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天塔第一層空間。
“月姐姐,你剛才都聽到了吧?賭約,我贏了。”
葉天賜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志在必得的壞笑,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月姬那足以讓天下所有男人瘋狂的魔鬼曲線上游走。
月姬聞言,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風情萬種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嬌嗔道:
“不可能!她肯定是在亂說的!天底下哪有你這種榆木腦袋,如此直白地去問人家女孩子是不是為了你來的?
就算人家心里有那個意思,被你這么一問,面皮薄的女孩子也肯定會矢口否認的呀!”
“那我不管。”
葉天賜理直氣壯地聳了聳肩膀,一副死皮賴臉、吃定了對方的模樣,
“規矩就是規矩。她親口說了不是為了我,那我就是贏了。月姐姐,愿賭服輸,你可別忘了咱們的賭注。你輸了,要陪我雙修十次。”
“哼,就不。”
月姬傲嬌地輕哼了一聲,扭過頭去,留給葉天賜一個白皙迷人的側頸和那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
“你這是強詞奪理。除非姐姐我親眼所見,證實她真的不是為你來的,否則這賭局就不算完!”
“月姐姐堂堂第五步大能,竟然也學凡俗女子耍賴?”
葉天賜故作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罷了罷了,咱倆走著瞧吧。這納蘭千寒一看就不是那種被情愛束縛的功利之人,她來合歡宗,必定圖謀甚大,怎么可能是為了我這個連面都沒見過幾次的男人。”
“走著瞧就走著瞧,姐姐我會怕你這個小屁孩?!”月姬挺了挺那傲人的酥胸,波濤洶涌,毫不退讓地反擊道。
“好。”葉天賜淡淡一笑,眼中卻閃過一抹狡黠。
“不過月姐姐......”葉天賜忽然拉長了聲音。
“不過什么?”月姬轉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葉天賜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深邃與狂熱,一臉認真地說道:
“以前,我對納蘭千寒這樣整天板著個臉、冷冰冰的女人沒什么興趣。我覺得女人嘛,還是像月姐姐你這樣熱情似火、嫵媚多情的才好。”
“但現在......”
“我有了!”
聽到這話,月姬微微一怔,隨后那雙桃花眼微微瞇起,透著一絲玩味:“你這小色胚,你想干嘛?”
“想。”
葉天賜毫不避諱,直截了當地吐出一個字。
緊接著,他霸氣四射地宣布道:“我想睡她!我想親手融化這座冰山,讓她成為我葉天賜的女人!”
短暫的寂靜之后。
“咯咯咯......哈哈哈哈......”
囚天塔內,回蕩起月姬那放肆、嬌媚而又充滿誘惑的清脆笑聲。
“小天賜啊小天賜,你這胃口可真是越來越大了。你加油哦!”
“好!”
......
次日一早。
晨曦的微光灑在六欲峰上。
原本應該安靜修煉的六欲峰,此刻喧鬧非凡。
數百名身穿各色服飾的六欲峰外門弟子,猶如潮水般涌向了半山腰那座最大的府邸。
因為那名綠衣女修連夜的奔走相告,幾乎整個六欲峰的弟子都得知了一個驚天大消息。
那就是,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劉管事,竟然被人殺了!
而且,殺人者還大放厥詞,讓所有人今日一早在劉府門前集合,要讓這六欲峰以他為尊!
此刻,數百名弟子已經密密麻麻地聚集在寬闊的白玉廣場上。
“劉管事可是陰虛初期的大能啊!就這么被干掉了?”一名面色虛浮的男修倒抽了一口冷氣,壓低聲音驚呼道。
“聽昨晚傳信的弟子說,殺劉管事的,是一個叫葉天賜的新入門弟子!”
不少人議論紛紛,問葉天賜是誰。
大多數人都說沒聽過,這時,一名消息靈通的瘦高男修嗤笑一聲,大聲說道:“我聽說,他是下界來的。”
“下界來的?”
一聽葉天賜是下界來的,眾弟子紛紛露出不屑之色。
“哈哈哈!一個下界來的修士,也敢在這六欲峰稱尊,是活膩歪了嗎?”
“就是!殺一個劉管事算什么本事......”
一名姿色妖嬈、修為達到萬法大圓滿的女修冷笑連連,陰陽怪氣地說道:
“劉大能那陰虛初期的修為,全靠丹藥堆上去的,根基虛浮得很。他不過是上面派來的一條看門狗罷了!”
之前那個瘦高男修神色一凜,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敬畏與恐懼,壓低了聲音說道:
“這六欲峰真正的主人,是那兩位...!”
聽到“那兩位”這個稱呼,廣場上原本還在哄笑的數百名弟子,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眼中都閃過濃濃的恐懼,甚至有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朝后退了幾步。
剛說完。
一陣恐怖威壓轟然降臨!
緊接著,兩道長虹從天而降,落在眾弟子身前。
光芒散去。
一對身穿暗紅色法袍、周身環繞著濃郁血煞之氣的道侶,赫然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男的面容枯瘦如柴,雙眼深深凹陷,透著一股如同毒蛇般陰毒狠辣的光芒。
女的則是身材火爆到了極點,哪怕是穿著寬大的法袍也掩飾不住那驚人的曲線,只是那張妖艷的臉龐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詭異血色魔紋,看起來猙獰可怖。
兩人皆是實打實的陰虛后期強者,且常年雙修入道,若是聯手對敵,即便是陰虛大圓滿的強者,也要退避三舍!
“拜......拜見孫師兄、殷師姐!!!”
看到這對煞星降臨,廣場上的數百名弟子嚇得魂飛魄散,齊刷刷地跪倒在地,渾身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男修那猶如鷹隼般陰厲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死死地盯住了前方那座大門緊閉的府邸,沖宅邸叫囂:
“下界來的小雜碎!”
“殺了劉大能那條沒用的老狗也就罷了,竟然敢在老子的六欲峰大放厥詞,要以你為尊?!”
旁邊的女修也是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銳冷笑。
她伸出猩紅細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嗜血的殘忍:
“里面那個叫葉天賜的,還不趕緊給姑奶奶滾出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