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陰謀都是紙老虎!回去睡覺!”
陳無忌想了許久,除了想到不正常之外,沒想到其他任何可能。
索性徹底放棄了。
浪費這么多的腦子做什么,打就是了。
在絕對的硬實力面前,陰謀根本不堪一擊。
這一仗,他打得很富裕,兵力至少是禹仁的兩倍。
哪怕宋州情況復雜,這一戰要是打敗了,他這臉差不多可以不用要了。
以少勝多,連戰連捷,以多打少若吃了敗仗,說出去定叫人笑掉大牙。
世人肯定會認為他陳無忌飄了。
徐增義附和了一聲,但神色間卻始終帶著思索。
這位最近壓力挺大的。
好幾件事超出了他的預料,致使這位毒士對自已的判斷都產生了極大的懷疑,甚至都動了讓陳無忌換個人當謀主的心思。
陳無忌生怕他這一次又多想,回去的路上好言安撫了幾句,這才各自歸帳。
帳簾剛剛掀起,一陣壓得極低的笑聲伴隨著一些奇怪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他腦子都快燒廢了,這倆人倒是玩得挺愉快。
繞過帷幕,眼前那美艷的一幕,讓陳無忌瞬間兩眼發直,口干舌燥。
秦斬紅,是真會玩啊!
盧綰綰都被欺負得沒招架之力了。
“夫君,可還滿意否?”
看到陳無忌進來,秦斬紅立馬邀功一般說道。
起身的瞬間,風光搖曳,晃的有些昏暗的營帳內都仿佛雪白了幾分。
盧綰綰將腦袋悶在被子里,把自已藏成了一只害羞鵪鶉。
不過,那美好的景象卻并沒有遮掩起來。
似乎已認命了。
秦斬紅笑嘻嘻說道:“夫君,你這位新娘子有些說話不算數,白日里她自已說的,到了晚上就可以,結果我動手她還不樂意了,非逼得我動了點手段。”
盧綰綰被子一掀,氣鼓鼓說道:“我說的是對夫君,不是姐姐。”
“你這家伙,看人下菜碟是吧?”秦斬紅喊道,“我們同為女人,你我之間難道不是更容易親近嗎?”
盧綰綰死死地抱著被子,遮住了自已半邊臉頰,輕輕哼唧了一聲,“我不這么覺得,被姐姐瞅……更害羞。”
“那是你有毛病!”
秦斬紅搖了搖頭,忽又傲嬌了起來,帶著幾分自得說道,“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我該看的已經看了,你再攔著也沒用了。”
“夫君快上,這小娘子我已經給你調教好了,現在正好合適。這家伙方才跟滂潑大雨似的,被子都差點廢了了。”
陳無忌這才發現,眼睛不由得微微睜大。
盧綰綰這么夸張?
“這都是她弄的?”陳無忌驚訝問道。
“對啊,可惜夫君沒有看到方才的場面,太震撼了。”秦斬紅說的眉飛色舞,“不過,往后有的是機會,以夫君的本事定能叫那雨嚇的更厲害。”
“姐姐!”盧綰綰紅著臉頰急忙喊了一聲。
只穿了半件衣服,風姿綽約的秦斬紅往床上一跳,倒在了盧綰綰身邊,“干嘛?又不能說?你方才不是說,夫君怎么樣都可以的嘛!”
“我……這是剛剛的。”盧綰綰羞赧難當,弱弱說道。
秦斬紅嘻嘻哈哈笑著,手已經再度招呼在了盧綰綰的身上,“那這些夫君是不是應該知道?你不能只讓夫君洞房,而不讓夫君知道你的一些特殊之處吧?”
陳無忌失笑。
他現在嚴重懷疑,秦斬紅給他物色夫人完全是為了她自已。
瞧把人家姑娘給欺負的,話都快不會說了。
“睡覺吧!”陳無忌說道。
秦斬紅立馬跳了起來,“我來為夫君更衣。”
雖然性子跳脫了一些,但秦斬紅在這些事情上卻是無可挑剔的。
“綰綰,你過來,有些事情我可能還需要教一教你!”秦斬紅眼中閃過一抹狡黠,輕喚了一聲。
盧綰綰的腦袋從被子里冒了出來,“要……教什么?”
“你過來就知道了。”
“哦。”
似乎已認命了的盧綰綰挪了過來,但依舊低垂著眉眼不敢看陳無忌。
“來,張嘴!”
秦斬紅嘴角抿著笑意,將盧綰綰拉到了陳無忌身邊。
盧綰綰雙手緊緊捂著身前,遮掩著絕美的風光,茫然問道:“要干嘛?”
“你先張嘴,聽我安排就是。”秦斬紅一副過來人的模樣,以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洞房這種事你又沒經歷過,我給你從頭一步步開始教。”
“哦……”
陳無忌忽然發現,不只是盧綰綰被安排,連他都被秦斬紅給安排了。
完全不需要主動做什么。
盧綰綰不明所以,很含蓄的輕輕張開了。
唇紅齒白,瑩潤誘人。
秦斬紅給陳無忌遞了個眼神,那模樣,比她自已上陣興奮多了。
陳無忌本就不是一個含蓄的人,該配合配合。
盧綰綰此刻這般模樣,弄得他也有些扛不住,蠢蠢欲動的厲害。
就這模樣,大概無人能控制得住自已的心境。
“唔……”
盧綰綰一雙明眸瞬間瞪了個老大。
“看什么呢?這是第一步,開始吧。”秦斬紅笑吟吟催促道。
盧綰綰很傻眼。
這跟臨走時娘親交代她的,完全不一樣。
可這話,她實在不知如何說出口。
總不能說,娘親早有交代如何伺候男人,你這不一樣吧?
躊躇半晌,盧綰綰硬著頭皮迎難而上。
不管了,反正這一步遲早都要走,橫著走豎著走先走了再說。
陳無忌舒暢地輕呼了一聲。
雖然盧綰綰不懂,完全是憑著,但很到位。
舒適度直接拉滿。
小半刻鐘后,在邊上充當教練的秦斬紅再度發話了。
“好了,這個差不多了,下一步,站起來點!”
盧綰綰懵懵懂懂的站了起來。
“不是讓你完全站起來,腰稍微挺一挺,能夠到就行。”秦斬紅直接上手幫盧綰綰糾正了一下。
“這……也可以的嗎?”
未經人事的盧綰綰對眼前這個動作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