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結(jié)束，陳棲的日子又回歸平常，訓練，吃飯，睡覺。
他刻意地多加了些訓練量，讓自已沒那些閑時間去關(guān)注陸氏的官博，以及陸聿珩的私人社交賬號。
原以為接下來都不會再和陸聿珩有接觸機會，沒想到蘇瑜大清早一通電話打過來：
“誒！小棲。”
“你之前是不是跟我說，如果有廣告商發(fā)來合適的廣告，可以幫你接著？”
陳棲喉嚨滾了滾，心想那是他當時血氣上頭一股腦說的沖動話，需要錢來做點轟轟烈烈的蠢事。
不過事情容易做，話就沒那么容易收回去了。
陳棲醞釀了幾秒：“什么廣告啊……瑜姐，最近隊里訓練量有點大，如果是什么麻煩的代言就推了吧。”
蘇瑜忙說：“不麻煩，而是個大甲方！”
陳棲皺了皺眉，好奇心被引誘上來了。
他問：“什么代言啊？”
蘇瑜賣關(guān)子不告訴他：“等會見面你就知道了，你現(xiàn)在在基地吧？我派人來接你啊。”
陳棲抬頭，望著天花板發(fā)呆，然后慢吞吞地從床上坐起來：
“好的。”
……
蘇瑜說派人來接他，沒想到蘇瑜本人也在車上。
他打扮得相當精致，顯得旁邊連衣服都懶得找，隨便套了條訓練長褲和白短袖就出門的陳棲很邋遢。
蘇瑜說：“其實我一開始也沒想到，你真的能接到廣告啊。”
陳棲打了個哈欠：“我人氣不低吧。”
“是，你人氣是很高。”蘇瑜說，“但目前市面上主流的代言人大部分還是alpha和omega吧，特別像這種信息素香水集團，我真沒想到居然會給你發(fā)邀請函。”
陳棲動作一頓。
他抬頭：“信息素香水？”
蘇瑜：“嗯啊，就是信息素香水。”
陳棲眼皮扯了扯，含糊不清的：“哪家老板這么眼瞎，找beta代言信息素香水……那跟叫瘸子代言跑步機有什么區(qū)別——”
“陸氏旗下的風越，最近國內(nèi)新興的潮流品牌。”
“……”
陳棲差點咬到舌頭。
他表情有點錯愕，喃喃道：“你是說，找我代言的是風越？”
“是啊。”蘇瑜微笑，“據(jù)說是品牌那邊的設(shè)計師是你的粉絲，覺得你的長相和香水特別契合，而且還想出一招能讓粉絲都瘋狂的伎倆。”
他wink了一下，很曖昧地說：
“香水是什么味道，你就是什么味道。”
“怎么樣？簡直天才吧。”
陳棲：“……”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訓練褲，褲腳還有點泥巴點子沒蹭干凈，白襯衫樸素得不能再樸素。
“那個……”陳棲喉結(jié)滾了滾，“我有點急事，要不我們掉頭回一趟基地？”
蘇瑜抬起手腕。
“什么急事啊，約的是十點見面，現(xiàn)在過去差不多。”
“你要是不行，我讓陸氏那邊的人等一等，我們下午再過去？”
陳棲：“……”
陳棲嘆了一口氣：“算了。”
沒關(guān)系。
說不定根本不可能會見到陸聿珩。
畢竟陸氏那么大一個集團，怎么可能因為找代言人這種小事也讓他親自來一趟。
陳棲很快把自已寬慰好，重新躺進座椅靠背里，很專注地玩單機小游戲。
……
陸氏大樓在榆州市中心，距離訓練基地二十多分鐘的路程。
陳棲在路上玩兒了幾把消消樂，又玩了會兒海龜湯，困意剛要涌上來時，車開進陸氏大樓停車場。
陸氏的人早在負二層電梯間迎接他們，一路笑容和善，領(lǐng)著他們進電梯上樓。
陳棲在這棟大樓外看過很多次，波光粼粼的幕墻玻璃在夏季像是黃金海，冬天則是一塊兒佇立在風雪之中的利刃。
此刻，隨著電梯徐徐上升，陳棲看到了蜿蜒曲折的江水，以及曾經(jīng)他經(jīng)常坐著發(fā)呆的大樹。
“滴！”
電梯到達。
陳棲收回目光，跟隨著秘書一路向里走。
設(shè)計師克里曼斯來自歐洲國家，碧藍色的眼睛，金色卷發(fā)，剛和陳棲見面，兩只手迎上來，毫不掩飾喜歡的情緒：
“陳棲，歡迎你來到我們的設(shè)計部。”
陳棲和他握手，環(huán)顧了一圈。
周圍墻壁上都是裝著各種顏色液體的小試管，像是風鈴似的用細麻繩串在一起，隨著微風刮過，碰撞后散發(fā)出淡淡的香味。
陳棲有點好奇，問：“這些都是你們研制的香水嗎？”
克里曼斯大笑：
“不是，這些是我們通過采集一些alpha和omega捐獻的信息素，利用香料模擬出最接近他們信息素的味道。”
“其實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人都是beta，他們可能會和alpha或omega相戀。”
“如果能通過這樣的方式，讓他們了解到自已的愛人是什么樣的味道，也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陳棲怔了怔，不知想到了什么，很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