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心齋二樓,李清安房間。
作為李清安的產業,有一間自己的隱蔽的房間很正常吧!
“輕點!”
“你別急啊!”
“我好不容易可以拿到這種寶貴的東西,力氣還不能大一點了嘛?”
一個女子的聲音不滿道。
“而且,我可是聽說某人好像都要定親了,連聘禮都準備好了?!?/p>
“不像某個沒良心的,我想要的東西,十多年了才給我!”
“咳咳!”
李清安干咳一聲,裝傻充愣道:“誰呀?!我幫你給他好好理論?!?/p>
金瓶兒冷哼一聲,從李清安旁邊的座位上起身,然后道:
“還能是誰,我這輩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金瓶兒有些不滿,就連剛剛拿到手的合歡鈴的喜悅都消失了大半。
李清安伸手攬住金瓶兒的柳腰,讓她靠在自己懷中。
金瓶兒則也是順勢而為,素手輕輕掐了一下李清安腰間的弱肉,直掐得他叫喊,才肯罷休。
“謀殺親夫!”李清安怪叫道。
隨后看著懷中身軀玲瓏有致的金瓶兒,朱唇不點而赤,一雙眼眸中帶著些許幽怨。
慢慢的,李清安低下了頭,將金瓶兒封堵住。
“嗚...嗚....”
金瓶兒頓時發出嗚嗚聲,雙手不斷搖擺,但也沒有反抗。
李清安感受著懷中的美好,雙手像是開了自瞄一樣,尋找弱點。
一刻鐘后,正當要進入正軌時。
“叮...叮...”
合歡鈴從一只潔白的素手中掉落,落在地面,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或許正常情況下,李清安會覺得這聲音挺好聽,但....
“不,清安,不行的!”
金瓶兒面頰羞紅,清醒過來,又想起來自己是被李清安帶動的。
也就是說這個男人,有點熟練。
她想著想著,牙齒突然有點癢,抓住李清安的手,就狠狠的咬下去。
“哎呦!”
李清安裝作被咬疼的樣子,痛喊出聲,希望她停嘴。
要咬也不該咬這里??!
金瓶兒本就沒用多大的力氣,聽到李清安的聲音,也就停下了嘴。
但還是面色嚴肅,揪起李清安的軟肉,嚴厲道。
“說,你這么熟練,是和哪個狐貍精學的?”
陸雪琪?不可能,以她和陸雪琪在南疆相處的時間來看,沒到成婚那一刻,陸雪琪是絕對不會把自己交出去的。
難道是那個田靈兒?
金瓶兒在心中琢磨道。
但田靈兒要是失身,過來人的蘇茹肯定能發現。
田不易肯定是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的。
所以,青云門的兩人都不是。
也就是說,李清安在外面還要野花?!
想到這個可能,金瓶兒的醋壇子也打翻了。
雙目水汪汪的,似乎要滴下淚珠。
“怎么了?我哪里還有什么狐貍精,這些都是我從那些書上學的?!?/p>
金瓶兒不說話,她作為合歡派少門主,還能不知道小劉備書,能不能學到李清安現在的那般熟練?
分明就是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