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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吳不方便進屋，在外面壓著聲音說，“出了點意外。”

晏長風立刻放下筷子出去，“怎么了？”

老吳嘆氣道：“瑤娘的尸體被野狗啃了！”

“什么？”

晏長風吃了一驚，“丟到什么地方去了，這才幾個時辰就被……”“就城外的樹林子，那地方我記得沒什么野獸，也沒人去，應(yīng)該挺安全，就沒叫人看著，誰知道……唉！”

老吳一臉懊惱，“都撕咬得沒人樣了，要明天去，估計骨頭都分完了。”

晏長風摁著突突跳的頭，這都是什么事！“能確定是她嗎？”

她不放心又問。老吳顯然確認過，回得很肯定，“確定，衣裳都一樣的，看身型也差不多，那地方平時沒人去，不能那么巧就有個差不多的尸體也在那。”

晏長風當然也覺得不會這樣巧，不過是不死心，“罷了，好生安葬了吧，讓兄弟們口風嚴一點，要傳出去了我唯你是問。”

“您放心吧二姑娘！”

第二日，晏府的燈又提早了近半個時辰亮，原因是厲嬤嬤要查賬。經(jīng)過了昨日瑤娘的事，厲嬤嬤越發(fā)覺得晏家不成體統(tǒng)，覺得姑奶奶姑爺還有小小姐不可信，出了那么大的事竟然都瞞著，不定還有多少事藏著掖著呢！晏長風去到膳廳時老三還沒來，說是告病，而厲嬤嬤正跟姚氏討論著老三的事。“他母親有那圖謀家產(chǎn)的野心，他未必就無辜，姑奶奶還是好生查查他們母子為妙，不定貪了多少去，柜上最好也要查，她們母子倆有什么底氣掌家？說不定就有叫他們收買了的掌柜，將來家產(chǎn)也不要分他太多，說句不中聽的，他今日記恨了去，將來掌了家，怕是不會善待您跟姑爺。”

姚氏心說反正也查不出什么，平日有老二管賬，不會出丁點兒錯，便只管應(yīng)承，“嬤嬤說的是，既然你來了，務(wù)必幫我查到底才好。”

厲嬤嬤本來也沒指望她，便不再提這個，轉(zhuǎn)而道，“吃過飯我想讓太醫(yī)給長鶯小姐懸絲診脈，大長公主讓我一來就將脈案寫信寄給她，已經(jīng)過了兩日，不能再拖了。”

因為那姨娘的事，厲嬤嬤心里越發(fā)不放心，總懷疑長鶯小姐可能有別的問題，比方說與別的男子私定終身有了身孕，所以才不敢見人。想到這里她更坐不住，吃過飯就領(lǐng)著兩個太醫(yī)去到晏長鶯的院子。晏長風與姚氏一并過去，路上，姚氏小聲問女兒：“怎么辦？攔得住嗎？”

晏長風搖頭，“不攔了，反正遲早有這一出，您別擔心，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