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六欲峰半山腰居所。
“砰!”
一只琉璃酒杯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呸!什么東西!”
劉大能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面色陰沉,怒氣沖沖地罵罵咧咧。
在這間奢華的居所內(nèi),兩名穿著暴露、媚態(tài)橫生的女修正一左一右地跪在他身旁。
一個替他捏著肥胖的大腿,另一個端著新鮮的靈果,正準備喂到他的嘴邊。
“滾滾滾!都給老子滾一邊去!”
劉大能心中火大,一把將那端著靈果的女修推開,險些將其推倒在地。
兩名女修嚇得花容失色,連忙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居所。
居所外,兩名穿著合歡宗內(nèi)門弟子服飾的男修,聽到了里面的動靜,立刻快步走了進來。
這兩人,一個名叫王厲,長得尖嘴猴腮;
另一個名叫趙莽,身材魁梧,滿臉橫肉。
兩人皆是這劉大能手下的得力干將,平日里沒少幫著劉大能干些敲骨吸髓的骯臟勾當。
修為也都不弱,分別達到了萬法境中期和萬法境后期。
“師尊息怒!”
王厲立刻上前一步,滿臉諂媚地弓著腰,遞上一塊熱毛巾,“師尊為何如此不悅啊?可是遇到了什么煩心事?”
劉大能接過毛巾,狠狠地擦了一把臉,冷哼一聲道:“還不是今天剛入宗的那兩個下界土包子!”
“外面來了個下界弟子,區(qū)區(qū)萬法初期!可這小子,竟然十分不懂規(guī)矩!老子暗示了他半天,他硬是跟老子裝傻充愣,一個子都沒給老子摳出來!”
“這等不識抬舉的廢物,簡直氣死老夫了!”
聽到這話,趙莽頓時橫眉怒目,挽起袖子大罵道:“反了他了!區(qū)區(qū)一個下界來的萬法境螻蟻,竟然連師尊您的面子都敢拂逆?!”
“就是!”王厲也是在一旁拱火,“師尊,這種不懂規(guī)矩的刺頭,若是不好好敲打敲打,日后這六欲峰,誰還把您放在眼里?”
劉大能摸了摸那兩撇八字胡,原本陰沉的眼神中,忽然閃過一抹極其淫邪的光芒。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干癟的嘴唇,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納蘭千寒那冰清玉潔的傲人身段。
“那葉天賜雖然是個不長眼的廢物......”
劉大能壓低了聲音,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不過,這小子身邊帶著的那個道侶,卻是個極品中的極品!”
“那身段,那氣質!猶如萬古冰山上的雪蓮,為師在這合歡宗待了這么多年,見過的女修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可還從未見過如此勾人的冰山美人!”
一想到納蘭千寒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龐,劉大能就覺得渾身燥熱,恨不得立刻將其壓在身下,狠狠地蹂躪一番,看那張冰冷的臉龐染上情欲的紅暈。
看著師尊這副神魂顛倒的模樣。
王厲和趙莽相互對視了一眼,立刻心領神會。
這兩人跟在劉大能身邊多年,早就摸透了這老色鬼的脾性。
“師尊的意思是......?”王厲搓著手,試探性地問道。
劉大能冷笑一聲,端起桌上的茶壺直接灌了一口,陰惻惻地說道:
“為師畢竟是這外門管事,大庭廣眾之下,不便直接對剛入門的弟子出手。若是傳到了上面長老的耳朵里,多少有些麻煩。”
“你們兩個,今晚就去一趟。”
“先替為師好好教育教育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讓他知道知道,這六欲峰到底是誰說了算!”
趙莽聞言,捏了捏拳頭,骨節(jié)發(fā)出一陣“咔咔”的爆響,獰笑道:
“師尊放心!弟子這就去把那小子的四肢打斷,廢了他的氣海,讓他像條狗一樣爬過來給您磕頭認錯!”
“廢了可以,但別弄死了,他兩個可是鳳曦和鳳儀師祖親自帶來的人!”
劉大能叮囑了一句,隨后眼神變得愈發(fā)淫邪,“至于那個納蘭千寒......你們找個借口,說她涉嫌違反宗規(guī),直接把她給我綁了,帶到為師的密室里來!”
“為師今晚,要親自鞭撻鞭撻她!”
“哈哈哈!師尊高明!”
“是,師尊!弟子保證辦得妥妥當當,絕不讓師尊敗興!”
......
夜深。
葉天賜和納蘭千寒同在洞府之內(nèi)修煉,互不打擾。
“找茬的來了。”
納蘭千寒紅唇微啟寒聲開口,霜嘆劍發(fā)出錚的一聲清脆劍鳴!
睜眼看向旁邊時,納蘭千寒發(fā)現(xiàn)葉天賜早已起身,顯然也是早就察覺到了。
“看來,太低調(diào)也不是什么好事。”
葉天賜冷冷一笑,對納蘭千寒道:“納蘭道友,葉某待會為你換個寬敞洞府。”
話落,徑直朝洞府外走去。
“多謝。”
納蘭千寒淡淡出聲,再次閉上了美眸。
而與此同時,門外傳來王厲和趙莽的吆喝聲:
“葉師弟,師兄來看你了!”
轟隆隆。
幾乎是王厲話音剛落,洞府大門便朝兩側緩緩開啟。
葉天賜負手而立,闊步走出洞府。
“不知二位師兄,深夜來此有何貴干。”葉天賜淡淡開口。
王厲笑道:“聽師傅說我們六欲峰來了兩名新弟子,師兄來此,當然是為了關照你們了!”
“哈哈,對,你道侶呢,怎不見她出來?”趙莽大笑。
“關照?”葉天賜笑笑:“不知二位師兄,想要如何關照在下?”
話音落下之際,葉天賜抬手輕輕一握。
頓時只聽啪的一聲!
鮮血狂噴!
王厲什么都沒有反應過來,便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液體漸滿全身...!
他僵硬的轉頭看向趙莽,只見趙莽那一顆大好的頭顱已經(jīng)完全消失不見了。
像個脆弱的西瓜一般,在他眼皮子底下生生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