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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杏才懷孕一個多月，等她生還要很久，時間來得及的。”

　　劉主任想勸，“你……”

　　“爸！”

　　劉小妍打斷他的話，這回揚起了臉。

　　才短短兩日功夫，她那張蠟黃憔悴，了無生機的臉，就煥發出了新生。

　　充滿了對明日的期待，和未來的希望。

　　“我要努力學習，盡早到程杏的身邊。”

　　她唇角帶笑，眼底卻飽含了冷意，“她這次找你打胎，我們糊弄過去了，可下次呢？”

　　“謝醫生的孩子一日沒有出生，我一日不能安心。”

　　劉小妍拿起桌上，被放在角落里的那副黑框眼鏡。

　　“爸，我總不能一直借用娜娜的身份。”

　　她戴上眼鏡，皺了皺自己的小鼻子，笑嘻嘻道，“所以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在程杏下次找你復查前，我要成為專業的婦產科醫生，用精湛的理論知識打動她，然后，留在她身邊。”

　　說完，劉小妍打開了自己的床頭柜。

　　里面滿滿當當的小衣服，已經裝了半個柜子。

　　她語氣炫耀又滿足，一一拿起來介紹著，“爸，你看，這是我為孩子做的小手套，小襪子，還有這個……”

　　她興沖沖地訴說著，像是個正在待產的孕婦般，渴望著自己孩子的到來。

　　劉主任注視著她那張表情鮮艷明媚的臉，目光在她衣袖下，疤痕遍布的手臂上劃過。

　　心底又痛，又難言。

　　得知程杏懷了謝欽的孩子時，他就將消息告知了小妍。

　　可她當時興奮過后，見他一直不帶新的情況回來，就認為他在騙她。

　　她歇斯底里地鬧，然后就開始絕食，自殘。

　　他沒辦法，不得不暗中打探消息。

　　在上次程杏想流產時，騙取她的信任，然后將女兒小妍裝扮后帶了進去。

　　若不是這幢，忙碌半生才掙來，跟市醫院僅一墻之隔的房子，距離婦科極其近。

　　他恐怕當時就會露出馬腳。

　　“小妍，謝醫生說過，早點睡覺，早點起床，精神會更好，更利于學習。”

　　聞言，劉小妍的呶呶不休停止了。

　　她摘下眼鏡，笑容甜美，“爸，那我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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