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聲。
杜浩接過攤開手一看,這赫然是一塊玉牌,用神意在內掃視一二,里面的確是一張海圖。
甚至還有諸多標注,如哪里有危險。
“另外侯爺,我知道....”
楊正和正準備述說著什么,見此白有才則是趕忙打斷道,
“侯爺,在下要不現在就離去?”
他很聰明,接下來的事絕對不是自己能聽的,真要是聽了很可能真要栽在此地。
杜浩沒有吭聲只是微微頷首。
見此白有才大喜,只覺周遭天地之力瞬間得到了釋放,借助天地之力他快速消失在眾人視野之內。
杜浩這會也是收走了對楊正和的壓迫,只保留對附近天地之力的壓制,不讓楊正和能調用天地之力。
“楊前輩你可以說了,當然你也可以誆騙本座。
這點你都可自行決定。”
杜浩淡淡道,一副絲毫不怕你糊弄了事的架勢。
這等強大的自信,讓楊正和眉頭緊皺,冷汗也不自覺的滑落。
對方越是這種態度,他反而越是不敢故意在某些事糊弄杜浩。
心里更是暗罵不已。
“這鎮北侯年紀雖小,怎心眼子這么多?”
心中無奈,他還是嘆道,
“侯爺說笑了,如今在下也已想清楚,寶物能者居之,在下并無能力,倒是還不如為侯爺提供一定助力。
只求侯爺看在楊某如實相告的份上饒楊某一命。“
說著等了片刻,見杜浩一聲不吭,他只能苦笑轉而繼續道,
“先前白兄所言幾乎差不多,不過他并不知曉其中內情。
比如此寶地之內,那些大能遺骸血肉早就被當地人給蠶食殆盡,尤其是如今海外的那幾頭先天仙靈。”
“哦!海外如今也有先天仙靈?”
杜浩來了點興趣。
就連郭山也有些詫異,“老夫還以為海外如今早就是一片貧瘠之地。
現在看來倒是不盡然。”
“咳咳,郭前輩您想來是許久并未出海,不過也正常畢竟大乾禁海多年。
加之自從道祖當年絞殺大量海外先天仙靈,以及帶回大量海外寶物之后。
在之后的一千年內,也不乏一些強者陸陸續續前往海外搜刮。
故而在許多人印象中,海外早就成了不毛之地。
雖說海外有黑煞也有奇物,但那些黑煞奇物,大多都位于海底。
海水深處與這些怪物廝殺,實力銳減不說,風險也極大。
故而看起來的確沒什么好處,反而危險重重。”
對于楊正和的這番說法,郭山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這的確也是不少人對如今海外的認知。
畢竟風險大,利潤少,這誰還愿意干?
哪怕沒有大乾禁海,不少人也沒什么興趣。
“但這些都是老黃歷了!”
楊正和卻笑著搖頭道,“兩位有所不知,如今海外時隔這么多年早就已經發展出一些大大小小的勢力。
其中這些勢力則是以一個名叫海神宮麾下效力,類似于諸侯關系,大小實力平時遵從海神宮法旨。
只不過各大勢力均有一定自主權。
而且海外的修煉體系與我大乾還不同,雖說同樣是天人法,但卻是依托于自然法延伸的天人法。
又與大淵純粹受制于圖騰先天仙靈不同。”
“還有這種事?!”
這下郭山顯得更是詫異,甚至比杜浩對此的關注度還要大。
“你且說道說道,老夫對此倒是不甚了解。此體系又有何不同?”
楊正和點點頭,心里也是松了口氣。
“這海神宮兩位有所不知,乃是一頭八境先天仙靈創建的,此先天仙靈又自稱真龍。
號四海之主。
不同于我內陸的先天仙靈,許是經歷道祖屠戮經歷了當年血腥屠戮。
這老龍倒是與我天人法人類差不多,思維方式也相差無幾。
據聞此龍曾經還親自屠戮了幾頭先天仙靈,然后再以自己孕育的子嗣吞噬先天仙靈的遺骸,讓子嗣紛紛成就七境。
眼下老龍的四個兒子均是七境,以東南西北龍王自稱,共同侍奉老龍這位四海之主。”
聽到對方描述,杜浩和郭山都是滿臉震驚。
杜浩倒是知曉先天仙靈的一些辛秘。
先天仙靈的確有機會孕育子嗣,只不過概率極低,而且孕育的子嗣幾乎不可能是七境。
但初代子嗣,若是有機會吞噬其他七境仙靈的遺骸,只要是在對方隕落沒多久,大道玄妙還未徹底回歸天外天之前吞噬,那這些初代子嗣就有極高概率踏入七境。
但先天仙靈竟然能如同人類一般如此,還真是出乎兩人意料。
杜浩心中更是忍不住腹誹。
“這是被道祖他老人家坑的有多慘?瞧把人折騰的,都開始人模人樣了。”
杜浩心中暗自咋舌。
就見楊正和接著道,
“而且這老龍很是狡詐聰明,此老龍知曉當年道祖有多強,更清楚內陸的天人法武夫有多厲害。
故而他從不踏足內陸,甚至從不離開他的海神宮。
甚至還籠絡了附近僅存的另外兩位七境先天,加上他四個子嗣,六頭七境仙靈,外加他一個八境。
等閑勢力根本奈何不得他,就算上清教要對付他,也得掂量掂量需要付出的代價。
故而這老龍這些年倒是安穩的很。
不過這不過是此龍的冰山一角罷了。
若是在說此龍還會神通,甚至還有一件地寶,兩位如何想?”
“這不可能?!”
聞言郭山幾乎是失聲道。
“先天仙靈如何能掌握神通?這絕無可能!至于地寶老夫倒是相信此龍或許在當年戰場遺跡中有所收獲。”
至于施展神通,他郭山是絕對不相信的。
就算這老龍腦子已經比其他先天仙靈好太多了。
可先天仙靈因為從未修煉過,更不可能搞清楚什么神通運用之法,僅僅會個粗淺的運用大道玄妙就不錯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突然聽到原始人會操控無人機一樣驚悚。
“呵呵,這老龍靠他自己當然不可能領悟,自然是有人傳授。”
“有人傳授?”
郭山皺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