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千寒咬著紅唇,即便是在這種時候,她的語氣依然試圖保持著那種淡淡的平靜。
但這強(qiáng)裝的鎮(zhèn)定,卻讓葉天賜心中的保護(hù)欲與征服欲,瘋狂暴漲!
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緩緩地、試探性地運(yùn)轉(zhuǎn)起合歡經(jīng)上的功法!
轟——!!!
就在兩人真正結(jié)合、功法運(yùn)轉(zhuǎn)的那一瞬間。
整個府邸內(nèi)的天地靈氣,仿佛受到了某種可怕的召喚,瞬間暴走!
一股狂暴的靈力旋渦,以那張寬大的床榻為中心,向著四周瘋狂席卷!
咔咔咔——!
堅(jiān)硬的青石地板在這股靈力風(fēng)暴的席卷下,寸寸龜裂!
房間內(nèi)的桌椅板凳,更是直接被掀飛出去,撞在墻壁上,化作漫天木屑!
而在兩人交疊的身軀之上,更是爆發(fā)出了一幅驚世駭俗的震撼畫面!
葉天賜體內(nèi),那浩瀚如海的道古神體氣血,化作一頭咆哮的金色神龍!
而在這金色神龍的周圍,成百上千道暗紅色的極境閃電,猶如狂舞的鎖鏈,瘋狂地閃爍、跳躍,散發(fā)著毀滅天地的恐怖氣息!
與此同時,納蘭千寒的體內(nèi),一股精純到了極點(diǎn)、寒冷到了極點(diǎn)的冰系劍脈之力,化作一頭晶瑩剔透的冰霜神凰!
一龍一凰,一金一藍(lán)!
代表著至剛至陽的雷霆與代表著至柔至陰的冰霜,在兩人的頭頂上方瘋狂地交織、碰撞、纏繞!
每一次沖撞,每一次交融,都會爆發(fā)出一股毀天滅地的靈力波動!
若不是這座府邸外有著防御陣法的隔絕,這等恐怖的動靜,恐怕早就驚動了整個六欲峰!
在這等霸道狂暴的靈力交融下,納蘭千寒終于再也無法保持那份清冷。
一道道嬌媚的喘息從口中發(fā)出!
兩人初次雙修發(fā)生關(guān)系,納蘭千寒生澀得就像是一張白紙。
但在合歡經(jīng)那神奇的功法引導(dǎo)下,在她體內(nèi)那極陰劍脈對極陽之氣的本能渴望下。
她的身體,漸漸地不再僵硬。
她開始本能地迎合著葉天賜的動作,雙臂緊緊地?fù)ё∪~天賜的脖頸,將自已那冰雪般的身軀,徹底融入到了那團(tuán)熊熊燃燒的烈火之中!
葉天賜只覺得一股精純、冰涼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涌入自已的丹田!
這股靈力不僅沒有與他體內(nèi)的極境雷霆發(fā)生沖突,反而猶如水乳交融般,被道古神血瘋狂吞噬、煉化!
他那原本已經(jīng)停滯在陰虛中期的修為壁壘,竟然在這股極陰之力的沖刷下,開始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松動!
而納蘭千寒獲得的好處,更是無法估量。
她不僅感覺到自已的冰系劍脈變得更加純粹、更加強(qiáng)大,甚至連她那萬法大圓滿的修為,也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
風(fēng)停雨歇,靈力風(fēng)暴漸漸平息。
一片狼藉的房間內(nèi),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在回蕩。
床榻之上。
納蘭千寒癱軟在葉天賜的懷中。
她那原本蒼白如紙的臉頰上,此刻布滿了迷人的緋紅,清冷如同秋水般的長眸中,透著一股如癡如醉的迷離之色。
“原來......這便是雙修......”
她微微喘息著。
感受到體內(nèi)那澎湃的靈力與被拓寬了數(shù)倍的經(jīng)脈,納蘭千寒的眼中閃過一抹震撼。
這合歡經(jīng),配合上葉天賜的純陽之體,功效逆天。
不過,震撼歸震撼。
當(dāng)她的理智逐漸回籠,感受到兩人此刻那親密無間、赤裸相擁的姿態(tài)時。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澀,猶如潮水般瞬間淹沒了她。
她猛地推開葉天賜。
手忙腳亂地從一旁的地上撿起白色單衣,勉強(qiáng)穿上遮掩住那滿是吻痕與春光的嬌軀。
緊接著,她甚至連看都不敢多看葉天賜一眼。
低著頭,紅著臉。
趁著窗外那昏暗的夜色,腳步踉蹌、跌跌撞撞地逃出了葉天賜的房間!
“砰!”
直到房門被重重地關(guān)上,那略顯慌亂的腳步聲漸漸遠(yuǎn)去。
葉天賜躺在凌亂的床榻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鼻尖還縈繞著那股冰雪幽香,回味著剛才那銷魂蝕骨的滋味。
他緩緩抬起手,看了看掌心殘留的冰霜靈力,只覺得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一樣。
這納蘭千寒......就這么把他給睡了?!
“月姐姐?”
葉天賜在腦海中呼喚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古怪。
“剛才的事,你都聽到了?”他試探性地問道。
識海深處,囚天塔內(nèi)。
“嗡——”
伴隨著一陣嬌媚入骨的輕笑聲。
月姬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瞥了葉天賜的神識一眼,嬌嗔道:
“小色鬼,你是囚天塔的主人。你想讓姐姐聽到,姐姐才能聽到。你若是刻意屏蔽了感知,姐姐又怎會知曉外面的動靜?”
“那你究竟是聽到還是沒聽到?”葉天賜滿臉黑線地追問。
“廢話!”
月姬沒好氣地翻了個千嬌百媚的白眼,嬌哼道:“那么大的動靜,姐姐我就是想聽不見都難。”
說到這里,月姬忽然坐直了身子,雙手托著香腮,笑吟吟地看著葉天賜:
“如何?”
“姐姐我就說吧!那納蘭千寒,來這合歡宗,就是為了你而來的!她表面上冷若冰霜、生人勿近,骨子里卻是個外冷內(nèi)熱的主!”
“你看,這才剛拿到功法,大半夜的就迫不及待地跑來找你探討了!甚至連衣服都脫得那么干脆!”
月姬咯咯嬌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姐姐這雙眼睛,可是閱人無數(shù),早就看穿她那點(diǎn)小心思了!都被我猜中了吧?”
面對月姬的調(diào)侃與分析。
葉天賜眉頭微皺,腦海中回想起納蘭千寒那句“我沒經(jīng)驗(yàn),你教我”,以及她那雙不含任何雜念、純粹得猶如一汪清泉的眼眸。
他總覺得,事情沒有月姬想的那么簡單。
“是嗎?”
葉天賜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抹深邃的疑惑之色:“我總感覺,不像啊......”
“她來找我雙修,給我的感覺,不像是出于男女之情。反倒像是......”
葉天賜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古怪:“反倒像是,真的把這《合歡經(jīng)》當(dāng)成了一門必須攻克的無上秘法,而我,就是她修煉這門秘法所必須的一個工具人!”
月姬不屑地撇了撇嘴:“工具人?你見過哪個女人,會隨隨便便把自已清白的身子,交給一個毫無感情的工具人?更何況是她那種心高氣傲的極品劍修!”
“小天賜,你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管她是圖你的人,還是圖你的功法,反正肉你是吃到了,修為也提升了!你還有什么好抱怨的?”
“這倒也是。”葉天賜嘴角微微一揚(yáng)。
感受著丹田內(nèi)那比之前充盈了足足三成的靈力,以及那隱隱松動的陰虛后期壁壘。
這種不用拼死拼活去廝殺,躺著就能提升修為的好事,他自然是不會拒絕。
“不過......”
葉天賜的眼神忽然變得深邃起來。
“這合歡宗的兩位長老,第一天便賜下這等雙修秘法,鼓勵我和納蘭千寒提升修為,恐怕,沒安什么好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