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二爺手中的龍頭拐揚了揚,又要打下去,最后還是忍下來了。
轉頭對齊洛說道:“齊先生,我不知道這忤逆子到底對你做了一些什么,但我猜得出來,能讓你帶著他找上門來,肯定是做了很過分的事情。你想要我怎么懲罰他,你開口,我照做就是了?!?/p>
現在的花耀祖看上去很慘,腿上被撕下一塊肉,掛在那里,動一下傷口就會往外冒血。
臉部更是被打成了一個豬頭。
躺在地上,那條傷腿痛得直抽搐。
但他一點都不同情。
但凡他手段弱一點,下場都要比這位二世祖要慘得多。
笑了笑,對花二爺說道:“令公子也沒有對我做什么太過分的事情,只是想一個億買下我價值幾十億的股份——哦,不對,我找到他的時候,還要改口了,要一分錢不花就獲得我手上價值上百億的股份。還要把我關進牢里,把我家人都送進精神病院?!?/p>
花二爺臉色一變,一杖又敲到了花耀祖頭上:
“你是瘋了嗎?你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呀!我怎么就生出了你這么個混賬玩意兒?你自已想死,你找棟高一點的樓跳下來,不要把我們花家給拖下水行不行?”
“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花耀祖崩潰的哭道,“我只是想,我沒有做,我以后都不會做了,爸,齊總,齊大爺,你就饒了我吧!”
花二爺道:“虧得你還沒做,要是做了這種事情,我要親手把你吊死!”
說完后,又看向了齊洛,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
“雖然他還沒做這種事情,但有這樣的想法,就已經犯了很大的錯誤,我覺得應該嚴懲?!?/p>
齊洛點了點頭:“我同意花二爺的說法,確實應該嚴懲?!?/p>
花二爺語氣一轉:“可他現在這個樣子,被狗咬了,傷口還在流血,弄不好會有生命危險,要不還是先讓他去醫院看看?等身體好了再來懲罰他?”
齊洛嘆了一口氣,道:“花二爺,看來你比我更恨你兒子呀。”
花二爺愣了一下,道:“齊先生,這話怎么說?”
“你還是不想讓他得到教訓,不管他在外面做了什么樣的事情,都不會讓他受到懲罰,讓他覺得有你在他后面給他撐腰,不管做什么都可以。這樣就會膽子越來越大,最后殺人放火什么的都敢做出來。一個做父母的,如果不是極為的痛恨自已的孩子,會讓他走上這么一條不歸路嗎?”齊洛問道。
花二爺無言以對。
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說道:“你說的對,是我管教不力,太過寵溺這忤逆子了,讓他一錯再錯?!?/p>
冷下臉來,對手下的人說道:“就讓他這樣受著吧,不要送他去醫院了?!?/p>
之前就在院子里的一個人低聲說道:“二爺,之前已經打電話叫了醫生?!?/p>
“醫生來了,讓他們回去,不要給他治療,讓他好好的反?。 被ǘ數?。
“這樣會很危險的?!蹦侨说馈?/p>
“危險就危險,如果就這樣死了,那說明老天爺都看不下他做的那些事情,死了就死了!”花二爺道。
說完后,又對齊洛說道:“齊先生,你是貴客,現在這院子里弄得挺臟的,我們進去說話吧?!?/p>
齊洛微笑著點了點頭:“行?!?/p>
兩個人走進屋里。
花二爺身后那些人要跟過去,他止住了:
“你們不要跟過來了,有些話我想單獨跟齊先生說?!?/p>
心里想的是:“跟過來也沒用,一群廢物,還不如我單獨跟他談,顯得有誠意一些。”
兩人進了里面,花耀祖才悲傷的問唐秘書:
“唐姐,我都這么慘了,我爸為什么不幫我呀?”
唐秘書往里面看了一眼,低聲說道:
“你也是惹禍不怕事大!你帶過來的那個人,二爺他自已都想躲開,你卻去惹他!”
“他就是能打一點,又沒有別的靠山了,怕他做什么呀?”花耀祖問。
唐秘書都快要氣笑了:“能控制大金咬你,能空手接住弩箭,你把這個叫做沒本事?人家要了你的命,刑法都管不到他頭上來,你把這個叫做沒本事?你有幾條命抵得住他的本事?”
花耀祖吃了一驚:“大金是他控制的?”
然后,又想到了自家的那兩條德牧突然去咬張鶴翔的事情,倒吸了一口涼氣,顫聲道:
“那……那不是妖法嗎?這個世界怎么會有那樣的人存在?”
“我也不明白為什么會有那樣的人存在,但事情已經真實的發生了,你必須得承認,人家就是有著那樣的本事。”唐秘書道。
她對花耀祖說道:“你那兩個保鏢給我們打了電話,當時二爺就覺得不正常,兩條狗好好的,怎么會突然咬自已人呢?遲不發瘋,早不發瘋,偏偏在那個人過來的時候發那樣的瘋,難道你就不覺得太湊巧了嗎?”
花耀祖道:“我沒想那么多?!?/p>
唐秘書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那你以后得多想想?!?/p>
又道:“當時二爺就定下了現在這樣的策略,給已經換了一條易斷的鏈子,想要試一下那個人的手段是不是真有那么厲害。沒那么厲害,他今天就走不出去。真有那么厲害,我們惹不起,只有認輸?!?/p>
花耀祖怨氣上來了:“原來我被狗咬,就是你們在鏈子上做了手腳。”
“二爺也怕出問題,所以安排了兩個人在二樓拿著弩盯著,弩箭上面涂了麻醉劑,那藏獒真要咬你,也可以把它麻過去,你并不會有生命危險。”唐秘書解釋道。
“可我被咬這么傷?!被ㄒ娴馈?/p>
“這是你惹下來的禍,你受這一點罪不是應該的嗎?”唐秘書瞪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你把人帶過來,會給花家帶來多大的禍?那樣的人,真要發起瘋來,誰能治得住他?他能控制藏獒,能控制德牧,你能確定他不能控制毒蛇毒蟲什么的嗎?你覺得花家的人有多大的本事,能在這樣的手段下活下來?”
唐秘書不是一般的秘書,她可不會怕這個私生子二世祖。
花耀祖想到那種可能,不由得臉色發白。
過了半晌,才說道:“他……他不敢吧?”
“你要是有那樣的本事,有別人那樣欺負你,你敢不敢?”唐秘書問。
花耀祖一時語結。
他有那樣的本事,哪里還會等到別人欺負他?他早就作天作地,為所欲為了。
唐秘書說完這些,又看向了屋內,低聲說道:“那人不是那么好打發的,這一次,也不知道二爺要做出多少犧牲才能幫你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