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奪過了棍棒,在手上一轉,就抵住了花耀祖的腦門,冷冷的說道:
“姓花的,你是不想活了嗎?”
那兩個女的連忙叫道:
“冷靜!你不能動手。”
“他是花家的人!”
花耀祖也是嚇了一跳,可馬上又橫了起來:
“來,你打我!有種你就來打我!對著我來一棍!不打你就是我養的!”
“好,如你所愿。”
齊洛沒有客氣,手中棍一舞,“啪”的一聲,打到了他臉頰上。
兩女的沖上來,一個拿著棍棒,一個赤手空拳。
齊洛手中木棍一揮,將那拿著棍棒的女人手腕打斷,木棍掉下來。
與此同時,一腳踢出,蹬到另外一個女人的肚子上,把她蹬出幾米,坐倒在地,半晌緩不過氣來。
這兩女人,是花家重金聘請的保鏢,都是練家子。
可是在齊洛面前,很不夠看。
齊洛本就獲得了八極拳高手和搏擊大師的技能,身體各方面又得到了強化,不管是感知度,靈敏度,還是力量,都遠超常人。
疊加在一起,什么練家子在他面前都白搭。
一下子就解決了這兩個女保鏢的戰斗力。
花耀祖捂著臉懵逼在那里——他沒想到真有人敢打他!
張鶴翔躺地上痛得死去活來,那時候也忍不住大叫:“打得好,打死這狗雜種!”
這個時候他的心里充滿了怨恨,就巴不得這兩個人同歸于盡。
他也不知道自已為什么變得這么勇,敢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就是忍不住要說。
齊洛沖他笑了笑:“張總,感謝你把我帶過來。”
拿著木棍舞了一下,齊洛又問花耀祖:“三少爺,我滿足了你的要求。請問,還需要我提供這樣的服務嗎?”
他咧嘴一笑,花耀祖嚇得往后退了一步,道:“你不要過來!”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談一談了嗎?”齊洛笑著說道。
“我不要你的公司了,你走吧!”花耀祖連忙說道。
“可是三少爺,我不是那么相信你呀,”齊洛道,“我好不容易才在張總的幫助之下找到了你,要是就這么走了,你馬上改變決定,又要搶我的公司,那我該怎么辦?我到哪里找你去?”
“我……我可以發誓,我以后都不要你的公司了!”花耀祖連忙道。
心里卻想著:“等你這瘟神離開,我馬上就叫人把你給抓起來,把你家人也給抓起來,有罪就判你的刑,沒罪就丟精神病院,把你所有的一切都搶走!”
他是真恨,也是真怕。
齊洛看著他,笑著說道:“你現在一定想著,把我這個瘟神騙走,然后馬上就叫人把我給抓起來,把我的家人也給抓起來,有罪坐牢,沒罪,丟精神病院。再把我的一切都搶走,是不是?”
花耀祖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像看著一個魔鬼一樣:“你……你怎么知道的?”
“因為你太蠢了,你所有的想法都寫在臉上。”齊洛道。
“那你要怎么辦才能離開?”花耀祖道。
“帶我去見你爸,”齊洛道,“你這個二世祖說話沒有信譽可言,我要見那位花二爺,我想跟他好好的談一談。”
“我爸不會見你。”花耀祖道。
心里想著:“這人是個瘋子,他要見到我爸,說不定就會威脅我爸,真出了什么事我爸不打死我?就算他不動手,那個老女人生的孩子也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來打壓我。”
花家是一個很龐大的家族,兄弟姐妹之間的競爭也很激烈。
“我知道他不會叫我,所以要你帶我過去。”齊洛道。
跟這個二世祖沒什么好說的,曉以利害都沒用,就一個純廢物,而且囂張慣了,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利害關系,威脅都放不到實處來。
還是得跟他爹說。
雖然花二爺是一個老花花公子,名聲也不怎么好,但畢竟活了幾十歲的人,年輕時再不懂事,現在也該懂事了。
“我不會帶你過去的,”花耀祖說道,“你打死我,我都不會帶你過去!”
這個人敢動手打他,但未必敢打死他。
如果把這么危險的人帶到他爸面前,那后果就不堪設想。
這一點他很明白。
外面沒人敢惹他,但花家,敢惹他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他一個私生子,真排不上號。
“你會的,”齊洛拿著木棒在他腦門上輕輕的敲了一下,道,“乖,聽話。”
花耀祖本來不敢帶他去的,突然就改變了想法:
“帶他去就帶他去,老東西比我厲害得多,我對付不了這個人,老東西肯定能對付得了。”
便說道:“行,那我帶你過去,不過他不在這里,住在老家,要開車過去。”
齊洛微笑:“這才叫聽話嘛。”
兩只手握著那根木棒,一只手握一頭,突然一個用力,“咔嚓”一聲,手臂粗的木棒應聲而斷,然后丟到了一邊,向著自已的寶馬車走過去,回頭對花耀祖說道:
“三少爺,跟我上車吧。”
院子里的幾個人看到那一幕,都嚇得臉上變色。
木棒折斷的聲音,讓他們產生了一種自已骨頭也被打斷的錯覺。
花耀祖道:“我回去換身衣服。”
說著,便回了屋子。
進屋之前,還跟兩個女保鏢說了一句:
“叫個救護車,把這老東西給送去醫院,別讓他死在我這里,臟了這塊地。”
齊洛想要跟上,但想了想,還是沒有跟上。
想看看自已精神控制的有效范圍到底有多遠。
如果連這棟別墅都覆蓋不了,有些事情也就不要去做了。
過了一會兒,花耀祖換好衣服下來了。
穿上正常的衣服之后,看著終于有個人樣了。
下來之后,就上了齊洛的車。
他的臉上,被打的那一塊,已經腫了起來。
齊洛還是留手了,沒有將這廝給打死。
他還有著大好的前程,沒必要跟著二世祖同歸于盡。
可是,如果連動手都不敢的話,以后說再狠的話,在那些人眼里都沒有任何的價值。
一個二世祖都不敢打,還敢做什么?
能實施精神控制的時候,自然無往不利。
但等到精神控制失去效果,那就該輪到他倒霉了。
打在花耀祖臉上的那一棍,就是在表明他的態度——把他逼急了,他是什么都敢做的。
(終于百萬字了!這本小說能活到現在,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