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的身份,以前馨姐兒于家大房庶女的身份,可能給五皇子做側(cè)妃都是高攀。
但如今有了浮光,尤其是提親對象還是和浮光親厚的四堂妹,于懷先覺得就是五皇子,也就勉強能配得上他們于家的姑娘。
“哼!”月浮光一聲冷哼,隔著老遠(yuǎn)的沈劍心里跟著一顫,本能的感覺要遭。
心里暗暗祈禱,少師大人有氣只管對著謝老五去撒,千萬不要遷怒他這個不熟的表哥!
謝知泉:不熟?
沈劍:不熟!
謝知泉:表哥你左側(cè)腰上有一顆綠豆大的紅痣!
沈劍:!!!
“我看他就是拿四姐做擋箭牌,想借此逃避和南越的和親!”
“甘棠也是公主之身,人也聰明漂亮,哪里就委屈他了?”真要說起來,還是謝老五賺了。
月浮光憤憤的咬了一口鮮嫩的狍子肉,感覺嘴里的肉都沒有以前那么好吃了。
于懷先聽的云里霧里,這怎么又和和親扯上了關(guān)系,看到堂妹被氣的一鼓一鼓的臉蛋,于懷先莫名有些想笑,不得不說,浮光這是護(hù)犢子的性子還怪可愛的,也讓人心里暖暖的。
皇家也說不出什么。
就不是不知道大爺爺他們是個什么態(tài)度。
他小心瞥了眼月浮光的神色,“咱們家怎么和南越扯上關(guān)系了,如果五殿下因為逃避和親才向四妹求親,浮光,你打算怎么做,答應(yīng)嗎?”
對,就是問她答不答應(yīng),想來大爺爺寫信過來,也是為了征求浮光的意見。
只要她不答應(yīng),有浮光的話在,就是陛下親自來說,浮光該不給面子的還是不會給。
月浮光:這是我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的問題嗎,你們不是該問問當(dāng)事人四姐嗎?
于寧馨:嫁誰不是嫁,人選當(dāng)然要七妹來定,她相信七妹選的人,不會踩坑!保證能少走許多彎路。
“怎么做?當(dāng)然是打爆他的狗頭!”她不確定這個心眼兒和蓮藕一樣多的謝知泉看上于寧馨,除了她自身就優(yōu)秀外,有沒有她的原因在。
她總有一日是要離開的,一旦她離開這方世界,他們的感情會不會受影響?
謝老五如果是因為想抱她的大腿才對四姐起了心思,說什么她也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于懷先下意識縮了縮腦袋,此時的小堂妹惡狠狠的模樣還挺嚇人的。
“南越估計是因為上次偷襲的事想緩和兩國關(guān)系,就提出兩國和親,對象就是甘棠和謝知泉!
這狗東西知道這事都沒過夜,就跑到于家找祖父提親!”
“陛下……陛下知道嗎?”于懷先終于沒有忍住好奇,還是問了出來。
兩國和親可不是鬧著玩的,不過如果拿四妹換甘棠公主,陛下應(yīng)該會同意。
明熙帝:什么叫會同意,如果浮光不介意,他恨不得把謝老五連夜打包送到于家去。
用一個不重要的兒子換和浮光更緊密的連系,怎么看都很值得!
月浮光微瞇起眼睛,“他是皇帝,天下都是他的,兒子也是他的,說不知道誰信!”
遠(yuǎn)在上京城的明熙帝莫名的身上一寒,接連打了兩個噴嚏,一念二罵三惦記,這是有人在罵他?
“陛下,要不老奴給您加件衣裳?”
明熙帝擺擺手,“算算時間,浮光該收到于愛卿的信了。”
以她的脾氣,自已少不得被老五那個臭小子連累!
想著連累,明熙帝臉上卻都是笑模樣,他就說嘛,這兩年給他說了多少次要給老五選正妃,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推脫了。
原來這小子是早就看上了于家四姑娘。
以前是懼怕浮光,他不敢提,這次要不是南越點名要他做女婿,估計他還有得拖!
錢桂聽見皇帝提到月浮光,余光窺了眼明熙帝的臉色才笑著應(yīng)聲,“少師大人應(yīng)該快出宜州了,以信鴿的速度,應(yīng)是該到了。”
上京城位于全州境內(nèi),和宜州接壤,要不是少師大人的路線是穿過宜州直接進(jìn)連州,錢桂都擔(dān)心這小祖宗會被氣得跑回來。
明熙帝嘴上不說,但心里的擔(dān)心不比錢桂少,他有些遲疑的道“老錢你說浮光會不會因為老五怪上朕!”
阿嚏,阿嚏,明熙帝才說完,又連續(xù)打了兩個噴嚏,錢桂趕緊給他遞上一杯熱茶。
明熙帝喝了口才喊冤道“你說朕冤不冤,老五去找于愛卿提親,朕這個當(dāng)?shù)墒鞘虑皼]有收到任何消息!
浮光不會誤會是我讓老五去的吧!”
說到這他又有點咬牙切齒,“甘盛這個狗東西,想擄走浮光不算,居然還想出和親的主意來以此來拖延時間!”
他未免也太天真了些,真以為刀都遞到他們君臣手里,現(xiàn)成的把柄,理由都不用他們自已找,真以為大衍會放過這個開戰(zhàn)的好機會?
錢桂趕緊安撫,“陛下您消消氣!千萬不要因為不相干的人氣壞了自已的身子。”多余的話他一句也不會多說。
伺候了陛下二十多年,他當(dāng)然知道皇帝就是找他發(fā)發(fā)牢騷,并不是真的要聽他的意見。
真要求柬,外朝有的是大人幫陛下出主意。
“老錢你說的對,早晚朕要把甘盛那小子抓來上京城親自給朕請罪!”
他一口飲盡杯中的茶水,微微嘆氣,“朕就是擔(dān)心浮光因此誤會朕。”
于家四姑娘他是見過的,那姑娘溫婉大方,管著浮光的一攤子事,行事也不似一般的閨秀,說實話,配他家老五綽綽有余!
“陛下不是已經(jīng)給少師大人去信,算算時間,只會比于老大人的慢上半日。”
信中寫了什么,錢桂不知道,但是他能猜到,陛下必是會極力和此事脫開關(guān)系。
果然最了解皇帝的還得是錢公公,晚上月浮光都沒有挪地方,還是坐在原處閱讀剛收到的皇帝來信,她快速掃了一遍皇帝那熟悉的字體,也不嫌累,有多少話需要寫厚厚一疊。
在她看來,這七八頁紙,通篇下來,就一個意思,謝老五的行為全是他一個人的意思,身為親爹,他也是事后才知曉。
中午收到家書,因為心中氣憤的月浮光根本就沒有挪窩兒,當(dāng)時她就下令就地休息一晚。
她并不是想以此為要挾,不走了。
氣憤歸氣憤,但是她卻不會和自已的積分過不去,任務(wù)還是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