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娘娘手中長鞭一頓,
看了看這小子眼淚鼻涕糊一臉的模樣,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嫌棄。
有這等膽子暗戳戳的含沙射影,
本宮還以為你小子有多硬氣!
沒想到才幾鞭子下去,就成這幅德行了!
嫌棄歸嫌棄。
這小子都對天發誓了,圣人雖怒,此刻卻也終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此言當真?”
李長青一把鼻涕一把淚,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千真萬確啊娘娘!
您是真的冤枉了我啊!”
圣人眨了眨眼睛。
冷哼一聲道:
“那你來解釋解釋!
長卿!
長青!
這兩個名字為何偏偏如此相似。”
李長青抹了一把臉上的鼻涕淚水,一臉委屈的道:
“娘娘!
這名字可不是晚輩隨意取的。
這個故事里,每一個人物的名字,可都是大有深意,大有來歷的啊!”
圣人聽到這話,有些狐疑。
“那你說說,這所謂的深意,到底在何處?
為何本宮竟絲毫沒有發覺?”
李長青強忍著后臀位置的疼痛,齜牙咧嘴的爬起來。
“這本書里面,
每一個主要人物的名字,都取自凡間的藥材。
景天是藥材,
龍葵是藥材。
包括那紫萱和徐長卿,甚至還有那魔尊重樓,也都是藥材的名字。
您要明鑒,
不能憑空冤枉好人啊娘娘!”
女媧娘娘聞言了愣了愣,隨即又覺得有些好笑。
光憑你小子這般虐待本宮傳人的劇情安排,
本宮抽你一頓都不算冤枉。
“這徐長卿和紫萱......
當真是凡間藥材名字?”
女媧娘娘的聲音里略有遲疑。
她覺得這小子當不至于在這等問題上信口胡編。
可是,
這凡間的藥材,當成會有這等古怪名字嗎?
紫萱,徐長卿,重樓,龍葵......
一個個這么好聽的名字,哪里能聽聽的出來藥材的影子。
聽到女媧娘娘的疑問,
李長青腰桿一直,一臉正色道:
“嘶!
千真萬確啊娘娘!
甚至就連神農帝君所著《百草經》上,都有這些藥材的名字。
娘娘著人一查便知!”
直起腰身的瞬間,一不小心牽動了身后的鞭痕,李長青頓時又是一陣倒吸涼氣。
女媧娘娘盯著這小子看了片刻,突然扭頭吩咐道:
“彩玉!
去尋一本《百草經》來!”
幾乎是話音剛落。
大殿之外就傳來了彩玉略顯倉促的回應聲。
“唉!”
很快,一本不知名皮質縫制而成的古樸書籍被擺上了女媧娘娘桌案。
女媧娘娘隨手翻動,片刻后手指一頓。
只見古樸的獸皮上赫然寫著:
紫萱:又名萱草、射干。
宜下濕地,冬月叢生。
其葉如蒲、蒜輩而柔弱,新舊相代,四時青翠。
五月開花,六出四垂,朝開暮蔫,秋深乃盡。
其性味苦寒,歸肺經,長于解毒利咽、消痰散結......
女媧娘娘微微一愣。
手指一動,樹葉繼續翻動。
很快,她就找到了新的記載。
徐長卿:川澤皆有之,葉似柳,有光澤,根如細辛,微粗長,色黃而臊。
其效祛風除濕、行氣活血、鎮痛、止癢、消腫解毒。
常服之,可健體輕身,益氣延年。
女媧娘娘眨了眨眼,手指不停。
果然,很快又找道了重樓,雪見和景天等諸多藥材的記載。
圣人微微合起手中古籍,緩緩抬起頭來。
“這么說......
本宮......似是真的冤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