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經(jīng)過李清安提醒,想到過可能天音寺有些什么他不知道的消息。
但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讓他獨自面對普智的遺體。
這是什么意思....
他這是什么意思.....
人死債消?!
鬼厲的臉上突然布滿猙獰之色。
他一個人,抵得上我草廟村的幾百人嘛?
憑什么,他可以早早死去,然后獨留仇恨于他的身上。
讓他苦忍至此!
鬼厲上前一步,死死的盯著早已死去的普智,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半晌后,鬼厲眼中光芒閃爍,眸中神色不定,看不出到底是悲傷,還是憤怒的情緒。
慢慢的,慢慢的,他抬起手,手心中閃爍著大梵波若的佛光,映照著鬼厲黑袍下的蒼白臉龐,然后他眼神一變,手中佛光猛地向下而去。
砰——
屋內(nèi)傳來巨響。
咚——
晨鐘也在須彌山再一次敲響,回蕩在須彌山的每一處角落,悠悠揚揚的,似乎能壓下眾生心中的雜念,又有一種能將人從凡俗世界帶走的滋味。
聽著禪屋內(nèi)的動靜,法相眼中閃過驚訝之色,他轉(zhuǎn)頭帶著悲戚之色,看著身旁的普泓。
“師父,普智師叔他....”
普泓面露悲傷之色,微微低頭,口中誦念佛經(jīng),手中念珠轉(zhuǎn)動得有了殘影。
“世間因果輪轉(zhuǎn),萬債需消,魔孽需降。這是你普智師叔的債,也是他的宿命!”
“世事皆苦,張施主,經(jīng)過這般苦難,又有幾人能看得開呢!”
周圍瞬間寂靜下來。
靜得可怕!
......
又是一日后,須彌山山腳。
云易嵐帶著諸多焚香谷弟子,緊趕慢趕終于還是來到了此地。
云易嵐此時除卻面色有些蒼白外,看起來已經(jīng)沒了大問題。
只不過,他的臉色卻不是很好。
自己被羞辱了不說,門內(nèi)中保持百年的千年玄火鐵也被李清安壓榨去了。
他現(xiàn)在只希望能夠聯(lián)合天音寺,形成戰(zhàn)略聯(lián)盟,好抵抗青云門。
經(jīng)此一朝,他是發(fā)現(xiàn)李清安的地位甚至超乎了他的預(yù)料。
以那瘋子的性格,要是以青云門為首,說不定李清安那瘋子,敢讓他自己一個人去單挑獸神。
“在下法善,在此恭迎云前輩,還有焚香谷的各位同道。”
法相的師弟法善,正帶領(lǐng)著一些天音寺弟子,在山腳迎接云易嵐。
至于法相和普泓兩人,依舊在山頂處等待鬼厲從那禪房中出來。
按道理來說,鬼厲自昨日造成那般聲響后,就會出來了。
但不知為何,現(xiàn)在都還在禪房中。
沒有一點點動靜,兩人擔(dān)心之余,心中多了一些希望。
此時,山腳下,見居然不是法相來迎接他。
云易嵐心中更是有了些惱怒,沒想到現(xiàn)在連天音寺都敢隨意對待他了!
云易嵐心中所想,面上卻不改神色,和藹道:
“法善師侄,早就聽聞你和法相師侄是天音寺的天驕弟子。今日一見確實不同凡響!”
云易嵐寒暄幾句,又接著道:“不知道,普泓大師可在何處?”
“師父,已經(jīng)在大雄寶殿等待諸位了!”
法善側(cè)身雙手合十,帶領(lǐng)著眾人,向山腰處的天音寺而去。