng)和邱尋安這樣的人來說,也只有利益才能讓他們倆暫時和平相處了?!?/p>
小花也點(diǎn)頭,“對,要不然,他們倆怎么會這么輕易放過對方。”
路飛揚(yáng):“這兩人若是有共同的利益,那這利益一定出自他們共同的敵人……”
話音一落,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看向滿滿。
滿滿:……
“行了,別這么看著我,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大家都這么提醒她了,滿滿豈能不警覺。
她又喚來了程沐洲的那些手下,與對方吩咐了幾句。
對方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退下了。
小花關(guān)心道:“滿滿,你讓他們?nèi)プ鍪裁戳???/p>
滿滿回她:“去盯著金波?!?/p>
“為何要盯金波?”謝云英問道。
“只有看看金波做什么,才能知道他們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暫時妥協(xié)了,所以,答應(yīng)在金波那兒。”
滿滿的話簡單明了,大家懂了。
“行了,今日先不喝茶了,我先回府了?!?/p>
滿滿起身,與三小只告辭。
她有些不放心程沐洲,想去看看他。
自然不能空手去了,滿滿想了想,回了衛(wèi)國公府,去自已屋里,抱了一個匣子出來。
沈清夢看見她手捧著小匣子,便問道:“滿滿,這是做什么?”
“娘,程沐洲病了,我送些東西給他,想讓他快些好?!?/p>
一聽到程沐洲生病了,沈清夢臉上閃過一絲心疼之色。
“滿滿,娘陪你一起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